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賀壽
這不是言清的母親麽?
聽趙貞講,她偷了樓家一本秘籍跑路了。
這件事對言清打擊應該不小,沒想到我會在這裏見到藍瑩。
“大伯父,還真是稀奇。”四哥哥見了藍瑩,扯了扯我父親的衣服袖子,“我們李唐宗家地處隐蔽,極少見客,怎麽也有客人能到此處造訪。”
父親也淡掃了一眼藍瑩和另外一個男人,壓低聲音道:“你閉嘴,能來的想必都是貴客,豈容你胡亂置喙?”
“是,大伯。”四哥哥低頭小聲道。
父親雙手交疊,掌心向內的對那兩人行了一個禮,對藍瑩說道:“我們也是在這裏候着等候宗主召見,不是很清楚老爺子什麽時候會見你們。”
“多謝這位李先生提點,那小女子在這裏安心候着便是了。”藍瑩福了福身,臉上帶着盈盈笑意。
鮮紅奪目的嘴唇性感的一揚,身子便失足斜倒向父親的懷裏。
父親性子又冷又硬,見到有美女投懷送抱。
身形靈活的一躲,藍瑩就撲了個空。
還膝蓋着地的剛好半跪在了我的面前,一擡頭就看到坐在椅子上喝檸檬水的我,眼底閃過一絲意外,“是你!小言歡,你怎麽在這裏?”
這女人摔了一跤,卻依舊風情萬種眯笑的看着我。
“我怎麽不能在這裏了?”我對她全無好感,沒好氣的應了一句。
她媚眼如絲,眼波流轉的看着我:“不對,你和這李夫人生的好生相似。你肯定是李夫人的女兒,對嗎?”
“你知道她是李夫人,你剛才還倒向我父親。”我氣不打一處來,直接質問她。
她施施然起身,嫩蔥一般的手撫摸上了我的側臉,“小言歡,姐姐剛才只是失足而已,你生氣個什麽勁兒。”
“那藍姐姐你……沒摔傷吧?”我就一就是不冷不熱,不陰不陽的和她說話。
按理說,她是言清的媽媽。
我喚她一聲阿姨,都綽綽有餘。
可是這女人把自己打扮的十分年輕貌美,一看就是極度在乎自己的歲數和容貌。
我雖惱她,卻還是喊了一聲藍姐姐。
藍瑩搖了搖頭,在我面前掩嘴笑了,“剛才那一下差點閃着腰,傷着我肚子裏言清的弟弟呢。”
說着柳腰婀娜的搖曳着,有說不出的妖嬈魅惑。
那随她一起來的那個男子眼睛都看直了,伸手扶住了藍瑩的腰肢,輕聲責問了一句,“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弄傷我們的孩子怎麽辦。”
說話之間,就把藍瑩扶到了我旁邊的位置上坐下。
“又不是第一次生孩子了,老公,我有輕重的。”藍瑩當着衆人的面,對着男子撒了一句嬌,小鳥依人一般把頭靠在男子的腰部。
男子被衆人這麽看着,臉上浮起一絲紅暈,“瑩瑩,這裏人多。”
一直以來我還以為藍瑩喜歡的都是財大氣粗臉皮厚的,可是眼下這男人動不動就羞澀,根本就是一個小清新。
她口味原來是這樣的!
藍瑩來了李家宗家的內堂,絲毫也不拘謹,拿了果盤裏的幹果優雅的吃了起來,“不妨事,我和小言歡熟悉的很。這都是她的家人,不用拘謹。”
誰跟她熟啊?
剛才她還要當着我母親的面,勾引我父親。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藍瑩的時候覺得尴尬癌都犯了。
心裏卻在盤算着,這女人來此到底有什麽目的?
四哥哥剛才說的一點沒錯,李家的位置是輕易不讓人知道的,就連李家人進來都要進過重重審核。
藍瑩作為客人被請進來,可不簡單啊。
這時,從內堂的裏間走來一個人。
那人一身西裝革履的打扮,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他走過對藍瑩說了一句客套話:“樓夫人來了,有失遠迎。”
“我早就不是樓夫人了,我那死鬼老公死了以後,我都改嫁N回了。”她好像對自己改嫁的事情并不介意,随口就挂在了嘴邊。
那穿着西裝革履的人點了點頭,改口了:“藍大小姐,東西帶來了嗎?”
“帶來了,給老爺子賀壽,能不帶厚禮嗎?”藍瑩一副非常不見外的樣子,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嬌笑了出來。
卻眼神銳利的給自己的男人使了個眼色,她男人便從随身的背包中取出了一只錦緞包裹的盒子。
盒子被男人打開,裏面是四張護身符。
瞧着有點像是天罡五雷符,我想仔細去看的時候。
那個西裝革履的李家人便随手将盒蓋摁上了,面色凝重,“帶來了就好,老爺子有些事。不方便馬上見你們,你們到偏廳候着吧。”
“怎麽又讓我們等?藍瑩她現在有身孕,一直等着,連吃飯喝水的時間都沒有。”藍瑩的男人好像很疼愛藍瑩,有些不情願去偏廳等。
那個穿着西裝革履的李家人沒給他們什麽好臉色,淡聲道:“飯食我們會讓人送過去的,別忘了,是你們自己緊趕着要見老爺子。既然是這樣,就得守規矩。”
這話說的頗為傲慢,尤其是這樣對孕婦。
我雖然是李家人,可是心裏多少是有幾分不舒服的。
藍瑩最擅長的就是和人打交道,媚笑的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人的西裝說道:“瑩兒知道老爺子忙,這就去偏廳候着。老爺子看了我帶來的秘籍,以後見我的日子,還長着呢……”
說完,勾着自己男人的胳膊。
走路搖曳生姿的,漫步到了偏廳。
秘籍?
我心頭一凜,不禁起疑。
這女人帶來的秘籍該不會就是從樓家偷來的那一本吧?
不過……
李家偌大的家族,對這樓家的秘籍還能感興趣?!
我有些不明所以,卻見那個對藍瑩沒好臉色的西裝革履對着我父親一躬身,虛引了一下,“恭迎大少爺,大夫人回宗家,老爺子請你們進去。”
“你跟老爺子說了嗎?我領了玉瑾回來了,玉瑾剛出生他最疼的就是她了。”父親沒有立刻領着我們去見老爺子,而是問了一句那人。
那人依舊是低着頭,對父親的态度是恭敬到了極致,“當然是說了,不然老爺子也不會讓藍大小姐等着,先見你們。”
“來,言歡,把手給我。”父親朝我伸出自己寬大的手掌,讓我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