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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他不可能不碰你

“黑焰燈……被人搶走了。”我聽修睿提起黑焰燈,才記起來這件極為厲害的寶物,還在宮離殇手上。

當時一心想着,從他手裏要回修睿。

反倒是将黑焰燈忽略了,現在想起來還有些懊悔。

修睿臉上的表情沒什麽變化,擡手擦去我嘴角的奶油,“哦?被什麽人搶走了?”

“宮離殇。”我斜着腦袋,靠在修睿的肩膀上。

那段被宮離殇軟禁的日子,想到心裏就難受。

更沒找到适當的時機,把這件事告訴修睿。

他喝了一口咖啡,在嘴裏回味着,“黑焰燈為什麽會在他手上?”

我心裏忐忑了一下,摟住了他的脖子,小聲的回答道:“你不知道,他可狡猾了。你和傅夏和傅落争鬥的時候,他就躲在旁邊看着。”

“所以,你身上龍氣三度枯竭是他逼得?”修睿淡薄的說道。

我沒想到修睿在意的是這個點,點了一下頭,“嗯,當時為了反抗他,他……”

他真不是個東西!

可我根本不想再修睿面前,說他親兄弟的不是。

“他輕薄你了?”修睿問的直截了當的,語氣裏沒有半分波瀾。

我沒說話,額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眼淚默默的從眼底滑落,為了防止他發現。

又用手,飛快将淚擦去。

被宮離殇用電擊,所受的折辱簡直是生不如死。

很想把這些委屈都告訴他,跟他講宮離殇根本就是一個王八蛋。

他猿臂一緊,“是我沒護好你。”

“沒有,你已經做的……做的夠好了。我的第二次劫數,還是你幫渡的,不是你的話,我早就死了。”我覺得我可能就是天孤煞星一類的倒黴人,命中有三大劫數。

前兩個劫數,都是我命中的至親幫我渡過的。

沒有他們對我的愛,我根本活不到現在。

修睿說道:“把手給我。”

“嗯。”我不明白他的用意,卻還是把手遞了過去。

他扣住我的脈搏,替我診脈,“你喝了生魂作為藥引的湯藥了?”

“我不想喝的,是他逼我。”我終于控訴了一句宮離殇。

修睿卻說:“他這小子終于做了一件好事。”

“這也算好事嗎?你知道……我那段時間吃了多少……”生魂嗎?

我本來想訴說自己的委屈,可是想到修睿重塑命燈的時候。

言清的法子,可是讓他受用了無數冤魂的命燈。

要是非要比個輕重,自是修睿受的更多。

修睿的下巴靠在我的頭頂,聲音裏透着絕冷,“如果不是他強迫你吃那些生魂,你早就不在了。”

“睿,我的命……沒那麽金貴的,用不着那麽多人為我而死。”我幹咽了一口唾沫,輕聲說道。

他聲音很低沉,“歡,你知道你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嗎?如果能治好你,殺多少人……我都在所不惜!!”

“睿……”我輕喚了一聲他,聲音透着無奈。

他太霸道了,那些死去的人也有父母親人。

他們的父母親人失去自己的摯愛,也同樣會崩潰難過。

我不想成為李青雲那樣,為了自己活命,不惜泯滅人性的人。

他的手和我的手緩緩的十指緊扣在一起,體內的一絲靈氣探進我的身體裏,“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你身體裏的陰魂太多。都帶着怨氣,遲早有一天因果輪回,會報應在你身上的。”

從他的掌心中,仿佛有一股吸力。

正在把那些曾經融入到我血液裏的,陰魂所殘留下來的陰氣都吸走了。

“你……你做什麽?”我瞪大了眼睛,心裏有些忐忑。

他把我的手握的更緊了,似乎是怕我掙紮逃脫,“是兩心知,有幫你承受一些痛苦的作用。你是活人,本來就受不住那麽多冤魂的怨氣加身的。”

“難道你就受得住?”我有些氣惱。

他莞爾一笑,勾起了我的下巴,“你知道我殺了多少生靈嗎?”

“不……不知道。”我呆呆的搖了搖頭。

他眼神清傲,“傅夏傅落那種級別的我都殺了,還怕那些普通人的魂魄嗎?對了,你在宮離殇家的那幾天,他可曾欺侮過你?!”

“就是給我戴了個手環,防止我逃走。”我豎起了自己的腕子,給修睿看那只手環。

因為控制手環的遙控,已經被四姑姑毀了。

手環戴在手上也習慣了,所以我也就沒有多在意他的存在。

修睿身體裏的寒意,到了此刻才猛地放出來。

眼神一凝,捏住了我的手中的手環,“這是特等監獄監管犯人用的。”

“你……認識這個手環?”我沒想到修睿一眼就看出來,這個手環的狀況。

他冷漠的将手環捏碎,身子靠在椅背上,斜視着我:“這是宮氏出産的手環,我對上面的功能……比對他了解。”

“好……好吧。”我心虛的低了頭顱。

隐約中才想起來,這個手環上貌似是有宮氏集團的商标的。

我真是笨啊!

居然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他一字一頓,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這手環有電擊功能。”

“我是被他用電擊過的,但是他沒有真正把我怎麽樣,我……我還是……”還是清清白白的。

我很緊張,說話都結巴了。

他眼底的危險之色,讓人覺得從骨子裏寒冷,“我了解宮離殇的個性,如果你被他控制了,他不可能不碰你的。”

“我……”我想解釋,心裏又覺得寒涼。

他不信我嗎?

我的身體突然被他深深的摟住了,他像是暴怒的雄獅,“告訴我,歡,當時的情況。”

“我威脅他,他怕我了,就沒有……動我。”我有些無力,不知如何解釋。

他卻一語中的,“你用點燃自己的命燈借以讓龍氣爆發,來威脅他的嗎?”

“原來……原來你是信我的。”我聽他這麽問,就知道他是信我的。

知道我寧可同歸于盡,也要保住自己的清白。

他随手将一件外套蓋在嬰兒床上,布下了結界,一把就将我的上衣扯去,“我的女人,我為什麽不信!你除了這個,還有其他辦法嗎?明天,我帶你去……找他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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