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三十五章 你想綠我?

一回頭,就見月卿手裏拿了一般銅色的鑰匙。

我狡辯了一句,“我……我只是說以為。”

“不用緊張,他又不在這裏。”月卿抓住了我的手,把這把銅色的鑰匙拍在我的手掌心裏。

我沒想到修睿的自由這麽唾手可得,還呆愣一下,“他的靈識不是可以輻射很遠的距離嗎?”

手中緊了緊那把鑰匙,有些不敢相信。

另外一間牢籠的那個女人大概是太渴望自由了,看到我手裏的鑰匙的時候兩只眼睛裏是發狂一樣的狂熱。

“擅用陶身對靈體的傷害是很大的,他這次傷的不輕。剛醒來就被老板娘纏着要走了鑰匙,現在又進入閉關了,五感和靈識都關閉了。”月卿從我的懷中接過了思睿,由他替我抱着。

我抓着手裏的鑰匙,低身去給修睿開鎖。

修睿手上的手铐腳鐐上是有鋒利的刺的,把靈力都直接給刺穿了。

觸摸到他受傷的地方,我的手是不斷的在顫抖着。

替他把桎梏徹底解開的時候,額頭上早就是汗如雨下了。

汗液一滴一滴的落在沒過了腰部的陰河水上,發出了水滴落下的聲音。

修睿傷口的位置還在滴血,卻反手将我直接抱起了,“夫人,你動作再慢點,水牢的水都要沒過頭頂了。”

“你的手在流血,我自己能走。”我眼神無辜的看着他,我也不是故意那麽慢的。

是插進他魂魄裏的鋼刺太可怕了,需要我直面傷口直接把它們拔出來。

每一次的動作,對我來說都是驚心動魄的。

他快步的從水中走過,“那只是輕傷。”

“你們要走?”那個女人在牢籠大叫了一聲。

我回頭看了一眼她,發現她一雙幽藍色的眼睛在看着我。

不!

她真正關注的,應該是我手上的鑰匙。

那是一雙帶着極度怨恨,且渴望自由的眼睛。

我低下了頭,低眸看了一眼掌心中的鑰匙。

月卿冷淡道:“我們不走,難道還留在這裏陪你?”

“你叫言歡對不對?”那個女人問我。

我立馬握緊了掌心裏的鑰匙,對她說道:“對,不過……那又如何?”

“言歡,你……把鑰匙交給我。”她突然十分荒唐可笑的說道。

我突然覺得這女人精神不正常,“無端端的我為什麽要把鑰匙給你?”

“上祈根本就不是什麽好人!他……把陰間的少爺關在這裏,是有別的目的的,你別他利用了。”

那個女人大聲的控訴道。

我看了一眼月卿,問她:“他利用我們什麽了?”

“他要以你們為餌,隐藏自己的蹤跡。宮家……宮家的天賦太強,也是會被天軌制裁的,只有我……能赦免你們!!”這個女人說的內容我其實是聽不太懂的,就好比什麽是上祈要那我們做餌。

天軌到底是管什麽的?

宮家的天賦太強,也會被他們制裁。

這個女人……

真的能赦免修睿嗎?

還是說她只是為了出去,在我們面前信口雌黃。

我對真相毫不知情,只能擡眼去看修睿,“睿……”

“你吃過飯了嗎?”他突然問我,對那個女人說的內容只字不提。

我瞄了一眼那個女人,也不好問他和那個女人有關的問題了,“還沒有,上祈說适當的辟谷,能讓龍氣恢複的快一些。”

“我餓了。”他輕聲道。

我被他這聲磁性的蘇的不要不要的聲音迷的神魂颠倒,勾住了他的脖子,“那我……親自下廚,給你做飯?”

“要跟我一起吃,在我灰飛煙滅之前,你無須恢複龍氣。”他舔了一下唇,十分的霸道。

我用拳頭輕輕在他胸口敲了一下,“你不怕,我拖你後腿嗎?”

“女人就是用來保護的!”

“直男癌!”

“對,我就是直男癌,一會兒回讓你在榻上見識一下直男癌的厲害!”

……

看到修睿根本不為所動,摟着我直接上了離開地牢的階梯。

那個女人變得歇斯底裏,有些絕望的沖我大喊道:“言歡,只要你把鑰匙給我……我就想辦法讓你加入天軌。成為……這個世界上身份最尊貴的女人!”

“對不起!我不需要……”我回過頭去,對她做了一個無聲的口型。

什麽身份最尊貴的女人,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只要能留在修睿身邊,對我來說就已經是大大的足夠了。

下面水,已經沒到了她的脖子。

她在陰河水中痛苦的掙紮浮游,凄厲的叫聲讓人從靈魂感覺到戰栗,“你總有一天會需要的,當宮修睿再次應劫的時候,當你的兩個孩子……被清繳的時候,你就會知道我……承諾對你來說……多麽……”

這個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身子都被陰河水沒過了。

說實話,我不覺得她說的內容有假。

甚至她提及到我兩個孩子的時候,我确實有種受制于她的錯覺。

上去以後,修睿問月卿:“可否借一下,你們家的廚房。”

“現在不是吃飯時間,你們可以借用,不過到了五點鐘是老板娘下廚做飯的時間。”月卿在坐在沙發上,讓小思睿的頭可以枕着他的大腿躺着。

手捋着小思睿的呆毛,漫不經心的走着神。

修睿把我抱到廚房,直接放在了竈臺上,“那個月卿,對你也有意思吧。”

“……”我無言以對,他怎麽看出來的。

修睿緊着眉頭,從身後将我緊緊的摟住,“真是煩人,兩追求你的男人都在眼前晃來晃去,還不能趕走。”

“看他們對孩子那麽好,吃醋了?”我突然發現修睿為什麽這麽生氣了。

修睿抓了一把黃豆出來,用黃豆上面的純陽之氣。

将我腿上接觸到陰河河水部位的陰氣一點點的洗去,冷淡的說道:“切,兩個拖油瓶而已,誰會為他們吃醋。”

“夫君,要想生活過的去,就得頭上有點綠,這才兩個你就氣成這樣了?”我一聽修睿說兩個孩子是拖油瓶,心裏面老大不高興了,直接怼了回去。

修睿丢開手裏的黃豆,捏住了我的下巴,“你想綠我?”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