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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娛樂圈花瓶和精分前夫7

沈決一邊脫一邊直勾勾地看着虞柔, 他的眼神太過火熱赤裸, 讓虞柔的心跳都加速了。

“沈決,你冷靜一點好不好?”

沈決這身材實在是藝術品,每一處線條很有美感,腰部雖然瘦,看着卻充滿力量, 膚色是蜜色,不會太白也不會太黑,十分性感。

“你明明很喜歡,為什麽口是心非?”沈決彎腰擡腿将腿從褲腿裏拿出來, 他的眼睛緊緊地盯着她, 一刻也不離開。

虞柔當然喜歡, 她本就是個貪圖美色的人, 只是她沒想到會被沈決看穿,不過就算沈決這麽說,她也不會承認, “我不喜歡,我們不能這樣。”

她低頭看着地面,一只手按在她肩上,将她的衣服往下拉, 露出了雪白的肩頭,她的骨架小, 今天穿的是領子比較松的裙子, 沈決這麽一扯, 就滑了下來。

虞柔猛地站起來後退。

“剛才我吻你的時候,你明明很享受。”沈決身上只穿着一條三角內褲,他似乎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麽不妥。

虞柔冷淡地說:“那是你的錯覺。”

沈決皺眉,俯身靠近她,灼熱的呼吸吐在她的臉上,他近距離看着她,捏着她的下巴,“等會兒,你就會知道那是不是錯覺。”

他将她圈在懷裏,讓她無處可逃,然後又将她攔腰抱起來,不顧她的掙紮将她抱去了浴室。

“你要做什麽?”虞柔為了不摔下來,只好抓着他的胳膊。

他的身體滾燙,抱着她,弄得她也熱了起來。

“你不是說要睡了,睡覺前不洗澡嗎?”沈決理所當然地說:“我幫你洗。”

“不用,你放我下來。”虞柔咬着唇,說話的時候,更加用力地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都嵌到他的肉裏了。

沈決像是不怕疼似的,甚至還很滿意,虞柔叫的聲音大了,他就用嘴堵住她的唇,停頓了一會兒,低聲說:“噓,別鬧,待會兒被兒子聽見了。”

虞柔的臉漲紅了,“你!你要是怕兒子聽見,你就放我下來。”

沈決低頭看着她的手,“可是你抓着我不放。”

虞柔剛要松手,他就猛地把她往上一抛,虞柔吓得叫出聲,下一秒就被他穩穩接住。

這騷操作,虞柔真是無力吐槽。

沈決笑得溫柔,但是語氣卻霸道不容拒絕,眼底的寒意透露出他那反常的冷漠,“乖,我給你洗澡的時候不會對你做什麽。”

虞柔心底有許多疑問,此刻都得不到答案,她垂下眼眸,暗暗思忖着,低聲說:“可我想自己洗。”

“丈夫幫妻子洗澡是應該的。”

什麽時候洗澡也成了夫妻間的義務了,沈決還有這睜眼說瞎話的能力。

“可我不需要。”虞柔抗拒的語氣變弱了些,态度似乎沒那麽強硬。

虞柔的改變讓沈決很滿意,他暧昧地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說:“你會喜歡的。”

他這樣子,真是像另一個人。

虞柔竟然隐隐覺得有點刺激。

兩人從浴室裏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浴缸裏的水換了三遍,虞柔感覺自己的皮膚都要泡皺了,她的臉紅彤彤的,身上也泛着淡淡的粉色,不知道是泡澡泡太久,還是因為沈決剛才對她做的事。

虞柔渾身無力地趴在沈決的胸膛,連喘氣都像是在呻.吟,眼睛媚如絲,兩腮緋紅,哪個男人見了都會走不動路。

沈決将她放在床上,她就埋着頭,身體被一塊白色的浴巾包裹着只露出手腳。

“怎麽了?”沈決蹲在床邊看着她,“是舒服了,還是沒要夠?”

