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怪叔叔
“你放開我,這裏……可是六叔練功的靜室。”我一想到六叔平時就在這間靜室中,修身養性的練功。
羞恥的感覺,就湧上心頭。
宮修睿簡直就是太胡來了,那種事情怎麽能在這裏練習呢?
修睿一只手摁住我,一只手解我牛仔褲上的扣子,“你知道為什麽你三位叔伯,剛才要那麽迅速的退開嗎?”
“為……為什麽?”我摸不着頭腦的問了一句,隐隐感覺又中了他的套路了。
他用一只手,就把我的衣褲扒了個精光,“為了給我們留空間,歡,我們不該辜負他老人家一番盛情吧。”
“你……”我發現我徹底說不過他,眼神撞上了他的目光。
一下沉淪在他冰柔邪異的目光中,有些不能自拔。
他一揚眉,“我什麽?”
“随你怎麽胡來吧,但是……但是一會兒,得把這裏打掃幹淨。”我很怕把六叔這裏弄髒,可六叔他們離開大概是真的不想當電燈泡吧。
況且我是他妻子,他想要也……
也無可厚非吧。
他嘴角詭谲一笑,如火的目光凝着我。
在我身上,毒辣的掃視着。
我見他遲遲沒有新動作,用手捂住了胸口,“你……這樣盯着我做什麽?”
“你好看,把手拿開。”他命令我。
我有些不服氣,可是又不忍心違抗。
把手緩緩的從胸口挪開,被他看光之下,身子不安的顫抖着,“我剛生完孩子,身材都走樣了,哪裏好看了。”
“我愛看就行了。”他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
我咬住了唇,“你……你這個偷窺狂。”
“看自己的夫人也算偷窺?”他眉毛一樣,看我的眼神更加的毒辣了。
我心跳的飛速,別過臉,唾棄了一句,“臭鬼。”
“你是想要了吧?所以才急了。”他把我的頭強行擺正,灼灼的目光凝着我。
四目相對,他火熱的目光都要把我燃燒成了灰燼。
我眯了眯眼睛,态度反倒是慵懶下來了,“是啊,我想要了。不過我的身材雖然走樣了,可是你的身材依舊很好,就這樣幹看着。我比你劃算!”
“該死!”他用力的把我往他的胸口一摁,兩個人的身子緊緊的貼合着,“宮夫人你不知道嗎?你牙尖嘴利的樣子,最是誘人。”
我瞳孔一縮,身子僵住了。
感覺一瞬之間,整個人都好像虛脫了。
腦子裏輕飄飄的回憶起許多事,一幕幕的從腦中掠過。
許多往事想起,都會讓人嘴角上揚。
外面變天了,山風呼嘯。
一場清涼的秋雨落下,打散了樹上的葉子。
電光狂閃,夜色撩人。
在風雨飄搖之中,我心安理得的靠在修睿懷中沉沉的睡去。
他的懷特別的寬大舒适,很像是那種藤織的睡床。
将我兜在懷中,緊緊的守護着。
翌日蘇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大晴天了。
空氣中,全都是水汽和土壤的味道。
窗外面滿是一夜秋雨,打落在地的黃色的葉子。
我躺在之前父親給我安排的那間卧室裏,滿腦子都是昨晚上的事情,“睿,我怎麽會在這間房間裏?”
“怎麽?還想在你六叔的練功的房裏過夜?”修睿坐在我旁邊的位置,挺拔的脊背靠着床頭。
手中拿着一本畫符的古籍,低頭看着。
我瞄了一眼書上寫的內容,一個字都看不懂,頓時覺得眼暈,“那房間的衛生……”
“我打掃了。”修睿依舊目不轉睛的盯着古籍,好像對上面畫符的內容很感興趣一樣。
心中不禁有些溫暖,這家夥也不是那麽高冷。
雖然平日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還不是會默默的打掃房間。
我的身子朝他身邊挪了挪,一只腳非常放肆的放在他的腿上,“你怎麽會對陣法圖感興趣。”
“學完,然後教你。”他也不計較我把腿放在他的身上,伸出手落在了我的腿上,指尖有些暧昧的摩挲起來。
這家夥的手法,有毒!
每次被他輕薄,都會渾身過電一樣的酥麻。
我急忙把腿縮回來,“教我?為什麽突然想教我這些?”
“突然發現你是奇才,不學浪費了。”他一把摁住了我的腿,不吝笑容的凝着我。
我每次看到這塊冰笑,都會不由自主的神魂颠倒。
愣了好半晌,大腿才奮力在他的魔掌下掙紮,“你放開我,大清早的,你幹嘛呀你。”
“不是夫人自己送上門的嗎?況且,作為丈夫,我有權……這樣擁有你吧?”他的視線還放在陣法圖上,手底下卻根本沒有放過我的打算。
我自知胳膊擰不過大腿,也不掙紮了,歪着嘴說道:“那你把陣法圖也看了吧,說不定我在陣法上也有造詣。”
“有這個打算,我已經和二叔申請了,進經閣看看。”他這時候才放下書本,凝眸看了我一眼。
我心頭一動,“你看那麽多書幹嘛?”
“學會了,都教給你。”他眼神有些複雜。
我感覺像是臨終要教會我所有的本事一樣,一下抱住了他的胳膊,“你……你教我那麽多東西做什麽?等……你的命燈重塑了,我要你保護我。”
“歡,我就算這次真的命燈得以重塑。可我殺了傅夏和傅落,哪怕這件事不會走漏風聲,可接下來陰間會大亂……會許多有趣的事都會發生。”他眼眸涼涼的,似是已經看到了未來會發生的景象。
當時,進入到陰間。
相柳手底下的鬼差,都已經覺得死人不夠給他充實陰兵。
跑去陽間,拘生魂來湊數。
這就是山雨欲來的前兆,他們這幾個閻官怕是早晚要打起來。
我心裏一下就明了修睿的用意,要想在陰間大亂當中明哲保身。
就得要有強悍的實力,不然就得倒黴。
我探過頭去,看他書裏畫符的內容,“看來我還真得長點本事,你這看的是什麽符啊?要怎麽畫,你看明白了嗎?”
“這是玉清破煞符,你不是見過嗎?這符的起筆有些難……”修睿伸手虛畫,教我畫符的起筆筆畫。
要是我的高中老師也這麽帥這麽耐心,估計我早上清華北大了。
我很認真的學,一下子就把周圍的環境忽略了。
就連窗外有人都沒有察覺到,是忽然一下,聽到窗子外面有個女孩脆生生的黃鹂般的聲音,“哥哥姐姐,你們兩個怎麽光着身子躺在床上?這樣有趣嗎?一個怪叔叔就總是對我做這樣奇怪的……啊……放開我,你這個怪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