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需要滅火
“住手,本少爺的事輪不到你替我出頭!!”言清冷冷的一喝,整張臉都黑了,一擡手就召回了那張朝我們飛來的上清符。
他最要面子了,哪裏能被裘管家這樣像呵護乖寶寶一樣的保護?
少傾,尴尬的氣氛過去了。
言清才一擡眉,輕輕的觸摸了一下裘管家那只變黑了的手,沉聲問道,“你的手是怎麽回事?”
裘管家的手并不是表面變黑,看着像是整只手碳化了。
并且比另外一只手要縮小了一倍,像是手中水分蒸發後,萎縮成這樣的。
五根手指皆不能動,看着僵硬的可怕。
“是被蘇庭文傷的。”裘管家提到手上的傷,眯了眯眼睛,眼中閃過了一絲淩厲。
我走近一步觀察裘管家手上的傷,有點難以理解,“蘇庭文能把您傷成這樣?這……”
這怎麽可能?
裘叔伺候了三代樓家嫡系,手段也是一流的。
就算蘇庭文是修道之人,可他學的旁門左道,哪裏能和樓家的玄門正宗相比?
按理,蘇庭文應該打不過裘叔的。
“方才追蘇庭文的時候,本來想借機奪回五雷符的,卻反倒被他傷了。”裘管家淡淡的說道。
方才蘇庭文跑路,卻只有裘管家去追。
此刻,還帶了傷回來。
一聽五雷符。
我脫口而出:“裘叔,你的手難道是被雷劈了?”
可是話一出口,就覺得自己傻。
天罡五雷符要是威力能到這個地步,那還要什麽發電廠啊,直接做幾張符箓發電不就好了。
“言歡小姐好聰明,一眼就看出來我的傷是怎麽回事。”裘管家看我的眼睛一亮,對我贊賞有加。
我聽得發毛了,尴尬的笑了,“我就是瞎猜。”
裘叔不會撒謊吧?
我看裘叔的手都廢了,神經也壞死了,估計還得截肢。
五張護身符能做到這樣?
那還要槍支彈藥幹什麽,直接畫符傷人豈不更爽……
我思緒亂了,擡頭去看修睿。
他眼眸中深邃無比,似是漠不關心又似是運籌帷幄,讓人無法看透他。
“五雷符上的玄雷針對的是邪祟,怎麽把你傷了?”言清撫摸檢查了幾下裘管家的手,眼底緩緩的染上了幾分寒意。
看來,不僅我懷疑。
言清也懷疑五雷符的威力,是否能大到将人的手直接打成黑炭。
裘管家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少爺,他……用來對付我的,并不是克制鬼物的玄陽雷,是……”
說了一半,裘叔臉色變白了,居然卡殼不說了。
“是什麽?”言清目光淩厲,冷到了極致。
裘管家不敢在隐瞞了,低聲吐出兩個字,“天雷。”
這兩個字話音一落,整個房間裏一片的安靜。
唯一能聽見的,只有我自己胸腔裏亂跳的心跳之聲。
半晌,言清才嘴角一擡,邪冷的笑起來,“裘管家,你這是做了什麽錯事,被老天爺用雷劈了。”
“少爺,我一生光明磊落,雷怎麽可能劈我!!”裘管家對于涉及人格的事,頗為的認真,顏色一正剛正不阿道。
言清也知此事不好開玩笑,斂了笑意問道:“那你說為什麽你會被雷劈,我洗耳恭聽。”
“是蘇庭文用五雷符,引了天上的天雷劈我!!”裘管家提及此事,還是一副咬牙切齒的狀态。
他說完,又小心翼翼的問言清,“我見識淺薄,對五雷符了解不多。老爺教過您,用五雷符引發天雷的法子嗎?”
“沒有。”言清眸光一凜,但是很快恢複了平靜,一眯眼睛說道,“老頭子他也不會吧?這五雷符,一直都是當做護身符傳下來的。打鬼都沒有上清符好用,要知道能引發天雷,老子能給蘇庭文那個畜生嗎?”
我算是聽出來了,天罡五雷符是樓家人所造。
可他們并不知道用五雷符傷人的法門,偏生那蘇庭文卻會,生生讓他撿了個漏。
裘管家看了一眼手機,低身對言清說道:“少爺,此事我已經禀明夫人了,她發短信過來讓您盡快回去。”
“知道了。”言清被裘管家扶着起身。
裘管家還不知道我和他離婚了,低聲詢問:“要請少夫人回去嗎?你這身體,她不可不在您身邊。”
“她?她跟我離婚了,沒有義務跟我回去。”言清淡掃了我一眼。
看我的目光,比看陌生人還要涼薄。
我見他要走,急忙交代:“你回去……別忘了要把血玉鳳凰随身戴着,這樣你身上的詛咒就不會發作了。”
“這樣堂而皇之的關心我,不怕宮少吃醋嗎?”言清嘴角溢出一絲涼薄的笑意,戲虐的看着我。
“他……他不會為這點小事吃醋的。”我一聽心口卻是一緊,急忙擡頭看了一眼修睿。
修睿眼底一片的冰柔,哪裏有半分醋意。
言清反倒又被氣的黑臉,冷冽的回頭走進夜色中。
看着外面樓家的私家車走遠,修睿才緩緩的說了一句,“姓樓的陽壽盡了,就算有血玉也沒幾天好活了。”
“你……你看出來啦?”我沒羞沒臊的抱住了修睿的腰肢。
他的勁腰很細,但是肌肉結實,觸感好的讓人舍不得放手。
方才有言清在一旁,我不敢放肆。
此刻才敢肆無忌憚的摟着他,宣洩着內心對他的思念之苦。
修睿揉了揉我的發絲,冰冷的聲音中帶着一絲好奇,“夫人不是最關心那病渣的死活嗎?怎麽聽聞他陽壽盡了,卻一點都不擔心。”
“我擔心啊。”我嘆了口氣,低聲道,“他是自己找閻官,改了陽壽的,其實……你就可以幫他。”
我說着說着臉紅了,幹脆把滾燙的臉埋進他的胸膛。
他知我提出這個要求不好意思面對他,偏是将我的臉從他的懷裏挖出來,捏着我的下巴審視我,“你想讓我替那個病渣改陽壽?他……剛才還跟我作對,不肯跟你離婚呢。”
“那……你要見死不救嗎?”我抓了他的衣袖,是真有些緊張了。
他卻猛然将我打橫抱起,步伐穩健的邁入了黑夜裏。
瞬間,就把我帶回了家。
我被他放在床上,他身子低沉下來,在我耳邊輕聲道:“我見死不救與否,取決于夫人的技術。這幾天不見你,憋的我上火了,我需要滅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