第四百二十六章他要讓野狼給小溪陪葬
賀聿修的手下和野狼的手下交戰起來,賀聿修心無旁骛,他直接往顧蘭溪的方向走。
他的小溪還沒有脫離危險,那裏還有一個人在她的身後逼她。如果他猜的沒有錯的話,那個人肯定就是野狼。
當賀聿修看到顧蘭溪跳下去的時候,他的喉嚨放毒被人扼住了一樣不能呼吸。他的小溪,跳下去了……
第一次,賀聿修感到深深的無力感,他作為一個男人,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他還有什麽用?
巨大的悲傷湧上賀聿修的心頭,這時候他只有化悲痛為力量,他要為顧蘭溪報仇。
當賀聿修離野狼近了的時候,卻被黑玫瑰給拖住了腿,他聽到黑玫瑰叫的那聲“野狼”,他就知道,自己沒有猜錯。那個人就是野狼。
賀聿修用力的往黑玫瑰的身上踢去,可是黑玫瑰死死的抱着賀聿修不放手,她不能讓賀聿修傷害野狼,不可以。
“你放不放手?”賀聿修冷冷的問道,由于憤怒和巨大的悲傷,腮幫子鼓鼓的。
看着這個女人,一身皮衣皮褲的裝束,想必就是野狼身邊那個叫做黑玫瑰的女人。
“不放!”黑玫瑰費力的說道。
她的右手才被野狼用槍打過,現在死死的抱着賀聿修的腿,已經是她最大的力氣了。而且還受了賀聿修極重的一腳,五髒六腑似乎被震散了一樣,她的胸腔裏像是有人拿着刀子外面攪一樣的難受。
黑玫瑰的嘴角流出血來。
“不放!”黑玫瑰費力的說道,看着野狼的方向。
野狼聽到黑玫瑰的聲音,回過頭來看到黑玫瑰死死的拖住賀聿修,他把所有悲傷憤怒的源頭全部指向賀聿修,如果沒有賀聿修的話,顧蘭溪就會愛上他,顧蘭溪就不會從這裏跳下去。
他從來都沒有擁有過顧蘭溪,可是,以後他永遠都沒有可能擁有顧蘭溪了。
“啊,賀聿修我要殺了你!”野狼往賀聿修的方向快跑說道,手中的拳頭緊緊的握着,面目猙獰。
賀聿修也重重的一腳把黑玫瑰給踹開,踢到黑玫瑰的胸口上,黑玫瑰的胸口上本來就有傷口,賀聿修這一腳再次踢下去,黑玫瑰痛的昏厥了過去。
賀聿修眼神狠厲的看着野狼,手中的拳頭同樣也緊緊的握着,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殺妻之仇,他賀聿修今天必須報了!
賀聿修和野狼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兩個人都沒有用槍或者是用刀,近身格鬥着。
他們兩個男人現在都需要發洩,每一拳打下去都是用足了力氣,你打我一拳,我也回你一拳。
賀聿修雖然是從小就練起來的,進入了部隊之後更是和很多人挑戰,他從來都沒有輸過。但是野狼也不差,他幾乎也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野狼對自己足夠狠,所以他和賀聿修兩個人不相上下。
很快,兩人的臉上都挂了彩,野狼的眼睛都被打青了一只,賀聿修的顴骨也高高的腫起來。
兩個人的嘴角都流着血,兩個人扭打着難舍難分。
其他人在真槍實彈的打着,只有他們兩個,近身的肉搏着,每一拳都是實打實的痛。
他們倆直接沒有管其他人,兩個人扭打在一起,沒有誰占到上風。每個人都認為是對方害死顧蘭溪的,應該讓他給顧蘭溪陪葬,所以每一次下手,都抱着把別人打死的決心。
兩人不知道打了多久,漸漸的,賀聿修開始占了上風。畢竟賀聿修是從小就開始練的,身體素質一直過硬,就算是這些年來受了一些傷,也并不妨礙他和野狼的搏鬥。
而野狼雖然各方面的天賦俱佳,再加上對自己足夠狠讓自己很快就強大的沒有人能夠挑戰他,但是他從小身體就不好,小學辍學以後身體的營養從來都沒有跟上過,身體素質并不如賀聿修,再加上,他剛才給顧蘭溪擋了一槍。
因此,時間一長,野狼的體力就慢慢跟不上了,只有抱着頭被賀聿修一頓亂揍。
賀聿修打累了,坐在一旁,大口的喘着氣,野狼直接躺在地上。
賀聿修一停下來,心中的悲傷就無限的湧來,讓他十分痛苦,他寧願相信自己是在做夢,他的小溪還好好的。
野狼呆呆的看着天空,想必賀聿修已經把他的大本營給搗毀了,剛剛他也看到賀聿修帶來的人,比他的多很多。而且他的人有部分才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只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顧蘭溪死了。他突然,就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是什麽了。
曾經他不擇手段,不計一切後果的想要讓自己變強,就是為了有一條能夠站在顧蘭溪的面前,能夠攜手顧蘭溪走過這一生。
可是,現在顧蘭溪都死了,誰來告訴他活下去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野狼終于知道,碰到顧蘭溪,是他這輩子永遠都過不去的劫。
可是,就算是顧蘭溪一天冷冰冰的對着他也好,天天給他甩臉色也好,用語言嘲諷他也好,只要,顧蘭溪活着就好。
他要的就是那麽簡單,他只想要顧蘭溪活着而已。
野狼的眼淚再次流了出來,像是一個迷路了的小孩子一樣,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賀聿修休息了一會兒,看着那邊也接近尾聲,這一次他大獲全勝,可是他一點兒都不高興。他永遠的失去了顧蘭溪,他徹徹底底的輸了。
賀聿修站起來,像野狼這樣的人,是不能任由他一槍把他給崩了的,可是,他胸腔裏的怒火無處發洩,只有發洩在野狼的身上。
賀聿修看了一眼顧蘭溪剛剛跳下去的地方,顧蘭溪已經離開他那麽多天了,這些天,她一定很想他吧?
可是,她現在又離開了,她一個人上路,一定會很孤獨吧。
他不能讓顧蘭溪一個人孤獨的上路,他要去陪她。
賀聿修回過頭來看着野狼,那麽,他也要給顧蘭溪陪葬。
賀聿修拿出槍,扣動扳機,對準野狼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