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眠蠱
趙貞看到五千萬的玉佩救這樣摔成了齑粉,臉上的表情那個肉疼啊,“你丢它做什麽?”
“裏面沒有龍氣,我留着有何用?”言清一臉的無所謂。
“你不喜歡可以給我啊,我幫你處理掉。你丢在馬路上,多不愛護環境啊。”趙貞一臉的惋惜,嗔怪了了一句。
“你早說啊,早說這個爛石頭就送你了。”言清單手枕在後腦勺上,無所謂的閉上了雙眼養神。
他臉上的表情看似輕松,我卻知道事情大條了。
世上只有五塊玉,怕只怕有人捷足先登了,把剩下幾塊玉的龍氣也都掏空了。
晚上,萬家燈火。
言清重病纏身,睡得很早。
趙貞本來是只夜貓子,不到淩晨絕不睡覺。
眼下坐在單人沙發前喝飲料,喝着喝着就睡了過去。
我把用遙控把燈都關了,只留一盞小夜燈亮着,雙眼卻盯着外面的星空看。
已經和修睿分開兩天,他現在哪裏又在做什麽。
他那邊尋找給李寺水下蠱的人的事情,是否也跟我們一樣受到了阻礙?
昏暗中,我的下巴被一只冰涼的手撩了起來,耳邊傳來了一個涼涼的聲音,“這麽晚還不睡,怎麽?還在想白天那塊玉嗎?”
月光下,言清臉上帶着病态。
兩眼有些迷離,唇瓣也十分的蒼白。
我撥開了他放在我下巴上的手,“能不擔心嗎?如果玉是贗品也就罷了,裏面的龍氣沒了,明顯是有人在針對你。針對整個樓家,你很可能會有性命危險。”
“天師府樹敵太多,有人來阻止我活命,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他掩唇咳嗽了幾聲,将我的手緊了緊,“你還是關心我的,對不對?言歡?”
平日裏他說話輕浮的緊,不知為何此時卻格外深情。
聽的人心頭格外別扭,要是換在平時。
我早就抽身離開了,可眼下卻不能離開他半步,“關心你是自然的,可是我對你的只是好……”好朋友之間的關心。
“趙香說的對,我失去你就是因為我太死板了。”他趁着趙貞睡覺,居然在黑暗裏忽然就将我緊緊的抱在懷中。
我怕他受傷,在他懷中掙紮了幾下未果,有些無力的問道,“你怎麽會這樣想?我不覺得你是個死板的人,你既能兼顧樓市企業,又能帶領天師府守衛陽間。你絕對是一個出衆,而且有想法的人。”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些!”
他控制着自己的情緒,壓抑的低吼了一聲,“我早就應該要了你,就是太守原則,才會縱的你成為了別人的妻子。”
“你幹什麽?”我心慌了,用力的要推開他。
可是這個病渣卻将我的腕子牢牢的鉗制住,将我推到在了柔軟的床上。
別看他體弱,動不動就吐血。
可他畢竟是天師府當家的,我哪裏能掙脫的開,“你幹嘛?你有病啊,松開我。你再不松開我,我和就喊了。”
“言歡,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沒有你我會死。”他低吼了一聲,身子低俯了下來,聲音像個受傷的森林之王。
充滿了無奈,還有悲憤。
也不知這大半夜的,是抽了什麽風。
我徹底慌了神了,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放聲大叫,“趙貞……趙貞!!你醒醒!!!言清瘋了,你快起來幫幫我。”
在這種關鍵時刻,趙貞睡成了死豬頭。
我喊得嗓子都啞了,她居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你這樣,我們兩朋友都做不成了,你也枉費了修睿那麽信任你。讓我過來陪在你身邊……”
我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眼淚從眼角緩緩的滑落下去。
不過,過了好半晌。
他的唇瓣都沒有落下來,我以為言清迷途知返了。
睜開眼睛,卻見一張棱角分明的側臉。
有個人擋在了我和言清中間,長長的烏發散落在我的胸前,他用自己的側臉擋住了言清落下來的唇。
他唇邊勾着一絲淡笑,眼眸十分的明亮。
眼底有一股淡藍的火焰一般的顏色,在黑夜裏美的如同藍寶石一般,卻給人一種陰鸷到了骨子裏的感覺。
是修睿,他回來了。
言清臉色登時就青了,狠狠的用手擦着自己的嘴唇,“宮修睿,你知不知道半夜闖進別人的卧室很不禮貌。”
“我再不來,老婆就都要被你吃幹抹淨了。”他眸光邪佞的在言清臉上一掃,五根手裏立在了言清的眼前。
輕輕的他一掃手掌,只見一只很小的黑色的飛蟲從他袖中飛出。
鑽進了言清的鼻子裏,瞬間就消失了。
言清雙眼登時失去了神采,身子一僵,直挺挺的往下倒。
這姿勢摔下去,肯定是後腦勺着地。
萬一運氣不好的話,很有可能會摔出腦震蕩,就言清這個身子骨不知能不能消受的氣。
我眼疾手快的低身把言清倒下去的身子撈住,蹲在地上搖了幾下他的身體,“言清,你怎麽樣了?你……你快醒醒!”
“別叫了,他們中了我的眠蠱,沒有十七八個小時是醒不過來的。”修睿的聲音有些陰沉,讓人打心底裏發寒。
我松開了懷中的言清,擡頭看他,“他們?趙貞也中了眠蠱嗎?!”
“趙貞最不頂用,眠蠱剛剛放出來,就中招暈過去了。”修睿看着我,手指輕浮的攀上我的側臉,“別管他們,跟我回家吧。”
我皺眉看着他,這不是廢話嗎?
趙貞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哪裏能抵擋住這些。
我扶住了床邊,緩慢的退到了窗口的位置,心情緊張又費解,“回家?鳳凰血玉尚未找到,我擅自離開言清身邊,他會死的。”
修睿雖然表面不說,可是他是最顧惜言清性命的。
否則,也不會自己出去親自找了。
“你管他的死活做什麽,你是我的女人!!”他似是被激怒了,眼底帶着一絲妖異的愠色,轉瞬便閃到了我的跟前。
将我上身的衣服扯去,衣物寸寸碎裂。
眼下,我身上只着了一身緊身的小吊帶衫。
他吃醋了,所以才會這樣生氣嗎?
我該和他好好說,勸勸他把言清和趙貞喚醒嗎?!
不,不對。
修睿身上的氣息,我極為熟悉。
他們倆眉眼間幾乎一模一樣,可是我卻隐約能感覺到他們好像不是同一個人。
我雙手護住了胸,低頭提了一口氣,“你……根本就不是修睿吧,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假扮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