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命運開的玩笑
賀聿修一行人進入病房去看望顧蘭翹,這時候顧蘭翹也醒了。
顧蘭翹萬萬沒想到,顧勉鋒也來看她了。
“爸……“顧蘭翹叫着。
自從顧勉鋒知道她是顧蘭翹之後,一點兒也不待見她,來了賀家也不會和她說話,讓她很是苦惱。
顧蘭翹對于顧勉鋒的感情和她媽媽蘭婧雪對顧勉鋒的感情不一樣,在她的心裏,從來就沒有怪過顧勉鋒,心裏也還有顧勉鋒這個爸爸。
只是,顧勉鋒知道她做的那些事之後,似乎不願意認她這個女兒。
“你還有臉叫我。”顧勉鋒冷眼道。
顧蘭溪看着顧蘭翹,看到顧勉鋒對顧蘭翹的态度,心裏一陣酸楚。
什麽時候,他們一家,變成這個樣子了?一家人反目成仇,支離破碎。以前那個美好圓滿的家庭,一去不複返了。
“蘭翹啊蘭翹,你從小就是一個知書達禮的孩子,可是你看看你現在做的事情,小耗子不認蘭溪,你是怎麽做這個姐姐的?”顧勉鋒痛心疾首的說道。
“外公外公,你為什麽要對媽咪那麽兇?”小耗子對顧勉鋒說道,小耗子不太聽得懂他外公說的話,什麽蘭翹蘭溪,他知道蘭溪是他媽咪的名字,那蘭翹呢?
為什麽他的外公要叫他的媽咪蘭翹?
而且,小耗子記得,他的外公已經很久沒有來賀家了,對他的媽咪也是不聞不問的。只有他爸爸賀聿修,才會時不時的帶着他去他的外公家,但是也不會讓他的媽咪一起。
小耗子是一個小耗子,看得懂大人之間的變化,他不說,不代表他沒有感受到。只是,很多事情,小耗子都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你看吧,現在小耗子把你當成了他的媽咪,你讓蘭溪怎麽辦?”顧勉鋒生氣的說道。
而顧蘭溪,只是看着,她不知道這時候自己該說什麽,她看重的,是小耗子的态度。可是很明顯,不管怎樣,小耗子都不相信,她才是他的媽咪。
這點讓顧蘭溪很難過。
顧蘭翹低着頭,心裏難受着,沒有說話。
她就知道,顧勉鋒偏心顧蘭溪,可是,這心也太偏了吧。
“蘭翹啊,當初你和你媽媽扔下蘭溪一個人,我在裏面那幾年,只有蘭溪才來看過我。你舅舅一家又禽獸不如,你不知道,蘭溪這些年過得有多麽不容易,為什麽你還要來拆散別人的家庭呢?
如果當初不是你的話,蘭溪會離開小耗子和小姝的身邊嗎?小姝才那麽小的孩子,你真的是太讓人失望了!”顧勉鋒失望的說道。
“爸,蘭溪她是你的女兒,我也是你的女兒啊,你未免也太偏心了吧!”顧蘭翹擡起頭來,看着顧勉鋒說道,
“你說我破壞了蘭溪的家庭,我讓小耗子不認識他的媽咪,可是你想過沒有,小豆子也是我的孩子,小名是蘭溪取得,聿修還給他上了戶口,跟着他姓。
可是,他是我的孩子啊!你為什麽就不想想我呢?而且這一切,也不是我想的啊。當初也是聿修讓我繼續用着蘭溪的身份待在賀家的啊!”
顧蘭翹看着顧勉鋒,真心覺得,顧勉鋒的心太偏了。
“蘭翹,你有沒有想過,當初聿修沒有讓你留在賀家的話,你現在就不會在這裏了。”顧勉鋒失望的說道。
“是,我是因為聿修的緣故,才留在了賀家。可是,我肚子裏懷的,還是聿修的親生骨肉啊!”顧蘭翹說道,她還認為,她肚子裏的孩子,才是她最大的籌碼。
明明知道孩子不是賀聿修的,可是顧蘭溪聽到顧蘭翹的話,還是覺得心裏刺痛了一下。
突然覺得,當初賀聿修對待顧蘭翹的方式有些殘忍。她也是女人,知道顧蘭翹的心思落空的時候,會是怎樣的絕望。
“蘭翹,你還認為,你肚子裏的孩子是聿修的?”顧勉鋒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顧蘭翹臉色一白,心裏咯噔了一下,難道,當初她經歷的那些事被他們知道了?
那她……不,不可能,孩子她自己也說不定是誰的,賀聿修他們怎麽知道孩子不是賀聿修的!
“爸,我肚子裏的孩子不是聿修的會是誰的!”顧蘭翹裝作震驚的說道。
“蘭翹,聿修他從頭到尾,就沒有碰過你。你……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顧勉鋒很是痛心。
沒有碰過她?!顧蘭溪整個人是徹底的震驚了,那晚上,她明明記得賀聿修是和她歡愛了的啊,雖然她迷迷糊糊的,可是還是有些意識的啊!
那晚上她喝醉酒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顧蘭翹突然想起來,她懷孕的時候,告訴賀聿修,賀聿修最開始的說的是,讓她打了。後來又不知怎的,改變了主意……
顧蘭翹覺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都沒有了。
顧蘭溪看着顧蘭翹,看到了她臉上的絕望之情。當賀聿修給她說那件事情的經過的時候,她也覺得有些不妥。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她也明白賀聿修的性子,如果賀聿修真的要來狠的話,顧蘭翹就不會是今天這副模樣,可能早已經成了另一副樣子了。
“你當初,為什麽不告訴我?”顧蘭翹絕望的看着賀聿修,看着這個當初她曾經幻想過得男人。
莊汀兒說得對,賀聿修對她的所有的好,不過是以為她是顧蘭溪罷了。
現在她才知道,賀聿修對別的女人有多麽的無情,和野狼比起來,簡直是過猶不及。
“如果你當初不動歪心思的話,你就不會到賀家來。自己種的因,就要自己承受果實。”賀聿修冷冷的說道。
小耗子在一旁,聽着他們大人的話,明明他都能聽懂每個字的意思,可是字全部連起來,他就不太能聽懂了。
顧蘭翹的臉色慢慢由蒼白回到正常的血色,一個人凄涼的笑了起來。
顧蘭溪看到這一幕,有些不忍心。
賀聿修沒有做錯,顧蘭翹也是被逼的,而她自己,更是一個受害者。那到底,是誰做錯了?
一切,不過是命運開的一場玩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