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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讓樓少帶着你玩

不是不會!

而是肯定不會。

我自小很言清一塊長大,兩個人關系很要好。

但那只是孩子之間的感情,況且我呆在樓家還只是聽了蘇庭文的話才留在那裏了,其實我內心深處是渴望有家庭的關懷的。

當時那種情況下,我不可能為了言清放棄我自己的原則,更不會心甘情願的淪為老爺子的棋子。

如果不是趙貞提醒我,這個問題我可能要很久才能想的通。

我重新過了一遍,剛恢複的記憶。

覺得腦袋巨疼,額頭也微微有些發燙。

我便不敢繼續多想,用手揉了揉太陽xue,“可能是我恢複的那段記憶有問題吧,真是見鬼,他們是怎麽做到的?”

其實我心裏已經有了計較,樓老爺子一定知道上清石在哪裏。

若能把上清石搞到手,那我所有失去的記憶都會回來的。

“對了,你說兒子的小名叫小三三?為什麽呀?又不是排行老三……”趙貞好像很喜歡小孩子,又向我追問孩子乳名的來歷。

我下意識的就回答她:“你念念英文裏三的發音。”

“思睿?”趙貞很快就讀出了發音。

在那一刻,我的眼眶溢滿了淚水。

心緒複雜無比,比任何一個時候都要激動。

在修睿失蹤的情況下,我給孩子起的乳名都帶着深深的思念。

可想而知,我當時對他的感情。

我那麽在乎修睿,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一點我在恢複記憶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了啊!

眼下,居然要靠趙貞點撥。

才幡然醒悟!!

四年前的所有記憶,我一定要全都想來!

我當下就做了決定,說道:“吃完飯,我們下樓去,去找樓言清。”

“去幹嘛?去看他們兩個放風筝嗎?!”趙貞一聽這話,顯得比我還要吃醋。

這妮子實在感人,也不向着自己的親妹妹。

任何事情,都是為我考慮。

我張嘴吃了她遞給我勺子裏的一大口飯,咽下去之後,才回答道:“也只能在旁邊,看看他們放風筝了。我也想放風筝啊,可我大概沒那個體力放風筝。”

“嗻,李大祖宗,奴婢這就遵命了。”趙貞放下手裏的碗,調侃了我一句。

陪着我換了套衣服,便扶我到樓下的花園裏走動。

天空中飛着兩只風筝,一只是條大蜈蚣,一只是只彩色的鳳凰。

趙香也不怕太陽的純陽之火傷了自己,在風中把自己手裏的蜈蚣放的老高了,“樓言清,你看我把風筝放的高不高啊?”

本來女孩子都喜歡好看的風筝,趙香是個有個性的姑娘。

以前還是不良少女,大概就喜歡有些猙獰的蜈蚣風筝。

“你小心點,別放的太高,風筝線會被風吹斷的。”言清溫文儒雅的提醒着趙香,柔和的目光凝在趙香身上,看樣子已經完全不抗拒緣分使然對他造成的影響。

仿佛被她風中,綠色旗袍加身。

發絲如舞的樣子,深深吸引住了。

趙香性子沒心沒肺的,根本就懶得搭理言清對她的囑咐。

把風筝線,放的更高了。

感覺那只多腳的蜈蚣,就要被這個妮子放到了碧落的盡頭。

看得到了我和趙貞在花園裏散步,又興奮的沖我和趙貞招手,“言歡姐,你終于醒了,你也來放風筝嗎?”

“我可放不動風筝了,我就是下來看看你們放風筝。”我雖然身體已經沒有性命之虞了,可是身體還是很虛弱。

一路走下來,腳都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樣。

每一步都走的很慢,也需要靠趙貞在一旁攙扶。

趙香玩的起興,把自己的頭發絲往耳後一撩,“你可以玩樓少那一個啊,讓樓少帶着你玩。”

“……”我站在原地,有些無語。

我現在嚴重懷疑修睿的探靈術,他說趙香心底深處是喜歡言清的。

這是心有多大啊,才會把自己深深喜歡的人叫到別人身邊。

趙貞聽自己妹妹這麽一說,也很高興,“那小拖油瓶說的沒錯,你也去玩玩吧。您老人家都在樓上睡了兩天了,該活動活動身子骨了。”

“你不玩嗎?”我被她扶到了言清身邊,她就對我撒手不管了。

她退到一邊看着,揮了揮手說道:“我看着你們玩兒就好了,言歡,好好把握機會!!”

把握你個大頭鬼,她不是知道我和修睿之間有誤會麽?

還一個勁兒的撮合我和言清!

言清這時将手裏的風筝線遞給我,站在我身後扶住我有些虛弱的身子骨,“要抓牢了,別松手。”

“你怎麽會突然想到和趙香一起放風筝了。”我有氣無力的握着風筝線,仰頭看着頭頂上慢慢上升的風筝。

那彩色的鳳凰,在純淨的碧落中飄舞。

飄逸中,帶着仙氣。

樣子像極了關山蒼曾經送我的那一只血玉鳳凰,盯着它看,腦子裏會浮現起很多過去的回憶,

我手上沒什麽氣力,主要靠言清把握着風筝線上的力道。

他也在仰頭看天上的風筝,“趙香突然想玩,我就讓裘叔弄了兩個來給她玩玩。”

“趙香一來,你的生活都變得有趣了。”我看了一眼那個風中穿着翠綠旗袍的少女,感覺她身上好像有一種用不完的活力。

像一只躍動的精靈一般,她自己在樓家性子也變得開朗了許多。

不像是在陰間剛遇到那樣,陰郁不安。

他唇邊不自覺地溢出一絲笑,輕聲回答道:“這妮子的确有趣,一開始我看到她就頭疼,後來發現是我自己的日子過得太悶了。”

“對了,言清,你能不能替我向樓老爺子的魂魄追問一下上清石的下落。”我放緩了語速,略帶小心的問他。

他忽然摟住了我的腰,将我單手抱離地面。

随着風向助跑了一段距離,才把我病中綿軟的身軀放下,擡頭盯着他那只彩鳳風筝,“怎麽突然想知道上清石的下落了?”

“因為四年前的記憶,我只恢複了一小段,我想……全部都想起來。”我假意盯着天空中的風筝,實際上卻用眼角的餘光偷看言清。

言清面色如常,并沒有拒絕我,“我盡量試一下。”

“還有就是重塑命燈的法子,你……你可不可以……”我話還沒說完呢,他的臉色就變成了黑鍋底,害了我都不敢繼續問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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