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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被監視

“我不怕提他,是你總對過去的事耿耿于懷。”修睿身上的鬼氣一起,直接就和蠱婆身上的陰鬼之氣撞上了。

蠱婆被這鬼氣一震,身子向後踉跄了幾步。

才堪堪站穩,她滿臉都寫滿了震驚之色,“離兒說你身體裏的三盞命燈都滅了,你怎麽……怎麽元陰之氣還如此剛猛!!”

“可能是回光返照吧,應該沒有魂魄命燈全滅,還能不灰飛煙滅吧。”修睿面色清冷,将身上散發出來的鬼氣一收。

走到了蠱婆面前,拿走她手中的紫砂杯。

凝視了一會兒裏面盤踞着的白色的蛇骨,才輕聲問道:“你打算以他其中一只眼睛,放在蛇骨中養,讓這顆眼球和蛇魂融在一起?”

“蛇本通靈,以蛇魂之眼修補他雙眼之上的創傷再好不過了。”蠱婆一邊用不信任的眼神看着修睿,便解釋着治療六叔眼睛的辦法。

修睿簡短道:“要多久?”

“兩三個星期是要,這養魂之術最需要耐性。”蠱婆依舊一臉懷疑。

修睿就當沒看見她的表情,把紫砂杯還給她,“兩三個星期?不長不長……”

說完之後,又對我說道:“六叔的眼疾有着落了,我們就不要在這裏打擾六叔休息了。”

“哦,那六叔,師父,我們先告退了。”我也想着留在這裏,只會打擾六叔和纖靈。

他們新婚燕爾,應該多些時間在一起。

“宮修睿!!”蠱婆突然在我們身後,叫住了修睿。

修睿步子一頓,回頭看她,“前輩……還有什麽要指教的嗎?”

“你的命燈真的滅了嗎?我不信一個命燈滅了的鬼魂元陰之氣還會如此猛烈,還有你……一點都不緊張自己靈體要潰散了。”她終于憋不住了,把心裏面的話倒豆子一樣的倒了出來。

修睿睥睨着她,仿佛看一只蝼蟻,“你不過螢火之光,即便我命燈全滅,你……在我面前也如蚍蜉一般弱小。”

“你少誇大其詞,有本事讓我給你摸脈。”蠱婆冷着一張臉說道。

修睿眼底帶着寒意,嘴角卻泛起淡笑,将手伸向了蠱婆,“請便。”

“你……一定有什麽陰謀,休想瞞過我。”蠱婆的手摸向了修睿的脈搏,臉色卻越來越陰暗。

修睿面色坦然,“前輩……可摸出了什麽?”

“你……你真的命燈全滅,你就不着急嗎?”蠱婆厲聲問道。

修睿抽回自己的手,将衣袖放下,“不着急。”

“如果你還想活,我可以幫你的,幫你找些生魂來……你且養着他們的生魂試試看能不能重塑命燈。”蠱婆也知這個用別人命燈,給自己重塑命燈邪法。

修睿眉毛一挑,有些故意挑釁蠱婆的意思,“一直以來,你不都恨我入骨。希望我妻離子散,魂魄灰飛煙滅。怎的關心我起來?”

“是了,我怎麽忘了這個!”蠱婆氣惱道。

修睿故意刺激她,“你還記得我弑父就好了,你……不是一直想給他報仇麽?我的魂馬上就要散了,你感覺的欣慰才對。”

“可不是麽?!看你命燈全滅,我不知道多高興,你滾吧,我不想看見你了。”蠱婆被修睿逼的,說了極難聽的話。

修睿也不惱,把我原地抱起。

快步就離開了六叔和纖靈所在的客房,摟着我上樓去了。

我推了他的肩膀一下,“蠱婆好像很關心你,你們之間其實只是有誤會吧。你幹嘛故意氣她啊!!說清楚……不就好了……”

“歡,有些誤會是說不清的,況且此事牽扯到一個秘密。”修睿上樓的步子一停,停留在二樓的樓梯口。

我一聽他們之間有什麽秘密,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什麽秘密啊?”

修睿從口袋裏,取出一片柳葉。

柳葉接觸到前面的空氣,居然在空氣中撞出了一絲漣漪。

漣漪綻開之後,柳葉居然被反彈回修睿手中。

“我們身邊耳目衆多,不方便提這些,你看二樓……已經被他們的靈識占領。”修睿摸着手中的柳葉,指尖逸散出了黑氣。

将那片鮮嫩翠綠的柳葉,切割成樂綠色的粉末。

順着他的指腹,掉落了一地。

耳目?

我立刻想到了那個自動彈奏的鋼琴,那分明就是某些狂妄自大的人的一種警告,輕輕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以後說話我會注意的。”

“就知道夫人冰雪聰明,一點就透。”他跨步走上了二樓的走廊。

我正張嘴,想問他如果被監視。

那我們每天要固定做那樣的事,豈不是都被人看光了。

可是在被無數外來靈識入侵的走廊之中,我根本就不敢胡亂說話。

只能逼自己,不去想這一個讓人尴尬的問題。

接下來的數天,六叔一直在卧室休養。

地下室的海柳棺材,對于鬼魂的益處極大,蠱婆已經習慣呆在下面休養生息了。

言清每隔一天,都會來宮家拜訪。

頭幾次修睿都會在一旁,一絲不茍的監視。

可時間一長,加上宮氏集團內部有些事物要處理。

他便沒法時時刻刻的盯着言清,只能委托我在家裏看着他,不讓他對小寶寶做什麽出格的舉動。

在我心裏言清對小寶寶,是兄長一般的疼愛。

就好像以前,他照顧我那般。

所以也沒怎麽監視,反倒是和小寶寶一起跟着言清學彈琴。

小時候我沒什麽聲樂天賦,言清一上鋼琴課。

我就犯困,久而久之。

再有什麽聲樂課,他就不帶着我了。

眼下學起來比小寶寶還慢,卻也在言清的耐心下學會了一整首曲子。

“嘔——”我在小型鋼琴上練習着彈奏,突然之間胃好像被人攥住了一樣,一陣莫名的惡心。

我捂住了唇,快速的跑到了洗手間。

吐了好一會兒,依舊覺得很難受。

用毛巾擦了擦臉之後,我才身子有些發虛的走到外面。

用手撫摸着自己的胸口順氣,擡眼卻撞上了言清那雙清冽的眸子,“诶?言清,你怎麽在這?”

“來看看你,是胃不舒服嗎?”他雙手抱胸,斜靠在牆壁上。

我點了點頭,“可能是胃動力不足,才有點反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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