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你在後面摟着我就好了
“不可以,我和言歡爸爸是絕對不會從這裏搬走的!”我媽媽面色一黑,臉上的态度非常的堅決。
我本以為修睿的提議是一個極好的辦法,聽到媽媽斷然拒絕。
我郁悶了,“為什麽啊?”
“因為……因為這個老房子我和你爸爸住習慣了,所以不想搬走,更不想過寄人籬下的生活。”我媽媽面色很難看,似乎真的很抵觸離開家,搬去修睿家住。
“俗話說,父母在不遠游。”修睿泯然一笑,摸了摸我的頭,竟是勸我說道,“言歡,我們住在家裏吧,住在外面的話,爸爸媽媽會不放心我們的。”
“你……”不打算查孩子的下落了?
我很想當面問問他到底怎麽想的,看到他若有深意的眸光,便又順着他的話說,“的确,爸媽既然舍不得我們搬出去。那我們就一起留下來,好好孝順他們。”
“唉,真是女大不中留!要你留在家裏,居然只有修睿勸你才管用。”我媽媽嘆了一口氣,給修睿夾菜。
修睿淡笑,“謝謝媽。”
“不謝。”我媽看到修睿臉上清俊的笑意,臉一紅,似是有些害羞。
我靠!
丈母娘都被他的迷魂大法給迷惑了!!
修睿保持微笑,“岳父岳母,言歡的戶口本在你們那裏嗎?吃過飯,我想和言歡一起出去領證。”
“領證可是具有法律效應的,不能這麽草率,起碼要等辦完婚禮才行!”我爸爸是一家之主,威嚴的發話。
修睿對于完婚以後領證,絲毫也不反對,“岳母說的對,是我操之過急了。那我明天就找人來下聘,與言歡先合八字,再定吉日。不知道二位覺得可算妥當?”
“妥當妥當。”媽媽連連點頭,又給修睿和爸爸倒了酒,“對了,修睿,你是什麽職業的?”
“小婿沒有正經職業,平時做點小生意。”修睿微笑回答。
我媽媽忒八卦了,對修睿的來歷刨根問底,“那你住在哪?看你的談吐,家世一定不錯,是跟父母一起住嗎?”
說真的,我媽媽問的這些我都不知道。
“淮海路,父母雙亡,家世只是普通人家。”修睿淡定的回答。
我爸爸一愣,“淮海路!那不是市中心麽,聽說房價很貴……”
“是早年間祖上留下的,并不是現在置辦的房産。”修睿倒是十分的低調。
一頓飯的功夫,爸爸媽媽就跟審問犯人一樣,盤問修睿的底細。
感覺要把修睿的祖上十八代,全都問的一幹二淨。
好在修睿老謀深算對答如流,讓爸媽都很滿意。
吃完飯,修睿主動起身,“我來洗碗吧。”
噗——
陰間鬼見鬼怕的,養尊處優的少爺。
居然說要自己要洗碗!!
要是絡新在旁邊,又要尖叫了:“少爺,你如此高貴,怎麽能做這麽低賤的事情呢?”
我腦補着絡新的反應,一邊追上修睿的腳步,跟去了廚房,“睿,我來幫你。”
“我用不着你幫,還有,以後要我叫老公。”他端着碗放進水池,回過頭來冷峻的掃了我一眼。
我臉一紅,頓在了原地,壓低了聲音說道:“喂,我們還沒領證呢。叫你睿,已經……很肉麻了!”
“你的名字遲早要進宮家的戶口本,還在乎那一天兩天嗎?我查過,這個月就有兩天是黃道吉日。”他手裏還帶着洗潔精,就狠狠的彈了一下我的腦門,“你早點練習,不好嗎?”
“讓爸媽聽見了不好,他們很傳統的。”我紅着臉,站在旁邊跟他一起刷碗,噘着嘴看他洗碗,“你一個大少爺,你會刷碗嗎你?”
這句話根本不用他回答,看大行雲流水的動作,就知道這家夥很熟練。
刷碗的速度比我快,更比我幹淨。
“第一次刷。”修睿語氣冷冰冰的,說話幹脆利落,“不過,以前不會,現在會了。”
噗。
我差點噴血,他以前從來沒刷過碗,居然敢大包大攬的主動要求刷碗。
他看到我的手浸在水池裏,皺着眉頭把我的手撈出來。
用幹淨的毛巾仔細的擦幹,甚至連指縫之間都十分認真的擦過,“你懷着身孕,不宜碰到冷水,你在後面摟着我就好。”
“摟……摟着你?”我有些犯傻,刷完和我摟着他有什麽直接聯系嘛?
他用幹毛巾擦幹了我的手,繼續刷碗,不茍言笑的說道:“這樣……我會更有動力一些。”
我暈。
這也太牽強了,刷碗還需要什麽動力麽?
可我不想拒絕他,正在刷碗修睿身上好像有一種獨特的魅力,勾的人心砰砰直跳。
我從修睿身後輕輕的環住了他,輕聲問了他一句:“喂,你剛才怎麽會突然勸我,和你一起在家裏住下。你忘了我們的計劃了嘛?”
“計劃照舊,我……勸你一起留下,只是對一件事感到好奇。”他說“我”字的時候,好像有幾分猶豫,似是不想提及這件事。
我猶豫了一下,才問他:“什麽事讓你覺得好奇了?”
“當年你從懷孕到生産,不可能瞞住太久。你父母應該知曉才對,可是現在卻全無反應。”修睿的話犀利異常,好像頃刻間就捅破了一層維系在我和爸媽之間的窗戶紙。
這一點,換作任何人都很容易想到。
可是換做是我,因為信任,我可能一輩子都想不到。
我喉嚨口好像被什麽堵住了一樣,被驚到了,同時也對他們産生了些許的懷疑,“你……你是懷疑他們?”
“不算懷疑,我只是單純的好奇。也可能是……他們的記憶和你一樣,也被抹去了,所以需要留下來慢慢的觀察。”修睿語調沉冷道,對當年的事情提出的猜測。
“老公,我懷孕的那時候……并不在我和寶寶身邊吧?”我的雙手緊了緊他緊實的窄腰,小聲的問了一句。
當年的事情,我記不清了,那時因為記憶被人抹去了。
可他也好似完全蒙在鼓裏一般,許多事情也都不知情,需要和我一起慢慢的調查。
“嗯。”
他只應了一聲,并未做過多的解釋。
周身的氣息卻冷凝了下來,鬼氣悄然從他的體內飄了出來,讓周身黑氣環繞像個地獄裏的惡魔。
他當年不在,恐怕是遇到什麽事了吧。
不然也不會過了那麽久,才從通過一個老喇嘛,将自己的命節放在嘎烏中轉送給我。
“那你當年是不是遇到什麽……”
我剛想追問他一些事,就聽爸爸在陽臺喊了我一聲,“歡啊,你過來一下,爸爸有些話想跟你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