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藥蠱
“去調查了一下斷命李的住處,你怎麽一個人睡在地上?”他将我從冰涼的地上抱起來,直接放在了沙發上。
我睡得有些迷糊,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不小心睡着的。”
腦子卻慢慢的清醒過來,這才想起睡着之前奶娃兒正睡在我躺的位置。
他人呢?
我騰身看了一眼沙發,沙發上只有我躺過的痕跡。
四下裏,也瞧不見他的蹤影。
“你在找什麽東西?”修睿見我迷迷糊糊的找着什麽,問了我一句。
眼下,天也黑了。
想來是回家去了,我還以為他是老天爺送我的小天使呢,其實他只是剛好突然出現救了我一命罷了。
如何能一直留在我身邊呢?
我心中悵然,“沒什麽,剛睡醒腦子有點鈍,迷迷糊糊的還以為自己掉了什麽東西,其實并沒有。阿嚏——”
說着,就打了聲噴嚏。
剛才睡在地上,想必是着涼了。
身子隐隐有些怕寒,下意識的就摟住了修睿。
“蔣毅呢?怎麽沒照顧好你?”修睿沉冷的問道。
我突然覺得蔣毅好可憐,傷重躺在床上,還要被修睿責怪,“他傷還沒有好,一直都在床上養着,你就不要太苛責他了。”
“讓他吃得清淡些,偏是不肯聽我的。如今傷好的慢了,難道還要怪我嗎?”修睿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額頭,氣勢有些高冷,“還好沒發燒,不然就算是把蔣毅煮了,都沒法補過。”
“咳咳……”我嗓子有些發癢,咳嗽了幾聲,“不說這個了,你找到斷命李了嗎?”
“他就住在鬼街,本來想回來帶你去的,誰知道夫人你卻病了。”他給我沖了一杯檸檬水,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喝了一口檸檬水,感覺身子爽利多了,“我沒事,你帶我去吧。我……我……”我實在想見他。
我一急,話就說不利索。
當時和斷命李我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可是當時我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兩個人就這麽擦肩而過,錯過了彼此相認的時機。
“你病着還想到處亂跑?你要知道,孕婦生病是不可以亂吃藥的,只能慢慢的養着。”他将我狠狠的包裹進了毯子裏,抱着我上了樓,“還是過些時日,等病養好了再去找斷命李吧。”
我被他放在床上,整整蓋了三層的被子。
整個人裹着像個粽子,不過身子卻因此溫暖起來了。
孕婦很多感冒藥都不能吃,感冒起碼要過一兩周才能慢慢好起來,可是關鍵的是時間不等人啊。
我伸出了一只手,玩弄他垂下來的發絲,眼中卻充滿了擔憂,“可你忘了李寺水的事情了嗎?我怕去遲了一步,就見不到他了。”
“如果在我們過去之前他就死了,那也是他的命。”修睿眉眼之間一片冷漠,好像根本就不在乎旁人的性命。
我蹙了眉頭,實在不想因為一場小感冒因小失大,“我只是小感冒而已,跟着你外出一趟,其實也沒什麽的。”
“到了晚上更深露重的,萬一加重了病情呢?”他脾氣比我還犟,眉毛一擰質問我。
這倒也是,那斷命李住在鬼街。
多半也是要半夜裏才能過去的,最近幾天晝夜溫差大。
別說是感冒的人了,就是身體康健的人出門也容易染上風寒。
我感冒一旦加重,很可能會影響到腹中的寶寶。
我腦子裏靈光一現想到了說服他的辦法,也知道犟不過他,便摟住他的胳膊輕聲問道:“夫君,我聽聞苗疆有一種藥蠱可以治病。對不對?”
“夫人,你連藥蠱都知道,還真是見多識廣。”他身子低俯下來,唇瓣暧昧的落在我的鼻梁上。
輕輕的又挪到了鼻尖,然後就如落下的花瓣一般靜止不動了。
冰涼涼的氣息,吹在我的臉上。
弄得我有些酥麻發癢的感覺,如同一股電流過到了頭頂。
我咬住了唇,抓住了他的胳膊,“我也是以前在樓家,聽那些弟子閑聊知道的。他們說苗疆的蠱蟲,最早是用來治病的。”
既然感冒藥不能吃,那藥蠱應該是能用的。
“我有金甲蠱王,的确可以給你用藥降治療感冒。”他雙眸黝黑,捏住了我的小下巴,“不過我從來沒試過,你要獻出你自己給我當試驗品嗎?”
獻出我自己?
這話聽着怎麽感覺怪怪的,像個邪教徒說的話一般。
“沒關系,我相信你。”我望着他冷魅的眼睛,鬼使神差的就說出了這番話。
他掀開了被子把自己也裹了進來,手指反複在我的眉骨上滑動,眼底染上了邪色,“那就讓為夫來醫好你把,歡。”
“你醫就醫吧……怎麽還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臉上是有飯巴,還是牙齒上有菜葉?”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臉上微微一紅。
“嘴角有飯巴,吃完飯忘了擦嘴吧。”他的手又從我的唇邊劃過,冰涼的聲音在我的耳畔響起,“夫人,閉上眼睛,下蠱的過程可能會有點疼。”
“你下蠱就下蠱,為什麽要脫我衣服。”我紅着臉閉上了眼睛。
只覺得他身體一沉,疼痛便在身體裏蔓延。
我吃痛之下,手指甲深陷到了他的脊背之上,寒意順着脊梁骨上了頭頂,“好痛,宮修睿,你做什麽?”
“下藥蠱。”他摸着我的臉,冰冷的眼神狡猾的像頭狐貍。
我呸了他一聲,“哪有這樣下藥蠱的?那以前苗疆的苗醫,都這樣給病人治病還得了啊。你這個腹黑的騙子,你把我當傻子了嗎?”
“這是我下藥蠱的方式,也是你的專屬,別人享受不得的。”他冷着一張撲克臉,将我狠狠要了。
我被他折磨的身子越發冰涼脫力,他卻更加肆無忌憚的掠奪。
我才不信他是在給我下藥蠱,分明就是借機占便宜。
氣惱之下掙紮了起來,兩人便在床上滾動了幾番。
片刻之後,我耗盡了氣力。
他得逞一般的從我身後摟住我蜷縮的身體,唇瓣在我的脊骨上碾過,“夫人,藥蠱已經進入了你的身體。這蠱叫血蠱,中蠱者的血液會彙滿元陽之氣,通體溫暖,不再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