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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娛樂圈花瓶和精分前夫6

“可是爸爸不笨啊, 媽媽為什麽說爸爸笨?”沈喻說完想了想, “是因為爸爸沒有讓媽媽開心嗎?”

虞柔剛才只是随口一說, 這下有點不知道怎麽回答了,小孩子真的都是機靈鬼,這麽一句話也能解讀得這麽有深意。

她只好點點頭, 想要結束這個話題,誰知沈喻卻一本正經地說:“那我讓媽媽開心,媽媽就不要怪爸爸了好不好?”

虞柔:“媽媽沒有怪爸爸。”

沈喻:“真的嗎?媽媽剛才不是還說爸爸笨嗎?”

虞柔汗顏,“我是說爸爸不會給小喻說故事,是個笨爸爸。”

沈喻不相信地看着她, “媽媽你肯定不是這個意思。”

“好了,小喻乖……我們回房睡覺了, 還想不想聽故事了。”拍了拍他的頭。

沈喻立刻變乖, 軟軟地說:“想。”

“那走吧,我們去書房看看, 有沒有什麽故事書。”

“媽媽你還要看着書才能講啊?你記不住嗎?”沈喻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她, 看得她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怕講錯了。”

虞柔真心覺得帶孩子真的是個腦力活, 小孩子的思維你永遠也跟不上。

“那好吧。”沈喻嘟着嘴, 似乎勉為其難般地點點頭, “我帶媽媽去拿書。”

虞柔從書房裏幾百本書裏挑了一本最适合小孩子的《哈利波特》, 其他的都是些名著, 連童話書都沒有。

挑好了書, 虞柔和沈喻手牽着手回了沈喻的卧室。

他的房間倒還有些童趣, 天藍色的牆壁, 天花板上畫着星球和宇航員,牆壁上還有一些動物貼紙。

“那你快躺下吧,我要開始講了。”虞柔幫他把被子掀開,讓他爬上去。

沈喻非常配合地躺下,然後乖乖地自己蓋上被子。

“媽媽,你講吧,我準備好了。”

看他這個小大人的模樣,虞柔就想笑,她翻開書從第一頁給他念。

虞柔畢竟是個演員,把講故事當作念劇本臺詞一樣,十分地投入,沒一會兒,沈喻就聽進去了,還會因為人物的遭遇向她提問。

“媽媽,小哈利的爸爸媽媽不在了,他好可憐。”

“但他還有很多朋友和愛他的人啊。”虞柔摸了摸他的臉頰。

沈喻癟着小嘴,粉嘟嘟的臉蛋實在是可愛,“可是,沒有爸爸媽媽就是不行,小喻不能沒有爸爸媽媽。”

虞柔捏了捏他臉上的柔,“你有爸爸媽媽啊,我們都在啊。”

沈喻抱住她的手,“那你們要一起在我身邊。”

虞柔覺得自己好像被一個小孩子套路了。

“我們都在你身邊啊,乖……閉上眼睛,時間不早了,媽媽再給你講一會兒,你要快快睡覺了。”

沈喻:“好吧。”

看到沈喻閉上眼睛,她才無奈地笑了笑,繼續翻頁給他講下面的故事。

大約又過了二十分鐘,虞柔停下來,喊了他幾遍,沈喻也沒什麽反應,閉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虞柔松了口氣,心想,可算是睡了。

她悄悄地放下書,然後走了出去。

沈決在走廊上等她,見到她出來,就熄了手上的煙。

虞柔看着他,說:“小喻睡了,你要跟我說什麽?”

沈決遲疑了幾秒,“跟我過來。”

虞柔:“這裏不能說嗎?”

沈決皺眉,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他眼底的熾熱,讓虞柔心驚肉跳。

半晌沈決才移開視線,徑直去了主卧。

虞柔只好跟着他,她也想知道,他到底想跟她說什麽。

……

主卧原本是兩人同住的,但是原主和沈決分居很久了,沈決也搬去了次卧,這間屋子長時間沒人住,雖然幹淨,但卻有些冷清。

虞柔先發制人,“你要說什麽?”

沈決沉聲說:“你和小喻說的話是認真的嗎?”

他站在窗邊,月光灑在他臉上,清清冷冷的,有點落寞。

“什麽意思?”虞柔不知道他說的哪一句。

“你說以後會多陪他。”

虞柔淡淡地說:“你覺得呢?”

沈決盯着她的臉,“我希望你是說真的。”

虞柔故意忽視他這句話暗藏的深意,輕聲說:“我會盡量,如果工作不忙,我會過來多看看他。”

沈決的神色微變,上前幾步,站在她面前,“你為什麽?”

虞柔感覺到一股壓迫感,“什麽?”

“為什麽突然這樣?”沈決又往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沈決一伸手就能把她撈進懷裏。

虞柔閃躲着,不與他直視,“這樣怎麽了?你不希望我多陪陪兒子?”

沈決壓抑着情緒,問:“你不是不願意撫養孩子?”

“我之前說的是氣話。”虞柔幹脆不承認。

“你是不是想讓我同意離婚,你才這麽做?”

