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一十章 她死了

李……

李唐王室的信物?

關山蒼與我只是初次見,怎麽給我如此重要的東西?

我伸手觸摸了一下那鳳凰身上雕刻的栩栩如生的羽毛,仿佛感受到了歷史的厚重感,“你認識這塊玉?”

“以前在陰間,有幸看到幾個李唐皇室後代,便識得此玉了。”修睿撈住了我的後腦勺,在我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我,“這是昆侖玉中的極品,為了得此玉,也不知道折了多少人的性命在酷寒的雪山。”

我蜷縮在他的懷裏,低頭還在看那塊玉,“這塊玉一定很貴重吧?”

“若放在拍賣市場,遇到識貨的人,能賣個幾千萬吧。這樣的鳳凰血玉,存留世間的其實并不少,不如漢玉值錢。”

修睿好像對玉石頗有研究,從我手中接過玉石,對着晨起的日光照了一下。

那玉紅色的玉髓,在晨曦中美的讓人窒息。

玉髓跟着天光折射在修睿的臉上,紅色的光斑在他的面容上,就好像那只栩栩如生的火鳳紋在了他的臉上。

在他的面龐上,還印了四個繁體字。

“太和公主。”我自小就跟着言清學繁體字,要想認出來這四個字并不難,禁不住就脫口而出了。

這塊玉是來自于唐時宮中太和公主的,也不知是用了什麽機關巧計。

讓鳳凰血玉被天光照射,就會照射出裏面镌刻的四個字。

我一個打挺,起身跪坐在修睿旁邊,認真的看着他,“睿,之前關山婆婆說自己是宮中的宮女,她會不會就是這太和公主的宮女啊。”

“別說話,小心隔牆有耳。”修睿面色一凜,好像聽到什麽動靜了,将手掩在了我的唇邊。

快速的将手中的鳳凰血玉裝進了錦囊中,并将錦囊塞進了我的手裏。

驀地,就聽養父在外面敲門,催促了一聲:“言歡,不是說……今天要去産檢嗎?怎麽還不起來,醫院可是要排隊的,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我……我這就起來。”我連忙要從床上起身。

身子卻被修睿壓回床上,他翻身而上,高大的身體覆了上來。

頃刻間,我的心跳就漏了半拍。

卧室的門傳來了開門的聲音,養父在門外說着,“言歡,怎麽一大早就沒有見到修睿,他是出去了嗎?”

糟了,門忘了反鎖。

我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想從修睿的身下掙紮,“你放開我!睿……你……想幹什麽啊?他要進來了。”

修睿沒有說話,回報我的是纏綿的熱吻,甚至将我挂在肩膀上的肩帶都故意的往下拉了許多。

整個肩膀、鎖骨,都暴露在空氣中。

“他可是說好了,要帶你去産檢的,可不能言而……”無信!!

養父的話在推門進來之後,說了一半就戛然而止了,目瞪口呆伫立在了原地,“你們……你們在幹什麽?”

“爸爸……”我失聲叫出來。

心下有些慌亂,不知道要怎麽跟養父解釋。

修睿一只手撐住了床鋪,反倒是冷靜的起身,傲然看着我的養父,“是岳父您啊?您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了。”

“我不是說過,你們在結婚之前,不能再做傷風敗俗的事情嗎?”我的養父氣的臉色發白,冷冷的看着修睿。

修睿聳了聳肩,下床穿了拖鞋。

然後一邊慢條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衣衫,一邊随意敷衍他,“岳父誤會了,昨夜我一直睡在客廳,剛才喊她起來她不肯起。就只能随意哄哄她,不然……就要趕不上産檢預約的時間。”

一看這冷然漠視的态度,恰到好處的能點燃人心頭的無名之火。

我看到養父額頭上突突跳着的青筋,感覺他都要被修睿氣的爆炸了,按他以前的脾性一定會立馬把修睿掃地出門的。

“既然是這樣,就快點起來吃早餐吧。”養父面色難看,卻沒有沖修睿發火。

冷靜的轉身出去,還順便帶上了門。

“嘶~”

我用力想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你昨晚睡沒睡客廳的沙發,他應該再清楚不過了,昨晚客廳電視的閉路和天線都是他拆的。他……怎麽沒拆穿你啊?”

“他不敢得罪我。”修睿上來就脫去了我的睡裙,不顧我兩頰緋紅,替我換上了一身連衣裙。

雙眼淡漠,直勾勾的看着我的身體。

可眼底卻沒有任何波瀾,好像對我的一切絲毫沒有任何的興趣。

我便沒那麽緊張了,輕聲說道:“你是仗着養父他……畏懼關山蒼,卻只能依靠你,才故意挑戰他的權威的吧?”

“挑戰他的權威?”

修睿嘲諷的一笑,不顧自己少爺的身份,替我套上潔白的蕾絲絲襪,“這只是開始,我說過,我要把他欠你的一件一件全都讨回來。”

套上絲襪的時候,我腿部的曲線被他冰涼的指腹,輕盈的滑過。

我的肌膚微微有些發燙,我壓住了他的手,努力把絲襪往上提,“我……我自己可以來。”

“走吧,司機應該在樓下久等了。”修睿并沒有阻止我羞澀的自己穿絲襪,而是目不轉睛的盯着我的一舉一動。

我臉上燒的厲害,卻根本拿他沒辦法。

只能噘着嘴,心裏賭氣的跟他出去。

吃過了早飯,養母在家洗碗。

養父跟着我們一起上醫院,樓下停了一輛白色的私家車。

私家車并不豪華,我也忘了看車子的牌子,就這麽傻愣愣的坐上去。

一路上,小區裏的人卻都紛紛側目。

也不知怎麽的,對着我們這輛車指指點點起來。

到了醫院,本以為大廳會很吵鬧。

可是仔細一看路牌,我們直接進的是醫院的VIP區,停車的位置放置的都是價格千萬以上的豪車。

坐電梯上了診室,裏面也只有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女醫生。

裏面一個病人也沒瞧見,更不用排隊。

檢查完最後一項的時候,我從拍片的床上起來,想看看畫面上寶寶的樣子。

修睿從門外進來,掃了一眼儀器上的畫面,說道:“儀器離開了你的肚子,你就不能看上面的成像了,孩子的樣子等照片洗出來就能見了。”

“你……你怎麽進來了?”

我急忙把撩到小腹位置的連衣裙放下,紅着臉郁悶道,“這……這裏可是男生止步,你……是不能進來的。”

“我進來……是有一件事情要通知你,可是我怕在外面,你會在蘇庭文面前情緒失控。”他的手掠過了我的耳際,将我的頭顱往前微微一帶,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歡,你的養母死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