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要是憋壞了,誰來負責
修睿異常的沉着冷靜,非常理智的問我:“你小時候被送去樓家,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留在那個病渣身邊嗎?”
“當然……不知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我去樓家是因為我體質特殊,能抑制言清身上的詛咒的發作。
我話說了一半,猛然間好像從他的話裏明白過來什麽了,心底更加是悲從中來,“照你的意思,我……我是被拐……拐來這個家的?為的只是……為的只是……”
這個想法好生惡毒,更輕易割裂了我和爸媽的親情,話說了一半我就說不下去了。
若真是這樣,我以後要怎麽面對他們。
“為的只是攀附樓家,你也許只是他們想攀附樓家的棋子罷了。”修睿卻一針見血說出了我不肯面對內容,讓我的心刺痛不已。
眼淚禁不住從眼角滾落,我抓緊了被褥,緊咬住了後槽牙。
不會的……
真相不會是如此殘酷的。
我帶了哭腔,顫抖道:“睿……我真希望,你……所說的猜測,都不會成真。”
“會不會成真,時間會證明一切。”
指尖冷然挑起了我的下巴,看着我閃爍着淚光的眼眸,“夫人,從此你的身邊有我,誰也休想再利用你。”
利用!!
這麽多年以來,我一直是被利用的。
他們知不知道我剛進樓家的時候,到底是怎麽熬過來的?
若他們是我親生父母,我也只能是對此甘之如饴。
若不是的話,那和人販子又有什麽區別?
修睿吻了我的額頭,似是要抽身離開卧室。
我只覺得天旋地轉的,眼前一陣黑一陣白的有些眩暈,內心有說不出的脆弱,下意識的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睿,你……要回去客廳睡覺嗎?”
這幾天修睿在我們家,一直都很守規矩的在客廳睡覺。
眼下,他又要回去客廳了。
“當然,和你共處一室,我會把持不住自己,忍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他看着我可憐巴巴的眼神,沉重的喘息了一聲。
手指滑到了我的腰際,似是一直為了我隐忍克制。
他身上的氣息,明明冷的就像一塊冰,可看我的眼神卻帶着可以融化一切的疼惜。
我被他觸摸到腰肢,有些癢,喘息了一聲:“要不……你睡床,我打地鋪。我……我不想一個人,這個家好冷……”
“你是孕婦,怎麽能睡地上呢?”
修睿被我挽留,面色一沉,掌心釘在了我的鎖骨上,“我要和你一起睡,歡,你就忍心看自己的丈夫一直忍着嗎?要是憋壞了,誰來負責。”
“可是……我現在心好亂……”我內心遭受了打擊,一時半會還換不過來,便頭腦昏沉的随口說道,“我沒有心情……那個……”
可擡眸之際,發現他眼底一片的威嚴幽冷,想是真是近日裏憋得有些氣悶了。
我咬住了下嘴唇,心頭有些愧疚。
便伸出了有些麻木酸軟的手臂,主動去解他襯衣上的紐扣。
可是着急之下,卻是笨手笨腳的怎麽也解不開。
我嘗試了好幾次,急哭了,“修睿,我……我解不開。”
“歡,讓我來幫你,不要急。”他冷冰的說着,卻很有耐心的扶着我的手解開襯衫的扣子,“一對假的父母,憑什麽讓我的夫人傷心,你放心。為夫我會……一點一點的幫你把受過的委屈,全都讨回來。”
“我……我想和他們做一次親子鑒定,你覺得合适嗎?”我其實只是心裏怨恨,其實并麽有那麽想要打擊報複。
對于我而言,我只是想知道真相罷了。
修睿臉上的表情清冷一片,可是眼底暧昧纏綿,“你想做親子鑒定便去做,沒有什麽妥不妥的,我可以負責幫你安排。”
他襯衣上的紐扣全都解開了,映入眼中的是修睿完美的胸肌線條。
往下是他纖細的勁腰、窄臀,身材完美人的讓人血脈噴張,只是身上還纏着些許白色的繃帶。
繃帶上許多未知,都暈開了紅色的血。
“你身上的傷,好點了嗎?”我有些心疼他受的傷,輕輕用手觸摸了一下。
他眉頭一緊,似是還有些許的痛楚,“不過是些小傷罷了,只是對方的蠱蟲甚是厲害,所以看着沒有那麽快好,實則早就沒什麽大礙了。”
“你……你沒逞能騙我吧?”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蹙了眉頭,有些不相信這家夥說的話了。
方才接觸到他的繃帶,指腹上便沾染了一絲血跡。
他的傷口一直沒有得到妥善的處理,就僅僅只是用繃帶包着,一點也不像是沒有大礙的樣子
“我是否逞能,夫人試試不就知道的?”他眼神似是落入水中的月影,波光清冷柔和。
我臉上微微一紅,有些扭捏的脫去自己的衣服。
心頭緊張,速度很慢。
他便不厭其煩的用手臂支撐着,慢慢的等我做完一些列動作,才輕柔的咬住我的耳垂,“歡,不要怕,我會很輕,不會傷到你和寶寶的。”
可能是他平日裏太冷了吧。
如此的溫柔,讓我整個人都淪陷了。
“昂~”
我閉上眼睛顫抖的應了一聲,微微有些發燙的身子,就好似沉入了幽深的湖底。
修睿還是很注意我的身體的,要的并不多。
我剛有些脫力,他便嘴角一擡,問我“累了?”
“不累,誰……誰跟你說我累的。”我看到他眼底的火焰并未被徹底澆滅,似乎還有些許的隐忍克制。
我……
我雖然有些緊張羞澀,可是修睿待我太好了。
我真的、真的,很想想做一個好妻子。
“該死,別……說誘惑人的話。”
他狠狠的吻一下我的唇,将我虛脫後有些冰冷的身體放在自己的胸口,指尖纏綿在我冰涼的額頭,“都出了這麽多的虛汗,還說自己不累,你是想死在我手裏嗎?”
“你……你不會讓我死的,睿,我……我相信你的分寸。”我在他的胸口,側臉貼在那誘人的胸肌上,說話都帶着結巴了。
該死!!
他……
才是最誘惑人的那一個吧!!
我只是個普通的女生,身材也沒有特別的好,哪有他說的那麽誇張。
他把我抱緊了,像是要把我揉進靈魂一般,竟是有些癡醉道:“那麽些年滄海桑田,我一個人都自由慣了。三年前,你莫名的就闖入我的生活中,讓我不能過沒有你的日子,你這女人……到底用了什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