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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一見到這個小丫頭就頭疼

“你放心,我不會食言而肥的。”我被他放在卧室的床上,手指有些顫抖的替他解開襯衫的扣子。

他的手探入了我的衣內,平日裏不怒自威的眸中充斥着迷離的魅惑,“夫人,你是的身子好軟。”

紅酒的芬芳,吐在了我的臉上。

“睿,你是不是有點喝醉了?”我被他迷離的眼神,迷得的是七葷八素。

只覺得看到了天下間最美的尤物,甚至想完完全全的将他所有的美好都據為己有,迫不及待的将他的襯衣脫下。

心裏面卻還有一絲清醒,這只可惡的臭鬼的魅惑撩人之術好生了得啊。

可是卻控制不住自己,不自覺地被他妖冶的眼神嗦吸引。

他眉頭一緊,冷道:“喝醉?就那點酒精,對我根本毫無作用。”

“嗯。”我徹底為他沉醉,只覺得渾身都酸軟無力,雙手有氣無力的夠在他的脖頸之上。

為了不受,他雙眼蠱惑。

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只能閉上雙眼,保持一絲絲頭腦的清醒。

可是許久,他都沒有動作。

我觸摸了一下他的脊背,摸到了一個孩子小巧的身板。

指尖觸摸之下,他脊背上三棱刀的刀疤也還在。

我緩緩的睜開眼睛,眼前是一張稚嫩而又陰沉的臉,我咕哝了一聲:“奶娃兒?怎麽是你?”

他臉上帶着醉酒後的紅暈,看着像一只可愛的蘋果紅撲撲的。

這可愛的樣子,讓人是提不起一絲多餘的想法。

“怎麽不能是我?”他自己喝多了變小了,眼神卻依舊霸道淩厲,勾起了我的下巴在我唇上吻了一下。

眼色又變得就糾結,小小的眉毛也皺了起來。

看來,他是什麽都做不了了。

我忍笑都要內傷了,卻還要一本正經問他:“你怎麽會變成這樣的?”

“傷重以後,靈體出于自我保護,就會變成這樣。”他一臉的威嚴,可是在這個稚嫩的小臉上真的沒有太大的威懾力。

原來是這樣,看來他受傷以後。

靈體會不自覺地變小,難怪我怎麽都找不到他。

他肯定不想這副可愛小巧的樣子出現在我面前,誰知道那天貓驚屍就出現了,他只好跳出來救我和宮小汪。

我很不厚道的笑了,捏了捏他吹彈可破一般的小臉蛋,“睿,我也很想遵守諾言,讓你為所欲為。不過,你這樣貌似是不能了。”

說着說着,我就有點嘚瑟起來了。

心下也覺得有些過火,笑意慢慢的就在臉上淡去了。

“夫人,這是在落井下石嗎?”他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的跳着,冷眸凝着我。

我清了清嗓子,認真的搖了搖頭,“你是為我受傷的,我怎麽能落井下石呢?夫君,多慮了。”

“算了,你先睡吧。”

他不過是個五六歲大小的奶娃兒的樣子,卻是十分成熟沉穩的替我蓋上了被子。

然後,獨自飄到了窗邊。

雙手抱胸,盯着窗外的景物冷然看着。

這小家夥生悶氣了,以修睿的個性定然是很不希望我看到他變成小不點的樣子。

我還是不要去打攪他,省的傷了他的自尊心。

“嗯。”我聽話的應了一聲,閉上雙眼老老實實的睡了。

過了一會,睡夢中有個嬌小的身子竄進了被窩裏,靜靜的摟着我的胳膊。

我在半夢半醒中心中一暖,将他冰涼稚嫩的身子摟在了懷中。

他蜷縮了進來,緩緩的道出了幾個字,“夫人,我定會保護你一世平安,任誰也不能傷你。”

迷迷糊糊中,我沉沉睡去。

翌日醒來,眼角帶着一絲冰涼的液體。

一根玉箸一般的手指,從我的眼角一掃而過。

擦去了我眼角的淚,耳邊傳來了修睿清冽的聲音,“又做了什麽不好的夢嗎?”

“沒有,昨天晚上睡得很好,我夢見我摟着一個奶娃兒睡覺。”我用有些惺忪的睡眼看着修睿,揉了揉眼睛視線才清晰起來。

他從門口接過蔣毅遞來的托盤,将托盤放在桌面上,“我問過四哥,你父母三天後就會來,所以我得去找一下樓言清。”

“找言清和見我父母有什麽直接聯系嗎?”我起身洗漱換衣,又坐在桌前吃早餐。

他坐在桌邊,睥睨着我,唇瓣遞到了我的耳邊,“你四哥說過,我是不能以鬼魅之軀見你父母。他欠我一副身體,我得找他去要。”

“找他要身體?他那副病體之軀,你不是看不上嗎?”我喝了一口牛奶,聽到這句話差點就把牛奶嗆進肺裏。

禁不住劇烈咳嗽起來,好在修睿及時拍了拍我的背替我順氣。

他有些責怪的收走我手裏的牛奶,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直接給蔣毅發語音留言,“拿粥上來,夫人不适合喝牛奶。以後也不要準備牛奶,我怕她嗆死。”

“我又不是故意嗆到的,是你說的話太聳人聽聞了。”我啃了一口三明治,覺得有些幹就放到了一邊。

蔣毅送粥上來,我喝完打了個飽嗝。

修睿用餐巾替我擦拭了一下嘴角,才緩緩說道:“我不要他的身體,只是找他讨要一個身體。夫人不放心的話,可以跟着一起去。”

跟就跟,反正言清已經不記得我了。

見面了以後,也不會尴尬。

我倒要去看看,修睿打算讨要個什麽身體裏來。

吃完了飯,我和四哥哥說了一聲就跟着修睿去了樓家。

裘管家把我們引到了樓家會客的木樓裏,木樓裏趙貞和趙香兩姐妹也在。

“趙三,你怎麽還在樓家?”我在樓家看到趙貞頗為的詫異,她在樓家住了有一段時日了吧。

都不許要回家,或者回學校上課嗎?

趙貞嘆了口氣,“我也不想啊,可是身不由己啊。”

“怎麽?言清還把你扣在這裏不成?”我調笑道,心裏知道言清不會這麽做,問題多半出現在這兩姐妹身上。

趙貞喝了一口龍井,扣扣胸前的槐木牌把趙香放出來,指着她的鼻子氣道:“還不是因為帶着這個妮子,她是孤魂野鬼來的,只要一離開天師府。就有道士抓她,煩都煩死了。”

“姐姐,你是嫌棄我嗎?”趙香生氣的問道。

趙貞才不給她面子,直接甩臉子,“可不是嫌棄嗎?要不是因為你,你姐我早就回學校去浪了。”

“你嫌棄我也沒用,我的住的槐木牌是以你自身精氣所養,我離開就會死。姐姐要是不要我了,就把我扔了吧。”趙香明知道趙貞舍不得這麽做,雙手抱胸的跟她賭氣。

這時候,言清走樓下走了上來。

他一看到趙香,就把眉頭皺了起來,就跟踩着尾巴的貓一樣責問趙貞:“你怎麽又把你妹妹放出來了?我早就說過,我只要一見到這個小丫頭我就頭疼!”

說着,還無奈的揉了揉太陽x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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