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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腰痛死我了

“這個……這姿勢是什麽姿勢?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我身子抖的厲害,嘴裏裝着傻,滿腦子卻都是亂七八糟的腦補。

真要做那麽羞恥的事情嗎?

可是還從來沒嘗試過,不知道會是什麽感覺。

他還不知道我腦中已經各種污了,指尖将我的下巴勾起,“還不習慣做那種過分親密的事嗎?那就留到以後做吧。”

呼~

還好他沒了探靈術,不然要知道心裏面已經污到喪心病狂。

那我的臉,往哪兒擱啊!

“好……好深奧的樣子。”我故作一無所知,身子已經被他推到了牆邊。

他從我身後摟住我的腰肢,一只手撐着牆面,“夫人聽不懂沒關系,只要懂得配合就好了,迎合我!”

迎合他?

老天,這個……

這個樣子要怎麽迎合啊?

這一次,我是真不懂!

風吹的身子有些冷,我在發抖。

他狠狠的抱緊我,仿佛要将我揉進他的靈魂中去一般。

猛烈中,我覺得自己的身子都要被摧殘斷了。

第二天早晨,渾身酸軟無力。

尤其是腰的位置,酸得我都快起不來了。

可六叔吩咐過,必須每天早晨都要誦經求子。

對送子觀音以示虔誠,這樣才能成功得子。

六叔給我默寫的是“妙法蓮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大概已經算是佛門當中的法子了。

念誦的時候,得十分專注虔誠。

反複念誦了有大半個小時,我才停止誦經。

只是一時間,有些低血糖。

頭眼昏花之間,只能用手扶着牆休息。

“歡,身體不舒服?”他将我的身子扶住,渡了一點靈力進來。

我的才堪堪覺得能緩過勁來,在他胸口搗了一拳,“還不是因為你昨晚,腰痛死我了。”

“怪你太誘人。”他的唇湊了上來。

我剛想推開他,控訴他索取無度。

嘴裏卻多了一塊甜甜的東西,是塊水果味的糖果。

挺好吃的!

甜食到了嘴裏,心情一下就好了。

也沒有反抗,被他親吻了一會兒,才喘息了一口說道:“明明是你色欲熏心,我腰都快斷了。”

“那我今晚适當收斂一點好了。”他很勉強的讓了一小步。

我一想到夜夜都要被他折騰,感覺前路暗淡無光,“只收斂一點點?宮!修睿!你想要我命……你就直說。”

“有我在,你看陰間哪個閻官敢收你。”他跟我杠上了,巧舌如簧的把我噎的沒話可說。

我有些惱了,單手叉腰,“這麽說,你是吃了秤砣鐵了心。每晚都要這麽折騰我嗎?”

“如果你的服務能讓我滿意,我可以放點水。”他一眯眼睛,手貼到了我的腰際。

我氣得炸毛,“你是吃準我舍不得你沒有命燈魂魄消散,所以才……故意這麽得寸進尺的吧?”

“嗯,夫人真聰明。”他高冷的誇贊我。

我的臉拉的老長了,跟驢臉一樣,“惹毛了我,我就翹家,讓你自生自滅。”

“你不會。”他說的很篤定,一副把我吃的死死的樣子。

我心中抽痛,緊緊抱了一下他。

這個混蛋鬼!!

就是欺負我舍不得他離開我,才會這樣折騰我。

嗚嗚嗚……

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了?

經閣第七層的內容,聽修睿說很是難嚼。

溫存了一會兒,吃過飯。

他又要上經閣去看書,不過這應該是最後一天。

作為我的丈夫,能讓他連續在經閣三日。

已經是宗家裏的親族看在我的面子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要是超過三天,難免會被人議論。

因為笑笑來了,我得在家裏給喂她喝母乳。

所以李家宗家再大再好玩,我也不方便出去亂走了。

下一次,得讓六叔弄個嬰兒車來。

讓我能帶着小寶寶一起,在宗家內游山玩水。

一個人在家裏,無聊的時候。

只能一個人練習畫符,打發時間。

“笑笑,你看我畫的怎麽樣啊?”我寫毛筆字的樣子還是挺好看的,可是一到畫符就醜的沒辦法。

小寶寶睜着天真的大眼睛,扶着牆居然要站起來了,嘴裏居然誇我畫的鬼都覺得難看的符好看,“挺好看的,媽媽這畫的是什麽符啊?”

“玉清破煞符。”我剛準備要扶她,發現她嬌小的身子居然站穩了。

于是雙手懸空,沒有接觸到她的護着她兩邊。

我雖然擔心小寶寶,卻也不會過分溺愛她。

她扶着牆壁,歪歪斜斜的走了兩步,“感覺挺厲害啊——啊……媽媽救命……”

第一次學走路呢,哪有那麽順利。

走了兩步,就一個絆。

雙手往前撐,差點就從床上掉下來了。

還好我伸手給抱住了,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唔,是該到了學走路的年紀了,要媽媽教你嗎?我感覺……以你的天賦,已經不需要了。”

“寶寶要媽媽教,寶寶可笨了。”她依賴的将手圈住我的脖頸,在我的臉上香了一下。

我的性子像我父親,對女兒反正是各種寵愛,“好,媽媽教你,現在把你放下來。你自己走兩步看看,別怕,媽媽随時都會扶着你的。”

“嗯!笑笑不怕疼。”她被我放到了地上,小腳丫子适應着站立的感覺。

一開始都是扶着某些東西走路的,慢慢的已經可以獨立行走一段距離。

為人父母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可以看着小寶貝一點點的成長,看着她不斷的努力變強。

隐約間,我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在這四方罡氣包圍的附近,怎麽有種陰森的眼神好像在注視着我們。

我覺得有些奇怪,用眼角的餘光四下偷瞄了一眼。

門口的斜角處,好像真的有人在偷看。

會是誰呢?

我正想着,小寶寶滿頭大汗的趴在我的膝蓋上,“媽媽,好累哦~寶寶玩不動了。”

“餓了嗎?”我把她抱起來,喂她奶水喝。

突然,在房間的梳妝鏡裏看到了門口偷看的那人的正臉。

那是一張小巧,卻有些憔悴不精神的面龐。

兩頰有酒窩,眼神給人感覺有些弱。

摸了摸我自己的臉蛋,我心中十分震驚的。

這……

這不是我的臉嗎?

怎麽會有另外一個我,躲在外面走廊的一角偷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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