沈決的話讓她瞠目結舌,她扯緊浴巾,羞紅了臉不說話。

沈決低低地笑,扯開她的浴巾,掀開被子蓋在她身上。

他坐在床邊看了一會兒虞柔,然後才起身。

虞柔擡頭看了他一眼,正好沈決回頭,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虞柔閃躲不及,只好與他對視。

沈決的眸色慕然變得暗沉,他往回走了幾步,一把将虞柔抓了起來,咬着她的嘴唇說:“別那麽看着我。”

虞柔吃痛地皺眉。

“我會忍不住。”

他說完,做了個深呼吸,然後立刻轉身走向卧室,他起身的時候,虞柔不小心看了眼他的那裏,已經是腫脹明顯的一大塊,可見是忍了許久。

想到方才在浴室裏發生的事,虞柔的呼吸也重了起來。

她長吐出一口氣,将手按在胸前,平複自己的心跳,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時間已經很晚了,虞柔早就困了,躺了一會兒就昏昏欲睡了。

沈決出來時,見到的就是已經閉着眼睡得香甜的虞柔。

沈決只在腰上纏着一片浴巾,裏面是什麽也沒有。

見虞柔睡了,他的冷硬的五官輪廓漸漸柔和,他走到床邊,手伸進被子裏握住虞柔的手。

……

虞柔這一晚睡得極好,感覺自己在一個很溫暖的地方,躺在一個柔軟的墊子上,舒服極了。

可她一睜開眼,才發現自己睡在沈決的懷裏。

她動了動,伸手剛要推開沈決,沈決就醒了。

他睜開眼,有一瞬間的迷茫,應該是因為沒睡醒,所以他的眼裏閃過震驚,但卻沒什麽很大的反應。

直到虞柔說了句“放開我”,沈決才像是見了鬼一樣地猛地推開她。

他的眼神冰冷,看到他之後,渾身就散發出厭惡和敵意。

虞柔怔住,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陣涼意,她身上的被子被一把掀開,早晨的冷空氣從窗外吹進來,虞柔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

沈決的語氣冷漠且嚴肅,眼神古怪地看着她。

“昨晚的事情你不記得了?”

沈決皺眉,似乎陷入思考,他的臉色很差,冷冷地看着虞柔,眼底有幾秒的茫然。

“昨晚發生了什麽?”沈決這句話說的不确信,那神情像是喝醉酒斷片了。

虞柔狐疑地看着他,眼神裏滿是探究,“你真的都不記得了?你昨晚非要讓我來看沈喻,還咬了我,抱着我給我洗了澡,還……”

沈決冷冷打斷她,“夠了……不可能,我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你在胡說什麽!”

虞柔沉下臉:“你不信就當我沒說,不過你看看你自己是怎麽抱着我睡不撒手的,我騙你有必要嗎?”

沈決的臉色變得難看,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只穿了件內褲,而虞柔也是幾乎一絲不挂的,他們躺在一個被窩裏睡覺,他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喝醉了?

他只記得昨晚喝了酒,看到了虞柔,然後的事情他就想不起來了。

“算了,随便吧,我很忙,我要走了,勞煩沈先生讓一讓。”虞柔先發制人,語氣比沈決更冷淡。

沈決擰眉,盯着她看了幾秒,然後往旁邊走了兩步。

虞柔坦然地當着他的面穿上鞋,撿起浴巾将胸擋住,背對着他說:“我要穿衣服了,你能出去嗎?”

沈決目露疑色,冷淡地說:“我不會看你。”

虞柔:“那你也出去,你在這我別扭。”

沈決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轉身就要出門。

誰知道擰了下門把手,門卻打不開。

虞柔剛穿上內衣,聽見開門的聲響,扭頭看了眼。

怎麽沈喻還鎖着門呢。

可是沈決跟不知道似的,擰了好幾下。

虞柔淡淡地說:“昨晚上沈喻把門反鎖了,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跟你在一個房間睡。”

虞柔心想,沈決這個年紀,也會得失憶症嗎?不都是中老年人才會得這個病。

動不動忘記前一天發生的事情,還忘得一幹二淨。

沈決沉默了幾秒,轉身看着她,“沈喻?”

“是的,你的兒子,你不會忘了我倆生過一個兒子叫沈喻吧?”

虞柔此時正好在穿裙子,沒想到他會突然轉身,所以她裙子穿到一半,愣住了,“你怎麽又轉過來了?”

