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學習技巧
“你明知道,我什麽技巧都不會的。”我心跳的厲害,卻不知道要怎麽做,才能算是有技術的做法。
他淺吻了幾下我的脖頸,“你想學嗎?”
撩的我身上的肌膚滾燙,恨不得能立刻跳進冰水池子裏泡澡。
我咬住了唇,忍住了渾身酥麻的感覺,“學……學習技巧嗎?你教我?”
“解開。”修睿鳳目一眯,手指勾到了我衣襟上的紐扣。
我臉上潮紅着,“哦——”
身上的襯衣紐扣很多,笨拙之下只覺得怎麽解也解不完。
額頭上不知不覺就出了細汗,呼吸了急促了。
修睿也不幫我,就這般低頭俯瞰着我。
鳳目深邃,看不出喜怒深淺來。
我解開了自己的扣子,伸手去觸摸修睿衣服上的紐扣,“我來幫你解吧。”
“夫人,你是故意在欲情故縱吧?”他抓住了我的手,目光灼灼的凝在了我露出的鎖骨上。
那種一直盯着點感覺,讓我更加不自在了。
身子緊繃極了,我有些無辜的看着他,“什麽欲情故縱,你……你讓我自己解開扣子的,怎麽又說我。”
“按照你的龜速,天亮了我的扣子也解不完吧。”他把我的手摁在了自己的胸口,半眯着的眼睛有種冷魅的力量。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故意拖延時間。
我主動把唇送了上去,吻了他的鼻尖,“修睿,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該死!你這個女人還需要學什麽技巧,你的一舉一動都是在撩我!!”他回吻了我的鼻梁,慢慢的滑到了鼻尖。
然後,便定住。
他的衣物都脫了,胸肌泾渭分明的呈現在我眼前。
忽然,身子一痛。
我皺起了眉頭,他要了我。
我雙手緊緊的摟着他的脖頸,雙目緊緊的閉上了。
一時間,驚濤駭浪。
許多天未見,他似是真的壓抑了許多,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長。
雲歇雨停之後,從我身後摟着我隆起的小腹,輕輕的摩挲着。
月份已然有四五個月了,此時能夠清晰的摸出附中胎兒的輪廓,甚至她的小手小腳都可以摸到。
氣氛頗為的安靜,也很溫馨。
我在這時想到了修睿用金甲蠱蟲控制言清與我離婚,便低聲問修睿:“對了,修睿,你怎麽會有關山婆婆的金甲蠱?還學會操控它……”
“路過陰河的時候,碰巧遇到了關山蒼的魂魄。”修睿聲音頗為磁性,此刻更帶着些許寵溺,“她把金甲蠱托付給我,還叫了我駕馭的口訣。我回到了陽間之後,順手就把她的那只畜生收了。”
“說起這個,我還想問你呢。你那天怎麽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和九幽玄姬去了陰間?”我的脊背朝他的胸口靠了靠,仰起頭來看他。
他的下巴若削成的玉石,瓊鼻高挺。
他胸口觸到我的脊背,喉結聳動了幾下,将我狠狠抱緊,“怕我被她勾走?”
“她……她不是小仙女的老婆麽?來……勾你做什麽?!!”我犯了二,傻愣愣的問他。
修睿似是有些惱我那麽笨,唇狠狠的抿住了我的耳垂,“小仙女?你說的是南一仙?他那個窩囊廢哪裏留的住九幽玄女的心,她還是心悅我的。夫人,你不吃醋?”
“我吃醋!你快說,你跟她都去幹嘛了?”我假意氣鼓鼓的說着,嘴角卻是帶着一絲幸福的笑。
修睿是我丈夫,不論任何事,我都無條件相信他。
他才不會對九幽玄姬有什麽想法呢,肯定又是幼稚的毛病犯了,想看我吃醋的樣子。
他輕輕一笑,聲音磁性好聽的讓人陶醉,“她手裏有我們孩子的命節,并且以他的下落相要挾。不過,你不用擔心,孩子的命節我已經拿到手了。”
“難怪你會跟着她去。”
我一下就明白了,修睿會那麽倉促的跟着九幽玄姬走,甚至不跟我交代一聲。
那女人掌握着我們孩子的命啊,只是修睿回來沒有帶着那個孩子一起,那孩子怕是一時半會還沒有找回來。
我想到那個丢失的孩子,不安之下禁不住去摸自己的小腹。
心頭有些杯弓蛇影,怕肚子裏的孩子也重蹈覆轍。
他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害怕,雙手都捉住我微微有些顫抖的手,在我耳邊輕言道:“雖然這次跟她去一次陰間,沒有找到孩子的下落,不過卻查到了當年帶走他的人是誰。”
“帶走他的人?是誰?小仙女嗎?”
我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南一仙,脫口而出就是他。
否則,他怎麽會有我孩子的命節。
“是之前追殺你的女閻官,說起來我以前跟她還有些恩怨沒解決,沒想到她卻偷走了我們的孩子作為報複。”修睿緩聲說道,可聲音裏明顯帶着殺機。
我記得那個女的,她用閻王燈籠燒死了我室友陳小佳。
從那一刻起,我們梁子就結大發了。
沒想到她竟還是拐走我和修睿孩子的人!!
我一聽,心跳都漏了半拍,“那孩子在她手裏,肯定日子過的不好。”
說不定那個女閻官,還會折磨和虐待我們的孩子。
“主要是,我不知道我們的孩子被她藏在哪兒了。”修睿的指尖在我的小腹,如同彈鋼琴一般觸碰着,似是在盤算着什麽,“若強行去要,我怕她到時候會狗急跳牆殺人滅口。”
“不能強行要!”
我護子心切,失聲叫出來,然後才冷靜下來,“一定還有別的辦法,我們既然有了方向可以一步一步慢慢來。”
修睿冰涼的氣息,突然從我的側臉暧昧的劃過,“夫人,我已經想好法子了,你不用太擔心。再給我一次好不好?”
“你還……還沒夠嗎?”我雙手護胸,怕再迎接一次他的地動山搖。
突然,耳邊傳來了一聲奶聲奶氣卻十分羞澀的童音,“羞羞,爸爸媽媽……是要做羞羞的事情嗎?!”
是肚子裏寶寶的聲音,她怎麽會在這時候醒來。
我尴尬的擡頭看修睿的臉,他的臉黑成了鍋底,冷然教訓她,“我和我女人辦正事,你瞎湊熱鬧什麽,還不趕快睡覺去。”
這威嚴冷酷的氣勢一處,就連我都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肚子裏的寶寶,被他下的渾身發抖了,“我……我不是故意的,爸爸,寶寶才剛醒過來,還什麽都沒有看見呢。有個哥哥才壞呢,他好像一直都在偷看你們呢。”
哥哥?
什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