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每天都做
一晃眼,那男子颀長的身影從白光中消失了。
我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剛才明明看到他的,怎麽又突然消失了……
可這時候,我的三位叔叔停止朝封魂符中輸送龍氣。
白光逐漸的暗淡下來,房裏的能見度恢複了正常。
封魂符所在的位置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
我心頭一凜,上前一步。
修睿呢?
他剛剛明明出現在白光裏!!
為什麽會沒了呢……
又看看二叔、三叔、六叔三個人的臉上,神情極度失落。
這到底是怎麽了?
我渾身發軟,張了張嘴,“你們怎……怎麽了?怎麽……不繼續了?”
“哎,玉瑾啊,六叔已經盡全力了。”六叔唉聲嘆氣道。
什麽……
叫做盡全力?
我不明白!
剛才他還笑着,告訴我救活修睿根本不是什麽難事。
難道那所有的一切都是吹牛的嗎?
二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輕聲說道:“節哀吧。”
“我不要節哀,到底是什麽情況?是他的魂魄很難重新融合嗎?”我一把抓住了二叔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樣。
二叔沉重的一點頭,“嗯。”
“你們那麽厲害,我求你們救救修睿吧,你們……再多試試好不好?”我不相信他們已經徹底沒了辦法,如果連他們都沒辦法,這天下間還有誰能救修睿?
二叔無奈的,把我的手拂開了,“玉瑾啊,天涯何處無芳草,你還可以改嫁的。這世上好夫郎,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二叔還有事,先走了,你一個人冷靜冷靜吧。”
他好像我是一顆,靠近了就會染上的病菌一樣。
手臂從我懷中抽身,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六叔的靜室。
“三叔,你不會也……”也那麽冷漠吧?
我絕望中,抓住了三叔的衣袖。
再努力!
再試試吧……
求你們了,讓我的修睿回來吧!!
三叔清了清嗓子,眼底雖然帶着不忍,卻還是說道:“三叔也有要緊的事情,有什麽話改天再說吧。”
“聽你二叔的話,想開點,再找個合适的男人吧。”最疼愛我的六叔也拍了拍我的肩膀,說着跟他們類似的話,讓我感覺到無比的孤獨和心寒。
他們三個人,齊齊的都走了。
留我一個人癱坐在靜室中,絕望的懷抱那張封魂符,情緒變得無比的倔強,“你們不用龍氣救他,我用!”
我不哭!
更不能不掉眼淚,不能軟弱。
憑我自己的力量,我也能想辦法讓修睿的魂魄重新聚合的。
幫他聚合魂魄的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夫人。”一個清冽的聲音突然鑽入了耳中,我的身子被人從後面輕輕的摟住了,納入了一個冰涼的懷中。
那懷抱我無比熟悉,帶着獨有的我朝思暮想的氣息。
身子如同被點了xue一樣,僵硬在了空氣中。
眼淚滾落下來,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說好的不哭的,要堅強的。
可是心頭抽痛之下,根本控制不住如同泉湧一般的淚水。
是幻覺嗎?
感覺整個人就好像做夢一樣,有些暈乎乎的。
如果是做夢,那就不要醒來吧。
我閉上了雙眼,貪婪的感受着他存在的氣息。
他就這樣靜靜的摟着我,直到我确信他并非我的幻覺,才緩緩的開口,“宮!修!睿!!”
“嗯?”他輕聲反問。
我回過頭去,揮舞着拳頭打他的胸口,“你敢故意吓我?”
因為心疼他,魂魄剛剛融合。
重重揮舞過去,卻是輕飄飄的落下。
“騙你的,難道不是你的三叔伯嗎?”他半跪在原地,身姿挺拔。
任由我打他,眼神冷傲中帶着一絲對我的譏諷。
我從牙縫中擠出聲音,“我這輩子……走過最長的路,就是你宮修睿的套路。你明知道我很想你,很怕你沒了,為什麽要吓我。”
“許是你叔伯,想讓你多體驗幾次人生的大喜大悲,好早日領悟大道吧。”修睿剛才自己也配合三個叔伯蒙我,現在居然一推四五六。
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我的三位叔伯。
我氣得要命,卻是很沒出息的一頭紮進他的懷中,“宮修睿!!你混蛋,你……”
“既然我是混蛋,為什麽要救我呢?”他的聲音清冷,似乎并不高興我讓三位叔伯把他救回來。
我心裏一倔強,跟他唱反調,“我就要救你,你是我的全部,我不救你救誰?”
“傻女人,我早晚……都會灰飛煙滅的,何必浪費你叔伯的龍氣呢?”他的聲音陰沉,似乎在心底深處隐忍了許多事。
我心中的要強被他徹底擊潰了,緊咬着的後槽牙微微一松,下巴靠在了他的肩頭,“六叔有辦法給你重塑命燈的,我不是在浪費他們的龍氣。”
“他有辦法?”修睿話音一凜。
我一想起六叔的法子,就覺得難以啓齒。
臉上滾燙了好久,才扭扭捏捏的說道:“六叔說,我們可以再懷一個,然後用李家秘法讓思睿重新投胎到我肚子裏。”
“那個秘法需要多久,才能讓你再懷一個?”修睿本來有些冷漠高傲的聲音,緩緩的變得有些暧昧了。
讓我的小心髒,跳的更加的快了。
在他懷中。
我又是難為情,又是想報複他。
張了張嘴,咬住了他的肩膀,“兩……兩三個月。”
“那豈不是接下來的兩三個月,我們每天都要做了?”修睿輕浮的聲音,冰涼涼的進入我的耳內。
眼神好像無比期待,接下來那兩三個月沒羞沒臊的生活。
那樣的日子,想想就讓人臉紅。
他居然……
一點都不覺得羞恥,還這樣赤果果的講出來。
我相當緊張,想逃走。
可是我差點就失去了他了,此刻無比貪戀他的氣息。
不管怎麽害羞緊張,都舍不得走,在他懷中小聲的說道:“要等孩子……在我們身邊,才方便那樣。他不在我們身邊的話,都是無用功的。”
“我們可以事先演習一遍,這樣讓你中标的機會,會比較大一點。”他的魂魄裏得了我三位叔伯身體裏渾厚的龍氣,力氣又恢複到了從前。
随手一摁,就把我的肩膀牢牢釘在了木質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