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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飯局

“歡,我把你當做付出性命,也要保護的人。”他翻身将我撲倒,冰涼的目光如狼似虎。

眼神裏赤裸裸的透着占有欲,像一頭發狂的獅子。

我呼吸一窒,有些複雜的凝着他,“那你也不該瞞着我你受傷的事情。”

“你當時也受了重傷,情緒不宜大起大落,所以就沒有告訴你。”他一只手撐着在床上,唇瓣探進的鎖骨中。

冰涼鼻息,讓我的身子猛地一戰栗。

雙手緊緊的攥住他的衣料,張嘴差點就叫出聲了。

我急忙推搡了一下他的胸口,臉上一片紅暈,“這是在客廳呢,讓四哥看見,可怎麽好?”

“我抱你上樓。”

修睿托住我的後腦勺,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

耳邊卻恰好傳來了下樓的腳步聲,來人好似受驚了一般低聲問道,“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了妹夫和小妹辦正事。”

說曹操,曹操就到。

這人的聲音幹淨爽朗,一聽就是我四哥哥李玉琊。

我心裏一凜,“是……是四哥來了。”

“嗯。”修睿冷然起身,臉色卻沉的比鍋底還要黑。

眼底有一種冷到了極致的陰沉,身上的氣息也變得冰冷無比,整個氣場就給人感覺十分的吓人。

他就這脾氣,只要強壓火氣下去。

整個人,都會變得可怕!!

我急忙起身,整理自己淩亂的衣服,紅着臉對四哥哥說道:“不打擾,都到飯點了,四哥哥一定餓了吧。”

“妹夫臉色有點不好,別給憋壞了。要不你們先上樓,四哥哥可以等的。”四哥哥李玉琊走過來,在沙發上坐下。

有些戲虐的看着修睿陰沉的表情,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我臉上燒的更厲害了,瞄了一眼修睿,“不……不用吧?”

“蔣毅,準備碗筷。”修睿依舊是氣勢冷如寒冰,冷冷的叫了一聲。

蔣毅立刻從廚房裏走出來,鞠了個躬,說道:“宮總,傭人們已經擺好碗筷了,你們可以開始用餐了。”

大家紛紛起身,去飯廳吃飯。

蔣毅侍候在一旁,手裏拿着酒随時給大家都滿上。

他已經俨然成了稱職的宮家管家,一副十分專業的樣子。

好像已經全然忘了,自己還是閻官的事實。

此刻,就見有三個廚師打扮的人從廚房裏走出來,從大門的位置離開。

“蔣毅,廚房有……有這麽多人嗎?”我有些慌張了,目送着三個廚師從門口經過。

蔣毅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廚房當然有人,都是宮總起來的五星級大廚。”

我靠!

家裏這麽多人,修睿還客廳把我撲倒。

本來被四哥哥撞破就已經很囧了,沒成想廚房裏還有這麽多人,我還天真的以為家裏就只有我們幾個。

“可我平時,怎麽都沒遇到過?”我壓低聲音問他,家裏有專人做飯的事我是知道的,可是我從來就沒在家裏遇到過傭人。

見到最多的,就只有蔣毅了。

蔣毅在我耳邊悄聲道:“他們都是從地下車庫的入口進來的,然後做完事就離開。宮總知道你不喜歡熱鬧,就安排了那些傭人不要随便進來打擾。”

“那平時的打掃……”我這才聯想到平時宅子裏一塵不染的,肯定是被人打掃過。

不過總是不見人,我也就沒想那麽多。

蔣毅點點頭,說道:“每天晚上淩晨三點的時候,傭人會上來打掃一次。所以平時,夫人是見不到宅子裏的傭人的。”

我感嘆了一聲:“原來是這樣。”

修睿看着對什麽都漠不關心,其實對我的生活起居早就細微到了塵埃。

可他從沒提過,總是默默的在付出。

如果我不問蔣毅的話,很可能都不知道他在背後默默安排了這麽多。

“妹夫還真是個心細如發的人,我敬你一杯酒。”我四哥哥也是很佩服他這一點,舉起了酒杯要給修睿敬酒。

我一想到奶娃兒那點破酒量,還有喝醉酒雙眼迷離的樣子,連忙阻止道:“四哥,修睿身上有傷,不适合喝酒。”

“有傷?那等傷好了,咱們再喝,李家可不要量淺的女婿。”四哥哥這根本就是激将法,放下酒杯,卻是偷瞄了一眼修睿。

修睿冷淡的拿起杯子,一飲而盡,“我的傷沒什麽大礙,酒量應該不比四哥差。”

幾杯紅酒下肚,四哥哥已經和修睿交心了。

用手勾着修睿的脖子,興致勃勃的說起小時候帶我那些糗事。

聽得我尴尬極了,在旁邊臉比他們喝了酒的還紅。

最後,四哥哥還哭了。

“是我那個時候不好,沒能一直陪在小妹身邊,讓她給人抱走了。”四哥哥一邊流淚大哭,一邊自責不已,“你說是哪個殺千刀的把妹妹抱走了?害了我們分開那麽久!!”

“是一個叫蘇庭文的人。”修睿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裏,我才想起來。

我們好像還沒有坐下來促膝長談,問問我被人抱走以後的情況。

我也尚未問他,他在李家怎麽樣。

他喝的七葷八素的,從椅子上跳起來,喊打喊殺的說道:“那人在哪兒?我現在就去活切了他,敢抱走我小妹。”

“他已經死了。”修睿簡短道。

聽到蘇庭文已經死了,四哥哥眼神一下變得渙散,“死了?居然死了,他抱走小妹居然那麽便宜他了。關山婆婆從小妹丢了就離家出走,我大伯母更是每天以淚洗面,他憑什麽死掉?”

“關山婆婆?”我重複了一遍他說的話,急忙問道,“你說的關山婆婆是關山蒼嗎?她走以後,沒跟你們聯系過嗎?”

我內心有些沉重,聽四哥哥的口吻,是把關山蒼當家人了。

他好像還不知道關山蒼已經死的消息!

突然,四哥哥的臉蛋撲到了桌面上。

身子一動不動,看樣子是喝挂了。

我推了推四哥李玉琊的身體,問道:“四哥哥,四哥哥……李玉琊!!你怎麽樣了?你喝的太多了,都醉成這樣了。”

“我喝得不多,我也沒醉!”他叫了一聲,又迷迷糊糊嘴裏嘟囔着,“小妹,我對不起你,你不要怪四哥。四哥哥是真的很愛你,小妹……”

看他的樣子,是真的因為我走丢的事情苦悶了許多年。

眼下借着酒勁都發洩出來,其實也并非是壞事。

“蔣毅,送他上樓休息吧。”修睿一臉不屑的掃了一眼喝挂了的四哥哥,冷聲命令道。

不等蔣毅答應,修睿就将我打橫抱起。

快步走上了樓梯,眼底克制壓抑的情愫一時間如同火山噴發一樣爆發出來,“我背上的傷口夫人已經看過了,現在該信守諾言給我了吧。”

他冰封一般的兩頰,此刻才慢慢染上了紅暈。

就連冰涼鼻息,都帶着一股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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