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被陷害
顧蘭溪眼神直直的看着賀聿修,“聿修,你告訴我,兩個人之間,要發生點什麽才算是有什麽?”
明明已經出軌了,卻總是說着什麽都沒有。那她呢,被強吻的她,豈不是無辜到委屈?
賀聿修皺着額頭,“小溪,我向你保證,我和琳達什麽都沒有發生。”
顧蘭溪突然就覺得絕望了,賀聿修總是如此,他們倆,還有什麽好說的呢。難道要讓她把他和琳達滾床單的視頻拿出來賀聿修才肯認賬?
顧蘭溪還沒有回答的時候,賀聿修那邊就接了一個電話,接了那個電話後,賀聿修一下子就神色沉重了起來,之前的頹廢感也消失不見。
“小溪,我現在有點事,等我回來我再和你聊。反正,我是不會離婚的。”賀聿修急匆匆的扔下這句話,就走了。
顧蘭溪苦笑着,賀聿修總是這樣,他已經不是以前的賀聿修了,不會再繼續寵着她了。
顧蘭溪的手機提示音響了起來,顧蘭溪拿出手機一看,臉都白了。
手機上是兩張圖片,一張是通話記錄,一張是發的短信。通話記錄顯示的時間剛好是剛剛賀聿修接電話的時候,而通話人,正是賀聿修。
短信上的內容,是一家酒店的房間。顧蘭溪之前查過,這間酒店就是琳達這幾天住的酒店。最開始琳達還住在賀家,沒過兩天,琳達幹脆去外面住酒店了。
顧蘭溪以為自己的那顆心早已經破碎了,可是還是聽見了心碎的聲音。
賀聿修在這個時候,還是以琳達為重,琳達一個電話,一個短信,就能把他叫走。
顧蘭溪是不是還得感謝,賀聿修還裝作表情凝重的樣子給她解釋了一下,至少是讓她以為他是有其他的事?
只是,琳達這樣做,到底是想做什麽?
顧蘭溪本來不想理會,想讓自己找點其他的事情做,可是無論做什麽,腦海裏都是那天琳達叫床的聲音,以及想象着賀聿修和琳達在床上時候的樣子……
顧蘭溪不能再想了,琳達的目的那麽明确,就是想讓她和賀聿修離婚,而她也想和賀聿修離婚了。
如果,她能夠讓賀聿修知道,她已經拿到了直接證據證明賀聿修出軌,那賀聿修應該不會再說什麽了。
顧蘭溪心裏一陣難過着,她居然要用這樣的方式,來逼賀聿修和自己離婚。
他們在最困難的時候沒有分開,在大家都不看好他們的時候沒有分開,甚至在生死關頭的時候也沒有分開,卻在這個平靜的日子裏,兩人就這樣毫無預兆的,要分開了。
可以說,琳達真的是贏家。把她愛了這麽多年的人毫不費力的搶了過去。
顧蘭溪收拾了一下,直奔琳達說的酒店,去了那個房間。
令顧蘭溪意外的是,房間門居然沒有關。門是半掩着,顧蘭溪直接推門進去,因為在門外就聽到一些細碎的暧昧的聲音,可是等顧蘭溪進去了以後,她突然被人蒙住了口鼻,漸漸的失去意識。
等顧蘭溪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痛的要命。等她想起來之前的事情時,才暗叫不好,她被別人暗算了。
這時候的顧蘭溪才暗惱自己,僅憑兩張圖片就想了那麽多,就意氣用事來到了酒店裏。
顧蘭溪猛地一下睜開眼睛,看到身旁赤身裸體仍然處于昏睡中的白宇時,一顆心慢慢的沉降下去,無邊無底。
顧蘭溪看了看被子裏的自己,一絲不挂。
突然,門外有什麽聲音響起,很快的時間裏,顧蘭溪就看到賀聿修和琳達一起進來了。
顧蘭溪對上賀聿修的眼神,只一眼,就讓她感覺仿佛落入了冰窖裏。
現在她和白宇兩個人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而賀聿修一旁的琳達,一臉的得意。
“聿修,我就說嘛,當初蘭溪在國外的時候就是和蘇悅生住在一起的。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你說怎麽可能不會發生事情。
再加上現在的白宇,他可是蘭溪的救命恩人,整整六個月,蘭溪都在他家住,而且那時候她自己都不知道還會不會見到你,你說兩人怎麽不會暗生情愫?”琳達在賀聿修一旁說道,仿佛是沒有看到賀聿修臉上黑的不能再黑的表情似的。
“小溪,你還有什麽好說的?”賀聿修看着顧蘭溪問道。
賀聿修的眼神很複雜,失望,生氣,帶着隐隐約約的發怒,就這樣看着顧蘭溪。
顧蘭溪明明什麽都沒有做,現在卻無比的心慌,就像是自己真的做了那偷情的事一樣。
“聿修,我……真的不是我。我被別人陷害的!”顧蘭溪解釋道,突然想起來手機裏的消息記錄,顧蘭溪忙找了一下,幸好手機還在,顧蘭溪連忙打開手機,找消息記錄,顧蘭溪一下子傻眼了。
消息記錄裏什麽都沒有,只有她發給白宇的短信……
顧蘭溪的心咯噔了一下,這下子,真的是什麽也解釋不了了。
“聿修,你聽我說,真的不是我!我……”顧蘭溪心慌的對賀聿修解釋着,可是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而這時候,白宇也醒了過來。
白宇看到顧蘭溪,又看看自己,很驚訝的問道:“蘭溪,我們怎麽會?你發消息給我,我就趕過來了,我們怎麽會這樣子?”
白宇看向賀聿修,一下子明了,急忙的解釋着,“聿修,我和蘭溪真的什麽都沒有。我一進門就被打暈了,醒來就這樣子了。”
而賀聿修始終一臉寒霜的看着兩人,渾身散發着懾人的氣息。
“啧啧,蘭溪,聿修每次都找我說,你們之間出現了問題,你非要鬧着和他離婚,沒想到,卻是你急着想和別人在一起。”琳達在一旁說道。
“就是你,琳達,你給我發的消息!你讓我誤以為聿修是接了你的電話離開的,還給了我房間號!”顧蘭溪看着琳達說道。
“夠了!小溪,我當時走的忙不過是部隊裏有緊急的事,可是我想着你,趕回來卻……”賀聿修用一種絕望的眼神看着顧蘭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