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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五陰陣

“四姑姑已經教訓過他一頓了。”我知道他要幹什麽,閉上了眼睛。

他憤怒中,動作有些粗暴,“還不夠!”

“哦,那個……睿……”我睫毛輕顫了幾下,睜開了眼睛看他。

他嘴角一擡,“今天的事還沒完成,夫人不想配合嗎?”

“可以不在這裏嗎?在床上……效果可能會比較好。”我想那個翡翠娃娃放在床頭上,應該在床上會比較靈驗吧。

每天晚上這本辛苦的,交公糧給修睿。

其實,就是想早點懷上小寶寶。

修睿直接把我抱了起來,放在床上,“夫人,我會加把勁,努力讓你懷上的。”

“不要太……太暴力了,明天不是還要去找……宮離殇麻煩嗎?”我一想到那種全身脫力的感覺,就頭皮發麻。

如果日日都要的那麽厲害,我得腎虧到死啊!

他滿口咖啡清香的唇瓣落在我的唇上,吻變得很溫柔,如同玫瑰花瓣落下一般,“我會控制我自己的,但是你不要亂動,不要……撩我。”

“我會注意這些的。”我閉上了眼睛,把自己完整的交給他。

窗外,下了一場很小的秋雨。

雨滴落在葉子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一夜鏖戰,床上淩亂一片。

他雖然已經非常努力克制了,可我的身子還是有一種被掏空的疲憊。

夢中,又是在電梯裏。

電梯裏那個女鬼,腦袋被電梯門夾爆的一幕出現在夢中。

本來我不是那麽害怕的,可是那顆頭突然就變成我的腦袋了。

登時,全身就出了冷汗。

我猛然間從夢中驚醒,出了一腦袋的汗。

到了這一刻,我才确定我最後一個先兆夢中出現的那架電梯,就是宮離殇所住的職工公寓的那一架。

可是夢裏的場景,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為什麽我的腦袋會被電梯門夾爆?

如果我的第三個劫數是這種死法,那麽對于龍氣慢慢恢複的我也太兒戲了。

“做噩夢了?”面前遞來了一碗咖啡,修睿裸着上半身站立在我面前。

我一擡頭,看到他完美的身形。

目光就被深深吸住了,伸手觸摸他那令人血脈噴張的窄腰,用另一只手接過咖啡,“我不就想瞞你,是……先兆夢。”

咖啡的清香撲鼻,飲一口就神清氣爽。

早晨醒來微微有些暈眩的頭腦,也變得清醒起來。

他被我的手輕薄的,臉上染了一抹紅。

不過那抹嬌羞很快就消退下去,變得和從前一般冷峻,“還是出現在電梯裏的?”

“是宮離殇公寓的電梯,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麽會是那架電梯。”我看他被我輕薄的不适應了,收回手不撩他了。

他卻捉了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際,“我的身材不夠好嗎?”

“夠,我怕你不舒服。”我可不像他,那麽霸道。

嘴上雖然是這麽說的,可手已經順藤摸瓜的摸到了他胸膛的位置。

手感很妙,就禁不住又摸了他的脊背。

摸他的身體真的有毒,摸着摸着就上瘾了。

感覺自己現在根本就不是以前的李言歡了,是一個厚顏無恥的老流氓了,雖然腦子裏是拒絕的。

可是手上根本停不下來,真的很喜歡這樣跟他在一起。

他盯着我在他冰肌玉骨一般的肌膚上滑來滑去的手,眼神有些譏諷,“你會怕我不舒服?要不是心疼你,你這麽撩我,早就被弄的起不來床了。”

“你生氣了?”我手一縮。

他又再次握住,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腰際,“被自己的妻子吃豆腐,怎麽可能會生氣?!歡,我能克制好我自己的。”

“今天送子觀音經,還沒有念呢。”我被他撩的,反而想把他撲到了。

人家都說女鬼蠱惑人心,我看男鬼也不差。

這世界上的鬼魅,都有一種獨特的魅惑之力,能把人迷的神魂颠倒的。

我要是聊齋裏的古代的書生,肯定會被美女鬼給吸的一幹二淨!!

他一眯眼睛,從嬰兒床上拾起自己的襯衣披在我的背上,“那我先出去,就不在這裏攪擾夫人求子了。”

那話說的邪魅,又輕浮。

我臉上一燙,點點頭。

匆忙将胸口的兩個扣子扣上,才對着那翡翠童子念誦經文。

口中所念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我對這孩子深深的愛意和祝福。

念完之後,才起身喂小寶寶和母乳。

上午,我和修睿出發去找宮離殇。

宮離殇住在江城,到了下午我們才到那座公寓的樓底下。

仔細去看,才發現公寓的天井中真的有宮離殇告訴我的五鬼之樹排成的五陰陣。

所謂五鬼之樹,分別為柳樹,桑樹,槐樹,大葉楊,榕樹。

民間更有“前不栽桑,後不栽柳,門前不栽鬼拍手”的說法,就是說陽宅是不能有這些陰氣很重的樹的。

尤其是桑樹,同喪是諧音。

種在家裏的家門前,那是會害死很多人的。

這下面用這些鬼樹弄出的五陰陣,不僅能害死人。

還用陣法之便,将整棟樓死去的魂魄。

全都困死在樓裏面,才剛一靠近就能感覺到怨氣沖天的。

這棟公寓,已經不能算陽宅了。

陰氣濃重的,跟修睿在陰間的陰宅也差不多了。

“睿,這是你飛機上跟我講過的五陰陣吧?”我跟着修睿除了學習符箓的畫法,已經開始學一些陣法。

看陣法的書很無聊,可是聽他講就學的快得多了。

修睿還不知道宮離殇跟我提過五陰陣,對我刮目相看,“夫人還真是聰明,這麽快就能學以致用了。”

“過……過獎了,我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我厚着臉皮謙虛道。

修睿領着我上電梯,說道:“這片大樓……雖然在陽間,不過……已經被颛顼接管了,成了他在陽間的陰司。”

颛顼?

颛顼閻官嗎?

這個閻官聽着,好像大有來頭的樣子。

不一會兒,電梯就在相應的樓層停下了。

其實我不确定,他被上次被我四姑姑那般折騰之後。

會不會出去避風頭,或者早已經搬離這裏了。

走過去一看,宮離殇住處的大門已經重新裝上了。

修睿到了公寓的門前,掌心便貼上了大門感應。

我小聲的問他:“他在裏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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