沈決:“兒子都生了,我為什麽不能看。”

虞柔語塞,剛要怼他,他又冷笑着說:“是了,婚都離了,不能看了。”

他語氣諷刺,虞柔卻不關心這個,她只關心眼前這個沈決是知道他們離了婚的,那……昨晚上那個是裝的?

那也裝的太像了吧,最佳影帝的獎杯給他都不為過。

沈決找到自己脫在地上的衣服,他撿起來,從裏面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我在二樓房裏,門鎖了,過來開門。”

說完,他就直接挂斷了電話。

虞柔的衣服也已經穿好了,只見沈決慢條斯理地走進了衣帽間,再出來時,已經穿好了襯衣西褲,手裏拿着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

他穿着熨燙整齊的襯衣西褲,和沒穿衣服的時候截然不同,一個性感一個優雅,都帥的一塌糊塗。

沒一會兒,就有人過來開門了,打開門之後,沈決直奔沈喻的房間。

虞柔想了想,也跟着過去了,看沈決的樣子不知道會不會怪沈喻。

沈決推開沈喻的房門,沈喻睡得正香,不知做着什麽好夢,笑眯眯的,可愛得叫她心都化了。

沈決卻不這麽覺得,冷着臉上前,喊了一聲,“沈喻。”

見他不醒,便一點也不溫柔地晃了晃他。

“起來,別睡了。”

沈喻被他這麽一晃,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但還沒清醒。

“你幹嘛這麽晃他?小孩子不能這麽晃!”虞柔一把拽住他,不滿地說。

沈決怔了怔,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以前的虞柔對孩子可沒這麽關心。

“看我幹嘛,你走開。”虞柔推了他一把,她低頭看向沈喻,“小喻,起床了,媽媽要走了。”

沈喻本來還半夢半醒着,一聽到這句話,立刻就清醒了,下意識抓着虞柔的手,“媽媽。”

虞柔握着他,低聲笑着說:“媽媽在這。”

“你別走。”沈喻大聲說。

“媽媽要去工作,昨天跟小喻說過的了。”

沈喻:“沒有,我想讓媽媽陪着小喻。”

虞柔拍了拍他的手背,“可小喻不是也要去上幼兒園嗎?”

“小喻的幼兒園不去也沒關系的,跟老師打電話說一聲就行了。”沈喻可憐巴巴地看着虞柔。

虞柔是個沒什麽耐心的人,但是對這樣可愛的小男孩,總是更加心軟,她無奈地說:“可是媽媽的工作很重要,不去不行的,媽媽快遲到了。”

沈決可就沒這麽溫柔了,直接就問:“門是你反鎖的?”

沈喻低下頭,沒說話,小孩子這樣,就是默認了。

“為什麽這麽做?誰教你的?”沈決語氣嚴厲。

沈喻的眼珠子動來動去,有些心虛地說:“我就是想讓媽媽留下來,陪陪爸爸。”

虞柔的神色變得微妙,陪陪爸爸是什麽意思啊寶寶?

你爸爸不需要我陪啊。

沈決沒說話,但是看着很生氣的樣子。

虞柔:“算了,別怪他了,小喻下次別這樣做了,知道嗎?不然爸爸媽媽都會生氣的。”

沈喻點點頭,“嗯,知道了。”

沈決沉聲說:“現在起床穿衣服,我在樓下等你。”

他一副霸道總裁的語氣,大人聽了都害怕,何況是一個小孩子,不過沈喻雖然害怕,卻早就習慣了,點點頭說了聲“好”。

虞柔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不過,她還是說:“我來幫你穿衣服吧。”

沈喻看了眼沈決,然後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穿,我現在是大男孩了。”

一個四歲多的小孩子,就要自己穿衣服,沈決家裏又不是請不起保姆,這麽大個房子卻只有他們兩個人住,以前原主和沈決還沒離婚的時候,好歹還有兩個保姆,一個鐘點工呢。

怎麽一離婚,家裏反倒沒人了,沈喻這麽小就要獨立。

虞柔白了一眼沈決,“你就是這麽照顧孩子的,這麽小,就要自己穿衣服,為什麽不請保姆?”

沈決冷冷嗤笑一聲,“離婚的時候,你怎麽說的,忘了嗎?”

