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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幼稚鬼

“你們這什麽表情啊?親子鑒定的結果出來了不是好事嗎?”

四哥哥見我們表情怪異,好奇的過來瞄了一眼親自鑒定的結果,驚叫了一聲,“這不可能啊!小妹和大伯母生的那麽像,又身負龍氣肯定是我李家人啊。”

“這還用你說嗎?”父親臉上挂着不悅,冷聲說道。

四哥哥一拍腦袋,說道:“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怎麽回事?”父親眉毛一擡,是一副我看你能說出什麽的表情。

四哥哥偷瞄了一眼我母親,小聲的說道:“難道小妹是五叔的女兒?”

“李大頭,你這是找死!”父親聲音不大,卻一字一頓的透着殺氣,直接把四哥哥的腦袋摁進了籠屜裏。

籠屜裏全都是熟透了的包子,燙的他哇哇大叫,“好燙啊,大伯父,燙死我了啊。您饒了我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不過請你吃個包子,這麽大反應做什麽。”父親冷峻的臉上都結上了一層霜凍了,死死的不肯松手。

四哥哥被摁了一會兒,就沒聲了。

我都懷疑,他被包子燙的背過氣去了。

父親把鑒定報告放在桌面強,手指輕輕的敲着紙頁,眼神有些慵懶的看着修睿,“你真的是陰間人人畏懼的少爺嗎?嗯?”

“岳父為什麽這麽問?”修睿也冷凝着一張臉,不卑不亢的和父親對視。

父親眉毛一擡,敲着紙頁的手指停了下來,“你可真不像是個死了幾千年的鬼魂,還做這麽幼稚的事情。你以為讓我認為言歡不是我的女兒,她就不用回宗家認祖歸宗了嗎?”

“睿,你這次做的真的有點幼稚了。”我心下一動,擡頭仰望着修睿,心裏面也有許多的割舍不下。

他眉宇間帶着威嚴之色,眼神看似冰冷。

卻克制了萬千的情愫。

與我四目相對之下,眼底的情愫便洶湧起來,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修睿忽然深深的将我的頭顱摁在了他的小腹處,唇瓣印在我的頭頂,“幼稚嗎?我只是想将你留下,能多陪我一日就是一日。”

“可是我注定是李家人,哪怕不是爸爸的孩子,也是要回宗家的。”我輕輕的摟住了他的腰,心裏比他更怕分離。

眼淚禁不住從眼眶裏湧出,濕了他身上的襯衣。

我這一去宗家,根本就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在原地等我。

他用力的摟着我,仿佛要把我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一般,深沉道:“沒關系,早去早回。”

“我早去早回了,你會在家裏等我嗎?”我恨不能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我和修睿是不分開的。

我們一家人,是團聚的。

可是時間不會禁止,所有人都不可以止步不前。

他冰涼的掌心緩緩的離開我的發絲,唇瓣落在我眼淚劃過的地方,“我會,歡你要記住一件事。”

“什麽事?”我被他輕柔的吻,親的臉上滾燙。

可是雙眼卻一寸也離不開他清俊的面容,雙手緊緊的攥住他的衣袖。

他俯身,在我耳邊輕言道:“不管發生任何事,你永遠都是我唯一的發妻,我守護的人只有你一個。”

包括為了守護我,而選擇離開我嗎?

內心酸楚的感覺,一下就在心田裏泛濫。

我沒羞沒臊的在爸媽面前,狠狠的又把他給抱住了,“我不去宗家了,我想在你身邊,睿我不想和你分開。”

“蔣毅,把真的那份親子鑒定拿來。”修睿在我內心動搖的時候,卻十分的決絕。

一伸手,候在外面的蔣毅就把一份文件夾送來。

随手他就把文件夾遞給了父親,父親打開了文件夾,看了上面的內容,緩緩的說道:“修睿,你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讓你們亂上幾天,我好陪在言歡身邊安慰她。”修睿對自己做的幼稚行徑供認不諱,可是目色卻十分恬淡。

父親嗤之以鼻,卻對修睿有種來自父輩的溺愛,“真是個幼稚的鬼,死了幾千年還這麽孩子氣。”

“岳父教訓的是。”修睿絲毫也沒有反抗,迎合了父親對他的嫌棄。

父親雙目一眯,突然審視起修睿,慢慢的露出了看不透他的表情,“姓宮的,我怎麽就覺得,你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呢。”

“岳父高看小婿了,我是真的舍不得言歡。”修睿緩緩的說道,深情卻不願表達的目光慢慢的說服了父親。

父親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剛剛也說了,早去早回。放心,在孩子出生之前,我保證把她送回來。”

“你們什麽時候走?”修睿的手不自覺的和我十指緊扣,那般眷戀讓我的心也跟着顫抖着。

可是我再也說不出剛才那番,留在這裏不回宗家的話了。

雖然修睿舍不得我回宗家,可他是支持我回去的。

再提的話,那就真的不知輕重了。

父親老盯着親子鑒定的化驗單看,好似生怕它飛了一般,“下午,你要來送我們嗎?”

“下午公司有個緊急會議,我會讓蔣毅來送,現在能把她借給我一個上午嗎?”修睿雖然說“借”這個字,卻當着我父母的面不由分說的将我打橫抱起。

摟着我的身體,闊步走上了樓。

我盯着他如玉的容顏看,禁不住伸手去摸他的側臉,“睿,你為什麽不送我們去機場啊?”

“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強行不讓你上飛機。”他把我放在了床上,掌心輕輕摁住了我的肩膀,溫柔的把我控制在床上。

我噘着嘴,“其實我不一定要回宗家的,不認祖歸宗也不會怎麽樣。找他了他們,其實也就夠了。”

“你必須學會上成的運轉龍氣的辦法,否則,日後很難自保。”他的唇觸到了我的鎖骨,弄得我的身子一陣痙攣和緊繃。

我卻無暇顧及身子的異樣,輕聲問道:“你讓我回宗家,是讓我回去學習上成的龍氣運轉方法?”

“對,宮離殇已經瘋了,他是真的要我妻離子散。”修睿的身子一繃,緊緊的摟着我,那是一種懼怕失去的擁抱。

我能感覺到,他對我的那份珍視。

我自不能讓他太擔憂我,說道:“你放心,我會好好學的。”

“從現在開始,記住我說的每一句話。我已經知道宮小汪的身份。它是宮離殇的孩子,所以不管任何時候都不可以相信它。”修睿語氣很嚴厲,一字一頓的交代道。

我卻有些不明白,“你是早就知道它的身份吧?為什麽不跟我說?還要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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