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這個姿勢,害羞!
六叔雖然看不見小家夥的樣子和表情,可聽他稚嫩勇敢的聲音。
臉上神色就有些動容了,似有些心軟。
他有聽聲辯位的能力,大部分時候是能清楚的掌握一個人的位置。
此刻,大概還不知道小思睿的身高,無法精确判斷。
手在空中摸索了一陣,才觸到小思睿的肩膀,“唯有你的命燈,才能救他,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那……我重新回到媽媽肚子裏以後,我是哥哥呢?還是……弟弟?”他雖然有時候性格比一個成年人,都要堅韌沉穩。
可是不管怎樣,還是只是個孩子。
腦袋裏竟然在計較着,自己以後是要做哥哥孩子弟弟。
六叔微微一愣,忽然把他小小的身體摟住,“你當然是哥哥,而且永遠都是哥哥。”
那口吻,似是對小思睿的懂事感覺到欣慰。
“哪怕将來我比妹妹晚出生嗎?”小思睿靠在六叔懷裏,天真的問道。
六叔一把将他抱起,疼愛的說道:“能保護好自己家人的,擔當起責任的,才适合做兄長。六叔公覺得你能保護好笑笑,保護好你媽媽……”
“我……我肯定能保護好自己的家人的,六叔公請把我……封進送子觀音符裏吧。”他乖巧的趴在六叔的懷裏,一動不動的。
六叔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是揪心一樣的痛。
眼下,小思睿願意。
他反倒是……
下不了手了。
我也不想六叔一把年紀了,還要操這樣的心。
自己把手貼在了小思睿的背心,将他小小的魂魄封印到送子觀音符中。
不一會兒,我手中的符箓裏便有了小思睿柔和的氣息。
心裏灼痛難耐,禁不住将那張符壓在心口。
小三三,媽媽真的舍不得你。
可是這事一舉數得的辦法,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活過來。
你的父親,也會因你而得救。
六叔對我的動作是有感知的,愣了片刻,才說道:“玉瑾,你真是越來越有一個宗主該有的擔當了。我不行了,我老了,心容易軟。”
“雖然舍不得和他分開,可是這都是為了以後嘛。”我可沒有六叔說的那麽堅強,只是知道修睿的魂魄等不了那麽久。
所以,幹脆逼自己完成這件事。
六叔點了點頭,說道:“你每日晨起,都需要對着這童子誦一段經文,得用愛意來呵護他。”
“六叔,我別的沒有,對孩子的愛有的是。”我摩挲着懷中那張符箓,嘴角揚起一絲幸福的笑。
這事,是個值得高興的事。
我不該難過!
六叔要了筆墨紙硯,盲寫了一段經文。
又親手将那張送子觀音符,壓在他給我的那個翡翠童子的身下,放在了床頭。
六叔做完這些,才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問我:“等一下,你打算怎麽安置笑笑?”
怎麽……
安置笑笑?
總之不能留在卧室裏的!!
可是這事,由我的長輩六叔來說。
我整張臉還是紅的厲害的,說道:“那您看,能不能先寄放在您那裏?”
“行,那就先放我在我這邊吧。”六叔爽快的答應了。
修睿起身,把念瑾交到六叔手上,“那就麻煩六叔了。”
“不麻煩,反正纖靈膝下無子,我又很喜歡孩子。”六叔以前是最怕麻煩的,帶孩子這麽麻煩的事情肯定是躲着的。
眼下,竟然說自己很喜歡孩子。
小寶寶從修睿的懷中出來,其實是有些不願意的,卻只能和我們道晚安,“爸爸,媽媽晚安。”
“晚安,笑笑。”修睿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意。
小寶寶臉上的不安和沮喪一下就被他溫柔的笑意,一掃而空了,“嗯!爸爸,再見。”
她笑了,笑靥如花的樣子很迷人。
可惜六叔看不到,不然一定也會為之動容的。
六叔抱着小寶寶出去了,修睿主動上前去将門關上。
他的脊背斜靠在門上,眼神暧昧的上下打量我,“六叔想的這個辦法,甚合我心。”
“是……是嗎?剛好滿足了你,欲求不滿的身心吧?”我不敢看他的眼神,卻還是踮着腳尖解開他身上的衣帶。
因為心跳的厲害,所以笨手笨腳的忙活了半天。
他也不着急,不緊不慢的垂眸凝着我,“夫人這樣說也好意思?你可是曾經霸着我四個小時也未曾滿足。”
“那是因為我中了……中了沈璎珞下的藥!”我蹲下身,替他繼續寬衣解帶。
不得不承認,這種事我比他更急。
我巴不得快點完成,重塑他體內的命燈。
這是修睿最後一次機會了!!
修睿卻眉頭一皺,聽出了我話中的端倪,“這麽說,當時你神志是清醒的?故意假裝昏迷,妄圖……要榨幹我……”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
我都說了些什麽啊?
不過三言兩語,就讓他發現當時我是裝昏的。
“也不是要榨幹你吧,當時我們的關系都那樣了,我只是希望和你多待一會兒。”我手中的動作停滞住了,擡起頭去看他。
我的頭剛好和他的腰際,呈平行狀态。
體位十分暧昧,讓我禁不住想要直起身子站起來。
頭顱卻被他狠狠的摁進,他那讓人血脈噴張的窄腰,“現在我是你的私有財産了,你想跟我待多久就可以待過多。”
“你……你先放開我。”我的臉滾燙的要命,只想往冰涼的河裏跳。
哪怕是陰河我也認了,感覺自己真個身子熱的都要火山噴發了。
他內心很敏感,或者說吃準了我的弱點,“怎麽?時間久了,嫌煩了?”
“沒……沒有的,我才不會厭煩呢。”我中了他的激将法,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肢。
臉蛋進了他的人魚線的位置,身子僵的一動都不敢動。
那根本就是禁地,随便一動……
都會觸碰到要害!!
這個混蛋鬼,也太會撩了。
害得我一顆小心髒,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
他的手,卻不安分的落下來。
觸摸到了我的脊背,将我的衣服緩緩褪了下來,“夫人,是不是還沒有經歷過這個姿勢,所以覺得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