虞柔不滿地瞪着他,“不是,我才沒這麽無聊。”

沈決看着她沉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房間裏一旦安靜下來,就變得很沉悶。

虞柔不喜歡這樣的氣氛,她後退了兩步,看着沈決,說:“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麽?就這個問題嗎?要是你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不早了。”

“你回哪去?”沈決沉下臉,冷聲說。

“回我自己家,你不是讓我來看看小喻,我已經看了,他睡着了,我下次再來。”

虞柔的話剛說完,就被沈決一把拽進懷裏。

他的力氣很大,虞柔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被圈緊,根本無法動彈。

“你做什麽?”虞柔用力推他,手按在他的胸前,卻使不出力氣。

沈決的目光深邃沉寂,如同浩瀚的夜空,像是要将她吸進去。

虞柔掙紮了一會兒知道沒用,就幹脆不動了,生氣地看着他。

過了許久,沈決就主動松開了她,他的眼裏閃過偏執瘋狂的愛,被他強壓下去,他低聲說:“你要走就快走。”

否則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

虞柔覺得他有點奇怪,看了他一眼,語氣軟和下來,“我要走了,我有空會來看小喻的。”

沈決沒什麽反應。

虞柔走到門口擰開門要出去,卻怎麽也打不開門。

怎麽回事?怎麽打不開了。

虞柔回頭看向沈決,“門打不開,你鎖了門?”

沈決皺眉,“我沒有。”

“可我打不開。”虞柔又試了一遍,還是不行,“真的不是你鎖的?”

沈決看她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但虞柔感覺他好像有點生氣。

“好吧,這房子裏,除了你我就剩下小喻了。”

虞柔相信沈決沒必要撒謊,估計是沈喻想讓她和沈決睡一個屋,以為能幫他們重修舊好。

這孩子,真是人小鬼大,主意還挺多。

“現在怎麽辦?能讓他來開門嗎?”虞柔問。

沈決看她一眼,沒說話,感覺他還在生氣。

好吧,她知道了,不能。

虞柔無奈地搖頭,然後看了看房間,屋子裏只有一張大床,并沒有其他可以睡覺的東西。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很晚了,再不睡,明天她都起不來去拍戲了。

“我要休息了。”虞柔低聲說。

沈決看着她,似乎在揣測她的意思。

虞柔其實是想表示她要睡床,讓沈決自己想辦法找地方睡。

誰知道沈決思考了十幾秒,突然走過來将她一把抱起來。

“欸!你這是做什麽?”

沈決:“你不是想睡覺了?”

虞柔:“那你?”

“給你洗澡。”沈決的嗓音低沉,這個時候說這種話,好像有種特殊的暗示。

虞柔吓了一跳,掙紮着要下來,“你先放開我。”

“為什麽?”沈決的手托着虞柔的腿和腰,既柔軟又芬香,他眯着眼睛,在虞柔耳邊問。

“什麽為什麽?我們不能這樣。”

沈決:“我們是夫妻,有什麽不可以。”

虞柔差點就想說他們已經離婚了。

她忍了忍,還是覺得暫時不說比較好,冷淡地看着別處說:“我們分居了,這樣不合适。”

沈決譏笑一聲,“因為那個男人所以不讓我碰?”

虞柔皺眉,“你在說什麽?什麽那個男人?”

沈決看着她,忽然低頭,一口咬住虞柔的嘴唇,含着她的唇瓣,慢慢舔舐,時而輕柔時而用力,虞柔的身體僵住了。

她覺得莫名其妙,沈決對她的态度實在是奇怪,一會兒一個變,忽冷忽熱,剛才明明還很生氣,但是下一秒,又能這樣熱情地親她。

不過說真的,他的吻技不錯,虞柔還有點享受。

等到兩人的嘴唇分開,沈決在她耳邊說:“我說了,我不同意離婚,你也休想離開我,去找別的男人。”

虞柔感覺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的耳後,她的耳根子都燒了起來,“你在胡說什麽!”

沈決眯了眯眼睛,危險的氣息頓時散發,虞柔咽了咽口水,不知道為什麽忽然很緊張。

他忽然陰鸷地笑了笑,“不承認也沒關系。”

虞柔咬緊下嘴唇,牙齒在唇上留下痕跡,沈決見狀,立刻捏着她的唇,不讓她繼續咬。

沈決走到床邊,講虞柔放在床上。

他盯着虞柔,沙啞的嗓音充滿了誘惑,“你只能是我的。”

“你要做什麽?”

“行使作為丈夫的權力。”沈決擡手解開了自己的襯衣紐扣。

虞柔感覺自己都懵了,這沈決真是變來變去的,難不成真要跟她做點什麽?

他是真的忘了兩人已經離婚了嗎?說出這樣的話,還真的不像是在裝。

要不是從沈喻那裏得知,兩人确實已經離婚了,虞柔還真要以為他們還沒離婚,是原主的記憶出了問題。

畢竟沈決的操作實在太騷了,他的上衣的扣子已經完全解開了,露出了結實勁瘦的胸膛。

那身材好得讓人流口水。

見他繼續要脫褲子,虞柔艱難地說:“你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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