當然記得,原主說孩子歸沈決,以後她不管。

虞柔又怎麽會因為這一句話就低頭,仍是理直氣壯地說:“那又怎麽樣,我怎麽知道你會這麽對小喻,我要是早知道,就不把小喻給你。”

沈決挑眉看着她:“哦?那你的意思是要自己帶?”

虞柔:“我的意思是,讓你對小喻好一些,好好照顧他,我以後也會多關心小喻,多來看他。”

“你要是做不到就別承諾,讓他對你還抱着期望很好玩嗎?”沈決聽到這句話,不知想到了什麽,臉色非但沒有變好,反而更冷淡了。

沈喻見他倆要吵起來,連忙說:“我自己可以穿的,你們別生氣。”

沈決冷冷說:“虞小姐不是趕時間?怎麽還不走?難道還想要我送送你。”

虞柔笑了笑,“沈先生昨晚把我接到這裏來,難道不應該送送我?待客之道總該懂吧?”

沈喻配合地說:“爸爸,我們送送媽媽吧。”

沈決瞥了沈喻一眼,沈喻抿着嘴又不敢出聲了,他悶悶地爬起來,去拿自己要換的衣服。

虞柔手機上收到了小陳的消息。

小陳:【虞姐,出發了嗎?】

都現在這個時候了,總不能讓小陳再叫人過來接她,一來一回,太費時間了,估計到劇組又得遲到。

虞柔只好對沈決說:“沈先生,能不能借輛車開?”

“你問我借車?你忘了你以前說過什麽?”

得了,她說過什麽看來沈決都記得一清二楚,這個男人真的是記仇。

虞柔幹脆說:“不記得了。”

沈決:“……”

虞柔:“你也別告訴我了,我以前跟你說過話都不算數的。”

沈決:“……”

虞柔:“夫妻一場,昨晚還陪你睡了一覺,你別不承認,要不是你非要抱着我,我是怎麽會在你懷裏。”

沈決眸子裏閃過異樣的神色,定定地看着她。

過了會兒,他終于說:“我讓人送你。”

“別麻煩了,我自己開車去就行。”

虞柔記得車庫裏起碼有五輛車,她也不用開豪車,随便一輛suv就行了。

沈決轉身往外走。

“你倒是說句話啊,行不行?”

沈決淡淡地說了句:“下來拿鑰匙。”

虞柔心想,沈決這人真是反複無常,捉摸不透。

——

虞柔走後,沈決開車送沈喻去幼兒園。

沈喻乖乖地坐在副駕駛座上,“爸爸,媽媽晚上還會來嗎?”

沈決:“不會。”

沈喻愣愣地說:“為什麽?”

沈決:“不知道。”

沈喻不相信,大聲說:“媽媽答應了會常來陪我的。”

沈決停頓了一下,“她騙你的,她是個騙子。”

他的語氣怪怪的,話裏夾雜着複雜的情緒。

“媽媽不是騙子!”沈喻兇巴巴地說:“爸爸你胡說,我要告訴媽媽。”

沈決沒吭聲。

沈喻:“我要給媽媽打電話,告訴她。”

沈決淡淡地說:“你沒有她的電話。”

沈喻懵了,瞪大眼睛,過了好一會兒,他氣鼓鼓地說:“那你給她打電話,我來說。”

沈決:“不打。”

沈喻:“你明明也很想媽媽,你昨天早上還說不找媽媽,結果晚上就把媽媽帶回來了,爸爸你口是心非!”

……

把沈喻送到幼兒園後,沈決就去了公司。

林秘書每天早晨會來送一杯咖啡給他,平時都是放在桌上就走,今天卻猶猶豫豫地多看了他幾眼。

“什麽事?”沈決冷淡地說。

林秘書:“沈總,昨晚上您吩咐的事情有一點問題。”

“昨晚?”沈決皺眉。

“嗯,就是您讓我買口紅的事情,我是買好了,但是……”

“什麽口紅?”

“就是那些TF、YSL的口紅啊,我每個牌子都買了一個套裝,只不同顏色包裝的都買了幾套,一共幾百只,不知是送到您哪處房産?”

沈決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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