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八十八章 他變病嬌了

從黃衣道士中間,走出了一個身穿銀衣道袍的男子。

男子相貌儒雅俊美,卻是一臉邪氣。

胸前挂着四枚顏色各異的天罡五雷符,手提一把略微有些古舊的桃木劍,淡掃了一眼宮離殇,“你……是認錯人了吧?”

“你是樓家那柄利器,你來做什麽?”宮離殇臉色一沉,手裏的弓箭對準了一襲銀衣加身的言清。

言清雙手抱胸,嘴角浮起一絲邪笑,“楚江讓我來的,我就過來了。他說破魔箭只對靈體有效,所以你不要拿它指着我了,它對我們修道之人無效。”

“楚江?!”宮離殇氣的發抖,額頭上的三屍神暴跳,“他是怕我跟他搶周王鏡,才會讓你過來殺我的吧。”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言清目光邪冷,可面上卻一直挂着笑意。

宮離殇被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嘴裏口不擇言的謾罵,“你是他養的狗嗎?他讓你來殺我你就來殺我。”

言清鳳目一眯,嘴角笑意更濃。

根本就不在乎宮離殇出口成髒,看他的眼神就好似看着一個死人一般。

“你是個什麽東西,敢罵我們樓少!找死!”天師府的道人們平日裏自視甚高,如今如何能肯言清被人出言侮辱。

提劍就跟射箭的鬼差打成了一團,一時間安靜的鬼街上刀光劍影。

天師府的道人雖然破魔箭,可鬼差們丢了破魔箭打起架來也不是吃素的,雙方打鬥之間各有損傷。

號稱是不能殺生的鬼街,規矩被破壞的一塌糊塗。

“怎麽是那個病渣?咳咳——”修睿眉毛一擰,眼底閃過一絲擔憂,卻是劇烈的咳嗽起來。

明明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我身上。

可身子卻輕飄飄的,好似一片羽毛一樣依靠着我。

我見他如此病嬌,居然還喊言清病渣。

幹脆霸道的将他的頭摁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輕輕的從上到下的撫摸他的發絲,“他來救我們了難道不好嗎?”

“鬼街是不能起争鬥的,你過去提醒一下他。”他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氣息越來越不穩,“如果他不肯聽,我們就自己走,省的引火燒身。”

他的靈體越來越虛無,感覺随時都會如雲霧一般消散開來。

臉上卻依舊冷漠,對自己的傷勢半個字也不肯提及,看來是想自己咬牙忍了。

就算灰飛煙滅,也要我最後一個知道。

我心頭似是被萬箭穿心一般難受,直接将他柔弱的身體直接打橫抱起,“你放心,我會照你說的做。”

修睿重傷之下,反應不如從前。

被我抱離地面之後,才一下反應過來。

臉頰上帶着一抹醉紅,在我懷中有氣無力的推搡了一下我,“夫人,你做什麽!”

“你現在有傷,別說話!”我不顧他的反抗,将修睿輕如羽毛的身體抱得更緊了。

修睿遠山眉狠狠的蹙了起來,耳朵都紅了,“我是男人,哪有讓自己女人抱的道理,你快放……唔~”

我身子一低,唇便堵住了他的薄唇。

他病着,在我懷中無力掙紮。

雙眼瞳孔放大,怔怔的看着我。

我淺嘗了一下他如檀一般的小嘴,唇才意猶未盡的離開他的嘴,“哪有一直都是你抱我的道理?偶爾也需要角色互換一下,睿,摟着我的脖子。”

“……”他眼底閃着陰沉,好似在心裏罵我。

蘇言歡,你夠膽。

這麽娘炮的姿勢,想讓我做,沒門!

我被他的眼神看毛了,有點犯慫的說道:“你不想摟着我的脖子也行,這個……你要是不舒服的話,可以閉上眼睛休息一會。我……我送你回去!”

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便調整了一下姿勢。

冰涼的面頰貼在我胸口,将整張臉埋了進去,雙眼狡猾的閉上了。

我頭發一根一根的豎了起來,這算是一報還一報吧!

周圍那麽人呢,尤其是言清還在。

我有些臉紅的看向言清,言清的目光卻盯着兩方的戰況,甚至連一秒都沒有朝我這裏看過來。

“言清,謝謝你趕過來幫忙。”我摟着修睿走過去,先感謝了一句言清。

言清這才收回了視線,目光有些陌生的看着我,“你是誰?”

“我……我是言歡啊,你……你不認得我了?”我剛聽他問我的時候,是有些震驚的,然後才想到他在引渡池中泡過。

那池水洗去了他的記憶?

現在他不記得我了!

我內心有些掙紮,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他見我糾結的表情,嘴角一揚,緩緩的說道:“原來是蘇言歡啊,我知道你,裘叔說過你對我做過的那些事。”

“他……說我什麽了?”我一聽他是從裘叔那裏知道的我,頭發一根一根的就都豎起來了。

那老頭該不會又造謠我吧?

言清手放在下巴上,涼薄一笑,“這些舊事,既然忘了,就不要再重提了。不過……”

不過什麽?

我看着他,總覺得他對我好像還是有一股怨氣未消。

不過這也難怪,言清失憶以後。

他所能對我的了解,只能通過裘叔來講了。

裘叔對我的印象極壞,自然不會為我說什麽好話。

“不過蘇言歡,你姓名中的言字是我樓家給的。現在我把這個字收回,你以後就叫蘇歡。”言清一臉戲虐的看着我,笑得那叫一個壞啊。

醞釀了這半天,原來是要收回我的名字。

蘇歡你大爺!

這名字多土啊,況且我也不覺得自己該姓蘇。

我心裏面氣的要跳腳了,可是想到修睿的傷就冷靜下來,淡然的對他說道:“叫蘇歡就蘇歡吧,我也從沒稀罕過你們樓家言字輩的叫法。我過來只想提醒你一句,在鬼街是不能起争鬥殺生的,你現在最好馬上收手。”

“這說法我聽過,但是你讓我住手,我就要住手嗎?”言清果然不肯聽我的,面帶邪色的反問我。

我被他問的眉頭一皺,心下知道到時間緊迫,說道:“我丈夫受了重傷,我要帶他回家。至于我勸你話,你愛聽不聽,我沒時間和你耽擱了,出了事的話……那也是你自己不肯聽勸。”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