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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最後一次談話

顧蘭溪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被子在身上好好的蓋着,有些意外。因為現在剛剛進入夏天,還不是很熱,所以她一般都不會開空調,只是踢被子的習慣保持着。

顧蘭溪的心裏微微苦澀,因為以前和賀聿修在一起的時候,早上醒來的時候總是在他的懷裏,所以被子的情況基本上不會出現。

但是自從前幾天賀聿修沒有回來住以後,顧蘭溪就經常把被子給踢開。只不過顧蘭溪有一個好習慣,那就是冬天都不怎麽踢被子。

在冬天踢被子的話,是極有可能把自己給弄感冒的,夏天還好,早上醒來的時候還有一些涼意。

顧蘭溪詫異了一下,就沒有仔細多想了,可能只是自己昨晚上睡相比較好,所以才沒有踢被子吧。

顧蘭溪每天起來收拾好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三個孩子,每次要看完三個孩子,她才能放心。

今天也沒有例外。如今,能讓她感到心裏踏實的,就是看到三個孩子的笑臉。

只是,看到他們的笑臉時,顧蘭溪想到的是以後,她和賀聿修離婚了以後,三個孩子還能有這樣燦爛的笑容麽?

每次想到這裏,顧蘭溪就覺得愧疚孩子。

陪三個孩子玩了一會兒,顧蘭溪就開始了自己的時間,用右手畫設計稿,速度慢,畫出來的東西不成樣子,顧蘭溪也不氣餒,只要一次比一次有進步就足以讓她高興了。

顧蘭溪從卧室裏剛剛出來,就迎上賀聿修。

顧蘭溪本想裝作什麽也沒有看到就這樣經過賀聿修的身旁,可是被賀聿修給拉住了。

“你給我一個離婚的理由,嗯?”賀聿修說道。

顧蘭溪這才聞出來,賀聿修說話時帶着一股子濃濃的酒味。

顧蘭溪開始仔細的打量了賀聿修一眼,随即皺了皺額頭,賀聿修的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一向有精氣神的頭發也有些亂糟糟的,臉上也盡顯頹廢的樣子。

這個認知,讓顧蘭溪詫異了一下,雖然離婚是她提出來的,可是感到難過的人,不應該是她麽?而且賀聿修在她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以英雄的樣子,這時候的賀聿修,完全和那個形象不搭邊起來。

顧蘭溪忍住心裏的難過,平靜的說道:“聿修,你已經不愛我了,為什麽還要和我在一起?離婚,讓你自由,也讓我自由。”

“我不!誰說我不愛你了,明明是你不愛我了,顧蘭溪,我等了你那麽久才把你等回來,我怎麽會不愛你。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捂那麽久都捂不熱。”賀聿修像個小孩子說道。

顧蘭溪看着走廊另一邊有來來往往的下人,直接把賀聿修拉進房間去,她不明白現在的賀聿修到底是想做什麽,明明是他出軌在先,卻把不愛的帽子扣在她的頭上。

和別的女人上床的是他,讓別的女人坐在她的位置上的是他,和別的女人當着孩子的面卿卿我我的還是他,可是現在,他卻來控訴她的心是石頭做的?

顧蘭溪感到很不可思議,同時感到一陣難過。

“賀聿修,你要鬧到什麽程度?事情已經發生成這個樣子了,已經很明顯,你和我是不能走下去了。你為什麽還要這樣拖着?我們離婚了,對你有好處,對我也有好處。至少,我不用眼睜睜的看着你和別的女人打情罵俏!”顧蘭溪也惱怒起來,一股子的說道。

這段時間她把許多事情埋在自己的心裏,不對別人說,任由一顆心滴着血。可是賀聿修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她傷心,出軌是她最後的底線,這點她絕對不能忍。

賀聿修卻笑了起來,笑的有些嘲諷,“小溪,原來你也是有心的,你也會在乎的。你想過我的感受沒有,那天如果我們沒有趕來,你是不是已經和蘇悅生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了?

你的救命恩人也上門來,你是不是也對他有感情?我和他都受傷了,你卻一眼都沒有看我,只顧着他。離婚了,是不是你可以找他們中的任意一個?這樣就是你的好處?嗯?”

賀聿修說到最後,變成了大聲的質問。

顧蘭溪覺得,現在的賀聿修簡直是不可理喻。

顧蘭溪就這樣看着賀聿修,眼淚沒有預兆的流了下來,有一種凄美的感覺。

本來還在氣勢洶洶的頭上的賀聿修,看到顧蘭溪的眼淚一下子就慌了,氣勢也弱了下去。

“小溪,你別哭,是我不好,你別哭好不好?”賀聿修低着聲音哄道。

顧蘭溪卻更難過了,如果當初賀聿修看見她哭的時候就這樣哄着她兩個人會不會不是這個局面?

見顧蘭溪哭的更洶湧了,賀聿修只好抱住顧蘭溪,用力的抱着,讓顧蘭溪感覺賀聿修像是要抓住什麽失去的東西一樣。

顧蘭溪才想起來,她和賀聿修,已經有很久沒有好好聊過了。

好好聊一次吧,就當做是離婚前的最後一次聊天吧。

顧蘭溪擦掉眼淚,雖然心裏的委屈讓眼淚一直都擦不掉,但是顧蘭溪仍然倔強着,不讓眼淚掉下來。帶着一絲啜泣的聲音對賀聿修說道:“聿修,我們兩個人,最後好好談一次吧。”

而賀聿修卻慌了,因為最後兩個字。

“我不。”賀聿修直接拒絕道。

顧蘭溪卻沒有理會他,推開賀聿修,自己坐在了沙發上面,嗓子有些痛,倒了一杯熱水,潤了潤嗓子。

“聿修,我也不明白,為什麽短短的幾天,我們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但是很明顯,你的心已經不在我這裏了,你已經被琳達搶走了。聿修,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不會強求。既然你和琳達兩人都有意思,那我們離婚,成全了你,也成全了我。”顧蘭溪平靜的說道。

賀聿修聽了顧蘭溪的話,在原地站了許久,這才坐在顧蘭溪的對面,神色複雜的看着顧蘭溪。

“我和琳達之間什麽都沒有。”良久,賀聿修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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