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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二世祖

我聽的時候也是心中一凜,當時我被趕出宮家的時候。

修睿冷酷到了極點,要不是言清救我。

我……

我可能早就一命嗚呼了。

以他的個性,不可能再回來找我了。

“少爺,您怎麽看?”裘管家捂住了對講機的話筒,把剛才和言清不愉快一掃而空,小聲的請示他。

言清的手指在欄杆上彈了幾下,眼神愈發懶散,玩着手裏趙香的那枚玉扳指,“看大門的人弄錯了吧,宮修睿受了重傷,來不了我樓家做客呢。”

“他發來了那人的照片,是宮修睿無疑。”裘管家把手機拿出來,将底下的人傳來的照片調出來給言清看。

言清瞄了一眼,将裘管家手中的手機推開了,“就這長相,騙我一次就夠了。”

“他……他不是修睿,是修睿的孿生弟弟宮離殇。”我也看了一眼照片,照片上的人一襲花襯衫。

雖然身子挺拔高大,卻穿出了花蝴蝶的感覺。

言清的衣服已經算是比較素淨的,修睿都嫌棄騷包,他就算腦袋被門夾了也不會穿這樣的衣服。

言清眼中閃過了一絲醋意,挂着譏诮的笑意鼓掌,“不愧是深深愛戀宮修睿的女人,兩個長得這麽像的人,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切!

如果倆人是穿一樣的衣服,做同樣的表情。

光看照片,我哪能看出來。

要怪就怪宮離殇太過騷氣,穿這樣的花衣裳出來招搖。

“那少爺,那……就回了他見您的請求?”裘管家畢恭畢敬的問道。

言清一挑眉,“送來盒子的是不是一個身穿苗服的老妪?耳朵上還戴着骷髅頭的銀耳環,眉間畫了一朵彼岸花。”

“是的,她是這副長相。而且和申屠氏長得很像,是申屠家的人。”裘管家重複了一遍,那個送盒子來的人的身份。

言清把手指的指節放在鼻子下面,拇指托着下巴看裘管家,“你聽沒聽說過,千年前申屠家出了個了不起的老太婆。在陰間都得論資排輩,鬼物們都親切的喊她蠱婆。”

“難道送盒子來的竟是蠱婆?”裘管家果然是對言清的計劃一無所知,臉上的表情一次比一次震驚。

現在嘴巴張的,都能吞下一頭牛了。

言清一翻眼皮,好像進入了小憩,“唔,我查過,蠱婆這個死老太婆是宮離殇的師父。你說……我還要不要見宮離殇啊!”

這分析的話語,字字帶血,透徹無比。

裘叔臉上是一副無地自容的表情,老臉都要埋到了自己的胸口,“既然他們是師徒關系,那趙香小姐一定在他們手上,這宮離殇您應該是要見一見的。”

我很想跟裘叔講,讓他不要覺得有些羞愧的地方。

樓言清這個家夥肚子裏的花花腸子,都能繞地球十圈了。

平常人,鬼知道他心裏面亂七八糟算計。

“那還不快去,把他請到這裏來,看看我們樓家花園的風景。”言清朝我招了招手,好像是要我坐在他身邊。

畢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不會拒絕。

在他身邊附近的位置坐了下來,他卻老實客氣的躺了下來。

腦袋枕着我的大腿,兩只腳都放在了石凳上。

還翹了個二郎腿,搞得跟二世祖似的。

我臉上一紅,想把他的腦袋搬開,“樓言清,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躺在我腿上幹麽什麽。”

“想救趙香的話,就不要啰裏啰嗦的。”他冷淡的說道。

我要氣吐血了!!

趙香會被人抓走,是這個貨早就計劃好的。

他要是一直對趙香那麽厭惡,他們抓走的人很可能就是我了……

想想言清的用心良苦,我安靜了下來。

身子靠在欄杆上,看着外面雨幕中的景色發呆。

裘管家掃了一眼言清腳上的球鞋,眼中閃過了一絲怪異,“您穿着……這鞋去見客?”

“怎麽?不可以嗎!”言清睜開了一直只眼睛,眼裏的邪氣好像一把利刃一樣,能把人直接刺個對穿。

可憐的裘叔老人家啊,被他看上這一眼。

整個人精神都有些恍惚了,目光一凜,低下了頭顱,“少爺,您是樓家的主人,您愛穿什麽鞋子就穿什麽鞋子。”

說完,裘叔就撐開傘去迎接宮離殇。

十分鐘後,宮離殇由着裘管家的陪同邁上了,進入亭子的臺階。

“說吧,找我什麽事?”言清把玩着趙香的那枚戒指,眼睛一直都看着戒指,甚至連一眼都沒有看宮離殇。

宮離殇微微一笑,眼神卻很陰鸷,“樓少的小女友丢了,難道就不着急嗎?”

“哪個小女友啊?”言清繼續當大瓣蒜,明知故問。

宮離殇臉上的笑意一凝,“樓少是在明知故問吧,剛才趙家二小姐的手臂你也收到了,就不怕她在我們的手裏有個好歹嗎?”

“你們想要什麽,說吧。”言清抓過我的手,握在了掌心裏,随手還把那只屬于趙香的戒指戴在我手上。

宮離殇死死的盯着言清的舉動,眼神愈發的陰沉了,“也不是什麽稀罕物件,只要一卷寫着青雷符總綱的紙就夠了。”

“是不是什麽稀罕物件,算上筆墨的費用,成本不超過五分錢。”言清一個集團的老總,跟宮離殇算五分錢的賬,還是一臉的惋惜,“可惜啊,趙香不值這個價格。”

“你什麽意思?”宮離殇被他一激,氣的身上鬼氣四溢。

言清權當沒看見,手指旋轉着我戴在拇指上的趙香的戒指,“非要逼我說的那麽直白嗎?你們這群傻貨抓錯人了,她可不是我的小女友,她才是。”

言清突然擡眸看我,眼中邪氣褪了個幹淨。

用那種純淨到無可挑剔的目光,寵溺缱绻的凝着我,讓我覺得言清這個人有點人格分類了。

“既然是這樣,那我也只好回去撕票了。”宮離殇被氣了個半死,拿起油紙傘就要離開。

言清卻是起身,突然氣勢冷凝下來,“慢着!”

“樓少,我勸你一句,你敢動我一下,樓家至少有三成的人立刻跳起來反你。”宮離殇身上的陰氣化為了實質,好似一股盾牌一樣擋在他和言清之間。

言清身上的天罡之氣卻絲毫不露,眼神有些玩味的看着宮離殇,“我可沒想把你怎麽樣,樓家那些門人叛變可不好玩。我只是想問你一句,你不知道趙香的姐夫是誰?”

宮離殇顯然是沒聽懂,蹙眉看着他。

言清說話的聲音不大,卻是一字一頓的如同玉碎于地一般的說着,“是那個把你身上所有的脈門寸寸震斷的……鬼街……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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