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我不愛吃甜食
我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繼續朝前走,“奶娃兒,你跟着我幹什麽?”
“女人,你又喊我奶娃兒!我……我那是怕你把廚房燒了,所以好心下來監督你。”他臉上閃過了一絲紅暈,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在廚房的冰箱裏找起了食材做飯,低頭瞄了一眼這個小蒜苗一般的奶娃兒,“如果我把廚房燒了,你還能負責滅火嗎?”
廚房的冰箱裏,被各種各樣新鮮的食材塞的滿滿當當的。
随便取幾樣,就夠當晚餐的了。
洗好了百合、蓮子、紅棗、玉米,還可以做軟糯清甜的甜粥。
“我讨厭陽火。”他見到我打開了天然氣竈的火,輕盈的身子一下就往後飄了兩三步。
我回過頭去,雙手背在身後,“這麽怕陽火,還敢跟來廚房。廚房的陽氣最重,你這個小身板怎麽受的住?”
“着火了的話,我可以負責救你出去。”他身上的陰氣雖然被廚房的純陽之氣嗦壓制着,卻是一臉的不服氣。
身後面的電壓力鍋沒有蓋好,突然“滋滋”的開始冒氣。
他面色一凜,迅雷不及掩耳的将我從廚房拉了出去,“言歡,小心。”
一雙小手緊緊的抱着我,好像很害怕我會出什麽事。
“現在的電壓力鍋很安全,不會有什麽事的。”我揉了揉他的發絲,讓他不要過分緊張我。
我過去将電壓力鍋的蓋帽調整好,漏氣的聲音随即消失了。
他有些惱,眼睛裏帶着責怪卻十分擔心我的目光,“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笨?做事毛手毛腳的,萬一要是出事了呢?”
“你是老天爺派來我身邊的天使嗎?奶娃兒。”我看到他心疼我的眼神,對這個小娃娃也是滿心的喜歡。
把他一把從地上抱起,揉着他的後腦勺摟在了懷中。
他的小臉蛋滾燙,貼在我的胸前,卻用力的将頭冒了出來,“誰你是的天使了?你……你這個有夫之婦知不知羞啊,怎麽可以随随便便就抱別人。”
“你只是一個小孩子啊。”我看着他稚嫩的小臉,有些迷糊。
他的臉更紅了,直接紅到了耳後根,卻是輕輕的把額頭靠在了我脖子下面的地方,“可我是一個男孩子。”
“噗——”我忍不住笑了,把他放在地上了。
他昂着頭,一臉的冷傲,“我說的有錯嗎?”
“你說的都對,奶娃兒,我去再做點別的吃的。你在廚房外面乖乖等着我,知道了嗎?”我揉了揉他額前的發絲,轉身又在廚房裏忙活起來了。
又是做蛋糕,又是烤餅幹的。
只希望把自己最好的廚藝,都能展現給他。
全部都做好以後,我先給蔣毅撈了一碗熱騰騰的甜粥。
推開門進去,他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蔣毅,蔣毅,起來吃東西了。”我推了推蔣毅的身體,他一聽到吃東西這三個字,耳朵都動了三下。
一下就從床上坐起來,急不可耐的問道:“吃東西?好吃的東西在哪兒?”
“在這。”我把粥遞上去給他。
他看見只是一碗甜粥之後,臉上的表情失望透頂,“人家要吃炸雞啦,本寶寶肚子裏多少天沒有油水了。宮夫人~”
“修睿不是提醒過你,要吃的清淡一點嗎?你先忍幾天吧,過幾天病好了再吃炸雞。”我皺了眉頭,有些受不了他的仙女脾氣。
都病成這樣了,還想着吃炸雞。
他一臉委屈,“宮夫人,我這幾天天天清湯寡水的,嘴裏都淡出鳥了。”
“女人,你怎麽還不出來?”外面傳出了奶娃兒不耐煩的聲音。
我回了一句,“我馬上好了。”
“我餓了。”他冷冰道。
我無形之中就感到一絲催促的壓力,把盛了粥的碗硬塞進蔣毅手裏,“反正我給你做了飯了,你愛吃不吃。”
走出了蔣毅的卧室,奶娃兒斜靠在外面的牆上。
雙手抱胸,一臉不爽的看着我,“你是宮家的女主人,給一個管家送飯像什麽話?”
“小屁孩,你管的倒寬。”我見他這副小大人的樣子,就覺得哭笑不得,雙手握成拳頭抵在他的太陽xue上。
他噘着嘴,“是你說給我做飯的,卻給一個臭管家送去。”
我無奈的聳聳肩,領着他去飯廳吃飯。
“我不喜歡吃甜食。”他盯着我做的甜粥看,小小的眉毛不禁皺了起來。
我一愣,沒想到會這樣,“我以為小孩子都喜歡吃甜食,所以做的都是甜品。要不我重新下廚,給你重做吧。”
我剛要起身,他有冷冰的叫住我,“不許去。”
就見他拿起了筷子,慢條斯理的吃着我做的甜粥。
吃相很矜持,看不出好壞來。
“做的怎麽樣?”我小聲的詢問他。
他吃完,用餐巾用呀的擦了擦唇,“一般般吧。這個又是什麽?”
“豆腐布朗尼。”我輕聲說道,好似一個宮女在伺候皇帝一樣。
他又掃了一眼另外一樣甜食,又問:“這是什麽?”
“燕麥蔓越莓曲奇。”我回答道。
他也沒說什麽,自己默默的就吃起來了。
我狐疑的吃着自己做的粥,咕哝了一聲:“不是不愛吃甜食麽?這性格怎麽和宮修睿那只霸王龍一模一樣?”
“吃飽了。”他面色一黑,丢開鋼勺自己走到客廳去看電視了。
這是生我的氣了嗎?
怪我拆穿他,所以不想理我了。
我郁悶的喝着粥,心裏不禁感嘆,現在的還在還真是難哄。
吃完了飯,我走到客廳。
客廳的電視正在放着喜洋洋和灰太狼,奶娃兒躺在沙發裏嬌憨的沉睡着。
奶白色的面頰,戳起來柔柔軟軟的。
我不禁坐在沙發邊的地上,雙手墊在下巴上,認真的看着他可愛的睡相,“奶娃兒啊,我多希望你是我的孩子。你真的好可愛……”
看着小家夥入睡,我也不知不覺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得身上有些冷。
我不自覺地發起了抖,卻感覺肩膀上被蓋了一件柔軟厚實的東西,這才清醒過來回頭去看,“睿,你回來了啊?你今天都去哪兒了?”
模糊的視線中,出現了修睿那張冷峻威嚴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