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小耗子仍然不接受顧蘭溪
顧蘭溪最終還是不忍心,讓賀聿修把顧蘭翹送到了別的地方去,讓她永遠也不要回到這個地方來。顧蘭溪不想再去追究顧蘭翹以前做的事,因為現在的結果,顧蘭翹就已經跟可憐了。
顧蘭溪對顧蘭翹承諾過,會好好撫養小豆子,把他撫養成人,所以,顧蘭翹也不再掙紮了。
顧蘭翹始終,是一個被命運捉弄的女子。顧蘭溪這樣可憐着她。
顧蘭翹帶着賀家給她的一筆錢,離開了。
顧蘭翹離開的時候,顧蘭溪沒有去送她。送她的,只有顧勉鋒一個人。不管怎樣,顧蘭翹犯了再多的錯,她還是他的女兒。
讓顧蘭溪頭疼心裏也疼的是,小耗子每天鬧着要媽咪,不管賀聿修和顧勉鋒如何給他解釋,他還是不願意相信顧蘭溪才是他的媽咪。
如果不是因為小姝還小的話,顧蘭溪難以想象,面對的,就是兩個小孩子。
因為顧蘭翹的離開,讓小耗子以為是賀聿修和顧蘭溪兩人一起,把他的媽咪逼走了,不再配合醫生的治療,不好好吃藥,過了幾天,也不哭鬧了,一個人沉悶着,安靜的可怕。
顧蘭溪有時候會常常想,自己到底是造了什麽孽,才會形成今天的局面。她寧願老天爺去懲罰她,也不願意小耗子這樣,安安靜靜的,不說話,不哭鬧,也不吃藥。
折騰到底,心痛的還是她自己。
就像現在,顧蘭溪站在小耗子的卧室門口,明明很想進去看看小耗子,可是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重,讓她邁不開腿。
賀聿修說要陪她一起來看小耗子,順便說服小耗子,她沒有同意。不管是誰,小耗子都排斥着,會弄的适得其反的效果。
最重要的是,賀聿修手上的事情也很多,她不想讓賀聿修太過于勞累了。她和小耗子之間的事情,還得她來解決。
可是,到了小耗子的門口,發現一點兒都不簡單。
顧蘭溪有些難過,背靠着小耗子的房間門,慢慢的,蹲在了地上,雙手抱着自己。還沒有回來的時候,日思夜想的就是小耗子和小姝,現在回來了,卻被小耗子誤會那麽大。
小耗子是她的孩子啊,為什麽,就是不願意相信她才是他的媽咪呢。
突然,顧蘭溪聽到了打開門的聲音,她回過頭去,看到小耗子手扶着門,眼睛帶着怨恨的看着她。
小耗子眼裏的怨恨,刺的顧蘭溪的心裏一疼。
“你為什麽在我的門口?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你不要再來了,你這個壞女人!”小耗子稚嫩的聲音中,帶着對顧蘭溪的不滿。
“小耗子,我真的是你的媽咪啊,為什麽你就是不願意相信呢?”顧蘭溪急忙站起來,又蹲了下來,和小耗子的視線平行着。
“你不是我的媽咪。我的媽咪一直都在我的身邊,你才不是我的媽咪。”小耗子依然很執拗的說道,現在的他已經倔強的不哭不鬧了。
只是,他這執拗的性子,很是讓顧蘭溪難過。
“小耗子,我……我要怎麽給你說,你才相信我?”顧蘭溪難過的說道。
“你不用說了,你別以為你和我媽咪長者一張一模一樣的臉,我就會相信你。”小耗子仍然不買賬。
小耗子厭惡的看着顧蘭溪,走進屋去,“砰”的一聲,把顧蘭溪關在門外。
顧蘭溪難過的看着門,門裏面,是她親生的的兒子,當初她冒着生命危險生下來的,現在卻不認她了。
每天都碰壁,每天都很難過。只有看到小姝和小豆子的時候,顧蘭溪才會暫時的不去想那麽多。
而小姝,對顧蘭溪反而親近了許多,會很喜歡讓顧蘭溪抱她。只是顧蘭溪的左手使不上力氣,不能抱太久。
關于顧蘭溪的左手,她也很無能為力,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它廢了。她始終難過的,是小耗子的态度。
顧蘭溪看着冰冷冷的門,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好又回到自己的房間。
剛剛回房間不久,顧蘭溪就看到綠蘿來了。
“大少奶奶,你,小少爺還是和以前一樣嗎?”綠蘿小心翼翼的問道。
關于顧蘭溪的事,賀聿修也沒有去當着很多人的面去宣布。反而是顧蘭翹那麽一摔,賀聿修直接對其他人說的是顧蘭溪的孩子沒了,所以賀家好些下人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原委。
而至于那天顧蘭溪回來時,那些看見了顧蘭溪的人,賀聿修是另外吩咐的,所以,到現在,很多人都還不知道,賀家的女主人已經從最開始的假冒的,換成了真正的。
果然,一些大家族的事,從來都是不對外人道的。
顧蘭溪搖了搖頭,“小耗子還是不接受我。他始終認為,顧蘭翹,才是他的媽咪。”
顧蘭溪說到這裏,臉上盡顯落寞。
“大少奶奶,這件事啊,急不得。主要是小少爺他還小,不懂的那麽多的善惡,再加上,你的那位姐姐,她不僅長相和你相像,就連性子,說話方式,做人都和你差不多的。所以別說小少爺這樣的孩子了,就連我們大人,也沒有分辨出來啊。”綠蘿對着顧蘭溪說道。
“可是,小耗子是我的孩子啊。”顧蘭溪難過的說道。
“大少奶奶,在這八個月裏,說沒有發生特別的事,也不算完全是。大少爺不在的時候,小少爺生病了,大少爺的父親也沒有在家,賀家就你姐姐一個管事的,三更半夜冒着雨,她都把小少爺帶去醫院。
小少爺生病還不止那一次,每一次,都有她在他的身邊。所以啊,小少爺對她很依賴是正常的。對于他來說,可能顧不得什麽真假的問題,更在意的,是陪在他身邊的那個人吧。”綠蘿在顧蘭溪的旁邊娓娓道來。
小耗子生病了?還有好幾次?這些,顧蘭溪通通都不知道。她被野狼囚禁着,關于外界的消息,她真的是一點兒都不知道。
“小耗子……可是,我要如何,讓他接受我?”顧蘭溪像是問着綠蘿,又像是問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