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心如死灰
“聿修,我真的是被她陷害的。”顧蘭溪難過的說道。
顧蘭溪是想和賀聿修離婚,可是她不想用這樣的方法。
“聿修,我和蘭溪真的是被誤會的!”白宇也不停的解釋着。
賀聿修嘲諷的笑了笑,“你們倆把我當做傻子?小溪,當初我去接你的時候,白宇看你的眼神,我作為一個男人看不出麽?我足夠的信任你,珍惜你,可是你呢?”
賀聿修吼着顧蘭溪。
本來還想解釋的顧蘭溪突然就不想解釋了,賀聿修的一顆心早就不在她的身上了,怎麽還會聽她解釋。顧蘭溪甚至在想,這個局是不是賀聿修和琳達一起布置的?
想到這裏,顧蘭溪就有些心寒。
“小溪,你現在解釋都懶得解釋了嗎?”賀聿修沉聲問道。
“我解釋什麽?我有什麽好解釋的?你不已經是只相信自己看到的麽?”顧蘭溪反問道。
賀聿修的眸子裏的神色變得黯了下來,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
果然,下一刻,賀聿修直接用一張床單把顧蘭溪給裹起來抱走,整個過程顧蘭溪反抗都反抗不了。
“賀聿修,你個混蛋!你放開我!”
“賀聿修,你不能這樣對我!”
“賀聿修,你放開我!”
顧蘭溪一直喊着叫着,她有一種深深的恐懼,因為那天被賀聿修誤會她和蘇悅生之間的事,賀聿修就是這樣粗魯的對待她的。
顧蘭溪因為害怕,整個身子都在不停的顫抖着。
“賀聿修,混蛋。”顧蘭溪由最開始的生氣變成最後的絕望的哭喊。
而賀聿修只是把她塞進車裏,一陣引擎,車子直直的開了出去。
顧蘭溪很害怕,賀聿修的車開的很快,讓她的一顆心就像漂浮在雲端一樣,忽上忽下的。
而且賀聿修從來沒有停過,也就是,顧蘭溪也不知道賀聿修闖了多少紅綠燈。
顧蘭溪的一顆心一直都很害怕,可是沒多久,顧蘭溪就感覺到車停了,而她一直以一種很別扭的姿勢躺在車裏,如果是到賀家了的話,讓顧蘭溪更為擔心。
她記得她過去的時候花的時間挺久的,沒想到被賀聿修帶回來的時候卻只花了那麽短的時間。
顧蘭溪的一張小臉煞白煞白着,還沒有緩過氣來就被賀聿修給抱下車來,顧蘭溪以這樣的樣子在賀聿修的懷裏,她覺得很是屈辱,幹脆把臉埋在賀聿修的懷裏,不讓別人看見她。
顧蘭溪的眼淚就這樣一顆又一顆的掉在賀聿修的胸膛裏,把賀聿修白色的襯衣給打濕。
可是顧蘭溪的恐懼還沒有消失,甚至恐懼的更嚴重。因為賀聿修發起怒來,是她所不能承受的。
以前她以為野狼發怒已經讓她很害怕了,可是她還能強裝鎮定的和野狼對抗。而現在的賀聿修,她除了害怕,就只有害怕了。
一路上,賀聿修的一張臉黑的快要滴出水來,讓下人見了他只想繞道而行。
顧蘭溪感覺自己被扔在柔軟的大床上,這時候她才看到賀聿修,看到賀聿修臉上的表情時,一陣哆嗦,現在的賀聿修就像是從地獄裏出來的修羅一樣恐怖,讓她像遠離賀聿修。
明明不是她的錯,可是現在她卻害怕賀聿修害怕的要命。
一些不好的回憶一股子的浮現在腦海裏,讓顧蘭溪的身子一直顫抖着,眼淚仿佛已經流幹,只能蜷縮着身子。
冷,從來沒有感覺到如此冷過,心冷了,身子還會有溫度麽。
而賀聿修卻沒有理會顧蘭溪,只顧着自己的感受,只想着把所有的憤怒和生氣全部撒在顧蘭溪的身上。
顧蘭溪一直承受着賀聿修滔天的怒氣,整個人面無表情,臉色蒼白且頹廢着,就像是沒有生氣的木偶一樣。
整張臉,心如死灰的表情。
而賀聿修看到顧蘭溪這副表情,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面,沒有報複的快感。
“叫啊,你叫啊!你以前不是叫的那麽厲害的麽?怎麽,是我不能像白宇一樣滿足你?”賀聿修憤怒的問道。
顧蘭溪看了賀聿修一眼,沒有說話,頭歪着。
“顧蘭溪,你說話!你給我說話!”賀聿修變得更加憤怒起來。
顧蘭溪仍然用沉默面對。
一顆心,不斷的往下沉,沉着,沉着。最後,絕望。
想來,這是她和賀聿修的第七個年頭,七年之癢,還是沒能走過。
賀聿修把顧蘭溪折磨的直到顧蘭溪累的睡了過去,賀聿修才放過顧蘭溪。
顧蘭溪一覺醒過來,發現渾身就像是要散架似的疼痛,酸痛着。顧蘭溪想起昨晚上的事,心裏已經不僅僅是難過了。可是顧蘭溪已經哭不出來了,也不想再哭了。
不管她是不是被人陷害,她都不想再去追究了。她只想和賀聿修離婚。
曾經的萬千柔情已經被如今殘酷的現實磨的一點兒溫情都沒有了。
一個人,絕望了會有多難過?
顧蘭溪掙紮着從床上起來,洗澡的時候看着自己身上遍布全身的痕跡,忍不住的一直洗着,賀聿修一個碰過別的女人的男人,憑什麽來碰她?
顧蘭溪只覺得一陣陣惡心。
顧蘭溪以為昨天那件事,會鬧的賀家上下都知道。可是賀家的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