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弑父
傳宗接代!!
我怔住了,身子向後倒退了半步,差點就從臺階上掉了下去。
若被修睿以外的人碰了身子,我真的會沒有勇氣活下去的。
“言歡小姐不肯和少爺歡好,少爺您選擇代孕就是了,強行逼迫她只會更加的破壞你們之間的關系。”裘管家握住了我的手腕,拉了我一把,才讓我沒有狠狠的摔在地上。
自我拒絕嫁給言清之後,他便十分的厭惡我。
沒想到此刻,卻幫我說了話。
言清眯了眯眼睛,冷然一笑,“代孕?裘老爺子你還還真能想……”
“我一切都是為少爺考慮,不想您和少夫人之間有矛盾。”裘管家低着頭,伸手虛引言清進民政局。
言清不搭理裘管家,伸手自然而然的拉住了我的手,将我領進民政局,“歡,等你的名字進了我樓家的戶口本。樓氏世代累積的一切,都将是你的。”
“我……我不需要那些。”我擡頭看他。
他低眉對微笑,笑容清冽俊秀,“這可是我唯一能給你和孩子的,總不能讓你白白嫁進來,什麽都沒有吧。”
說罷,便和我在櫃臺前坐下。
櫃臺前的工作人員是個穿短裙的小姑娘,見有人進來,急忙起身鞠躬,“歡迎樓先生,樓太太。”
“言歡,把戶口本拿過來。”言清手肘撐着臺面,指尖慵懶的抵在太陽xue上,朝我要戶口本。
我把戶口本遞給他,“給。”
他接過我的戶口本,将自己的戶口本也拿出來,兩本疊在一起丢在櫃臺上,“是不是還要拍照啊?”
那櫃臺工作人員看到言清邪魅俊朗的樣子,臉上微微一紅,“對,還要拍照,也需要您和樓夫人宣誓。”
“我們宣誓的過程,能錄下來嗎?”言清拿手瞧着臺面,似笑非笑的眼眸盯着人家小姑娘看。
小姑娘被他那放蕩不羁的眼神,撩的臉紅到了耳後根,“錄下來?”
“我怕樓夫人老了以後健忘,忘了我和她的誓言,所以想錄下來以後她忘性大了提醒她。”言清眸光漫不經心的朝我掃了過來,指尖挑起了我的下巴。
那小姑娘說道:“一般是沒有這樣的,不過既然是宮少您的要求,我用我的手機拍下來行不行?”
“可以,拍完了給我傳過來。”言清嘴角挂着一絲邪異,眼底帶着狡黠之色。
我在一旁卻面無表情,心就像死了一樣的冷。
修睿知道我嫁給了別人,定然是不會再原諒我了。
一日之內,我失去了兩個摯愛的人。
很想哭,卻生生忍住了。
拍照、宣誓,一氣呵成。
很快我們就領了證走出了民政局,言清拿出手機給蘇庭文打電話,“蘇伯父,我已經按照你說的,跟言歡結婚了。”
“對,如您所願五雷符我帶在身上。”言清繼續說道,眼中是一絲蔑然的笑意,“哦~原來您躲在樹上一直在觀察着我們。大半夜的,您不冷嗎?”
緩緩的言清挂斷了手機,低頭看向我,“樓夫人,請你摟住我的腰。”
“什麽?!”我沒想到剛出民政局,他就要我做這麽親密的舉動,有些傻愣愣的看着他。
“看來我得狠狠摔一跤了,我的樓夫人,你對我可真夠狠心的。”他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身子一僵,快速的朝地上倒了下去。
我反應快,抓住了他的腕子,才沒讓他後腦勺着地。
只見一個半透明的靈體從言清體內飛出,然後跳上了頭頂的樹冠之上,伸出了五根修長的手指。
食指、中指、無名指上都挂着一張五雷符,五雷符在風中輕輕的搖曳着。
他眸光中的邪異更濃,輕笑的張口,“岳父大人,五雷符我拿來了,宮修睿的命節你帶來了嗎?”
“先把五雷符丢給我。”
蘇庭文的聲音傳入耳中,我仔細一看蘇庭文正站在對面馬路的一棵樹上,手裏拿着一柄帶血的桃木劍。
也不知他用桃木劍做了什麽,劍尖不斷的往樹冠上滴血。
言清不羁的眼神一收,低頭有些認真看我,“夫人,你前男友的命節在他手裏,看來我只能冒點險把五雷符先給他了。不然……姓宮的小命就玩完了!”
“等下,言清,先……不能把五雷符給他!!”我看那蘇庭文目露兇光,心頭恍然有些忙明悟,大叫了一聲,“他得了五雷符,未必會歸還命節。”
這個家夥窮兇極惡。
他殺了發妻林青虹,又殺了關山蒼。
得了五雷符之後,也許不會乖乖把命節還回來。
言清一聽,眸中閃過一絲驚詫,快速的就把挂着五雷符的手收進了衣袖中。
“蘇言歡!”蘇庭文氣的三屍神暴跳,咬牙切齒的怒喊,“你什麽意思?惹毛了我,我立刻就毀了命節。”
“沒什麽意思。”我冷眼看着他,“爸爸,你下來,我來和你交易。”
我假裝冷漠,實際上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命節上。
聽了我這句話,言清先從樹上跳下。
他把三張五雷符都遞給我,面帶微笑的看着蘇庭文,“不好意思,蘇伯父,我是個妻管嚴。我老婆說什麽,就是什麽。”
蘇庭文無奈,只能從樹上跳下來,冷冷道:“我看你能玩出什麽花樣。”
慢慢的我們兩個相互靠近,他主動把修睿的命節放在掌心遞到我面前,“乖女兒,你看這樣夠嗎?”
我也伸出抓住五雷符的手,對他動之以情,“爸爸,求您念在我們的父女之情,把修睿的命節還給我吧。”
“好啊。”他冷冷的邪笑。
先把修睿的命節遞過來,我抓住了修睿的命節。
他便把五雷符頃刻間抓在了手裏,随即便掐住了我的脖子,“言歡,你還是太心軟,我可不是你的親生父親。所以……對你沒有父女之情!!”
說話之間,他已經伸手去奪我掌中握着的命節。
“是嗎?”我被他掐的已經快要窒息了,卻是從口袋裏取出了水果刀,一刀就紮在他肝髒的位置,“你還覺得我心軟嗎?蘇庭文,我本來不想殺你的,怪只怪你非要毀了修睿的命節。”
蘇庭文肝髒受過損傷,這一刀下去,怕是活不成了。
他被我刺中,腰間都是血,手下力道卻愈發收緊,“逆女,你敢弑父!!好啊,我養育了你二十年,今天你殺我,我就……和你同歸于盡!!”
那一下我極度缺氧,整個人窒息了。
腦海裏像是走馬燈一樣的回放着過去的記憶,我能強烈感覺到生命走到盡頭的那種感覺。
忽然,被掐緊的脖子一松,有一個威嚴而又冷冽的聲音掠過耳畔,“我的命節交于他便交于他,誰允許你懷着我的孩子,和這個低賤之人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