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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別求這個病渣

我心口一緊,盯着他手上的傷落淚了,“你幹嘛去好好的去折銅錢劍,你不知道那劍身上有破煞之氣嗎?”

樓家天師府是守衛陽間的正道,破煞之氣更是專克鬼神。

修睿方才徒手去折樓家的銅錢劍,委實太任性了。

“我知道有破煞之氣,但我更想吻你。”他語氣冷的像一塊冰,眼底卻帶着一絲狂熱的執念,“那銅錢劍阻我,我只能将它折斷。”

我心焦至極,眼淚掉的更加的厲害,“那也得分輕重緩急啊。”

“沒有比吻你更重要的事。”修睿皺着眉,有些費解的看着我,“我離開這麽多天,夫人難道不想我嗎?”

眼底的思念似是已經無法克制,洶湧如潮水一般的朝我襲來。

“我當然想啊!!”

我對他相似刻骨,再也說不出違心的話。

嘴唇哆嗦着想把這些日子受的委屈一一同他傾訴,這個家夥居然招呼都不打一聲的就走了這麽多天。

可他的傷口真如言清所說一般,傷口不斷的擴大。

此刻雖然傷口沒有擴大到全身,可是已經是深可見骨了。

我将手放在心口,扼制心頭難忍的疼痛,低頭去問言清,“言清,那銅錢劍是你的,你肯定有辦法扼制傷口不斷擴大對不對?”

“我當然有辦法。”言清腹黑的發笑,眼中染着邪氣。

那般模樣,似乎早就吃準我會求他。

我明知他另有所圖,還是只能張嘴問他:“那你能不能……”

“別求這個病渣,他會提什麽要求難道你猜不到嗎?”修睿拉住了我的腕子,将帶進了他的懷中。

我的雙眼還落在言清憔悴的臉上,“可是如果不盡快制止傷口擴大,你的屍身……”

“我屍身毀了,你就不要我了嗎?還是說你喜歡的根本就是我的屍身……”他把我看向言清的臉,強行扭到了自己面前,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我被他霸道的目光,看的有些愣住了,“我……我又不是戀屍癖,我喜歡你的屍身幹什麽。”

“那屍身毀了,也算不得什麽大事。”他撈住了我的後腦勺,将自己的額頭和我的額頭輕輕的觸碰在一起。

老人常說,人的靈魂就住在額間。

那一時一刻,好似兩個人的靈魂觸碰到了一起。

心頭蕩起了漣漪,我呼吸都是一滞。

修睿将修長的手指插進了我的發絲中,磁性的聲音帶着些許的寵溺,“言歡,乖,跟我進民政局,和這個病渣把婚離了吧。”

我的心酥了,也有些心猿意馬了。

都說鬼有魅惑的能力,我總覺得他對我用了魅惑之術。

我差點嘴角一哆嗦就答應了,好在腦中尚存一絲理智,“睿,樓家付出了五雷符,才換回你的命節。這樣翻臉不認人,是不是有些不好。”

本來想說天罡五雷符從蘇庭文手裏搶回來,那這樁婚事離了也就兩不相欠。

可是地上只有蘇庭文的斷掌,蘇庭文卻不見蹤影。

五雷符,怕是沒有拿回來呢。

“五雷符我會搶回來的,樓言清幫我奪回命節,我不會讓樓家吃虧的。”修睿一番威嚴認真的話,讓我的心放了下來。

如果能歸還五雷符,那我和言清離婚便沒有太多的愧疚了。

言清發出了冷冰的笑聲,“宮少你打算打多久的離婚官司,是十年,還是二十年?不管多久,我樓家的律師團隊都恭候大駕。不過在我和言歡離婚之前,她永遠都是樓夫人!!”

這……

這不就是耍賴皮,想把官司的時間延長,讓我跟他離不成婚。

“我不打算和你打離婚官司。”修睿從西褲的口口袋裏,取出了一只透明的玻璃瓶。

玻璃瓶中,有一只通體金色的甲殼蟲。

那甲殼蟲有點眼熟,像是曾經買家我家門前風水瓶中的蠱蟲。

言清眸光一凜,“這是金甲蠱王。”

“樓少好見識。”

修睿捏了一下我的側臉,在我額頭蜻蜓點水的一吻,好似故意要秀恩愛把言清氣死,“這畜生我今天才剛得來,還從未試過,不妨就在你身上先試試吧。”

“卑鄙!!”言清冷喝一聲,身上立刻被邪氣浸染。

他從口袋裏取出手機,快速的撥下號碼,我一看號碼就知道他是打給裘管家的。

修睿腳尖一擡,就把他手裏的手機踢出去了,“總比你想把和言歡的離婚官司,拖個十幾二十年要光明磊落的多吧?在這一點上,我對樓少是甘拜下風。”

以前總覺得修睿孤冷,不太愛說話。

眼下張口就是字字帶毒,能把人活活氣死。

言清臉色發青,低身要去撿手機。

那手機卻被修睿一腳踢的更遠了,言清被氣得腦門上的青筋突突的跳起。

氣血翻湧之下,一口老血就從嘴裏吐了出來。

他咬着後槽牙,滿嘴都是血,“言歡,你當真那麽狠心,讓他這麽對我嗎?”

“修睿……”我剛想對修睿說,不要對言清下手太狠。

畢竟,我和他是最要好的朋友。

可是修睿已經捏開了言清嘴,玻璃瓶的蓋子一擰開,裏面的金甲蠱王就自己飛進了言清的嘴裏。

頃刻間,言清身上就的血管裏就冒出了好幾根紅血絲。

這些血絲好似血液凝固出來的,卻柔軟的如同繩子一般,延伸到修睿手中。

他輕輕一拉,言清就如同牽線木偶一般站起來。

言清嘴裏更是說不得話,只能怨毒的目光看着我們。

要是眼神能殺人,我和修睿恐怕早就在他的如刀一般的目光下,被淩遲處死了。

我心裏面愧疚,嗓子眼裏堵得慌。

心頭知道從此以後,我和言清的關系算是完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了。

“歡,我可是遵守了諾言,并沒有傷這個病渣。”修睿牽着我的手,眸光一垂,凝了我一眼。

我咬了唇,“可是你把他氣吐血了。”

“是他自己玻璃心。”修睿理直氣壯的說道,領着我走到了民政局的門口。

方才替我和言清辦證的工作人員早都下班,門也上鎖了。

修睿才不管這些。

他破壞力驚人,擡手就把門鎖掰了下來。

然後,大搖大擺的走進去。

他往沙發上一坐,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

一邊跟人打電話,一邊擡眉戲虐的看着跟進來的言清,“叫人來民政局一趟,我要辦手續,我只給你二十分鐘時間。”

看樣子,是還嫌氣言清氣的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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