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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例行檢查

“言歡,你……會不會是懷孕了?”他瞄了一眼我,試探一般的問道。

“有可能吧!”我想到了床頭挂着的陳靖姑畫像,心裏依舊詫異着。

沒想到這注生娘娘的本事這麽大,讓我這麽快就懷上了。

他盯着我潮紅的臉龐看了很久,仿佛經歷了無數思想鬥争,“雖然你懷的是宮修睿的種,不過……還是讓我診脈看看吧。”

“感覺沒懷上幾天,診脈能診出來嗎?”我其實也很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懷孕了。

懷孕的孕吐一般要在懷孕四五周之後,才會産生的。

一直以來,我都沒有懷孕。

剛才突如其來的惡心嘔吐,可能真的是腸胃問題。

言清根本就不跟我說說話,撸起我的袖子,就給我診脈,“就算沒懷孕,把把脈例行檢查身體也行。”

診脈是需要時間的,被他摸着脈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的心跳聲在耳邊回蕩着。

我怎麽忘了?!

我只要給他診脈,整個身體狀況他都會察覺。

龍氣到底恢複了幾分,還有身中蠱毒的事情也瞞不住了……

“你中蠱了?”他捏着我的脈搏,慢慢的就摸出我中蠱的情況。

我想把手抽回,卻掙紮不過他,“是修睿給我下的兩心知,他是想用這個蠱在一些特殊情況下,幫我承受某些傷痛。”

“兩心知是情盅,我摸出來的是身中烈性的毒蠱的脈象,這兩者我還是分得清的。”他狠狠的扣着我的腕子,冷聲說道。

我看到他邪魅冷酷的目光,有種避無可避的感覺。

腕子又掙紮了幾下,卻只能無奈的說道:“是銀蛇蠱啦,蠱婆在收我為徒的時候,給了我考驗。只要我能學有所成,把自己的蠱解了,就能出師了。”

為了防止言清找蠱婆麻煩,我給蠱婆給我下蠱這件事包上了很好看的包裝。

“她收你為徒的事,我聽宮少說了,但……她不是一直都在地下室裏睡覺嗎?這幾天,可教你一絲一毫的蠱術?”言清目中帶着些許邪色,一語就說中了我和蠱婆之間的關系。

她收我為徒,卻不曾教我一絲一毫的蠱術。

還說想讓我自己解開身上的銀蛇蠱,如果她不教我的話。

解蠱之事不就是天方夜譚了,可眼下根本就沒工夫考慮這這許多事。

我語塞了好久,才想到了說辭,“可能是蠱婆想考驗我的耐心吧,我身上的蠱應該……應該沒什麽大礙的。言清你放開我吧,我被你抓疼了。”

“你是宮太太,又不是我的女人,中蠱與否和我無關。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盡到了提醒的義務。”他涼薄的丢開我的手腕,雙手抱胸的把目光看向了別處。

我見他生氣了,也很無奈,“我自己心裏有數的,言清,你不用為我擔心。”

“有數?李言歡你承擔的了後果嗎?這種蠱融入血液裏,你要是懷孕了。蠱毒是會進入到孩子身體裏的,到時候笑笑的哥哥也會跟着遭殃的。”言清字字帶血,抑揚頓挫的提醒我。

這一點,我自是想過。

可還好我身體裏有龍氣,可以防止血液裏的蟲卵過到孩子身上。

我揚了揚眉,沖他一笑,“言清謝謝你的提醒,這件事情我會注意的。別愁眉苦臉了,凡事總有解決的辦法,你這個表情,等等笑笑看了。還以為我們吵架了,又要擔心的晚上睡不着覺了。”

“言歡,你心真大,跟以前……大不一樣了。”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樣看着我。

出去又和小寶寶玩了一會兒,惡心嘔吐的感覺時不時的還會出現。

我喝了好幾杯檸檬水,才把這種反胃感覺壓下去。

傍晚的時候,言清按照修睿規定的時間離開。

我尋思着診脈判定是否懷孕,需要懷孕的周期比較長。

可是用驗孕棒就不同了,行房一周內都能查。

我動了心思以後,找到家裏的藥箱。

去洗手間驗了一下,一開始用的是比較方便試紙。

只有一道杠杠,顯示的是沒懷孕。

我心裏雖然有些失落,但是也知道懷孕這件事根本記不得。

最後,我嘗試了一下驗孕棒。

等了一會兒,才去看結果。

兩條杠杠!!

這是……

懷上了嗎?

又或者是搞錯了……

我心亂如麻,禁不住沉下心神去感受。

腹中似有若無的,好像有了一絲生命的律動。

孩子到底有沒有投胎到我腹中,其實只要看看那張符箓裏,他……

他……還在不在就知道了!!

我的手觸摸了一下,床頭那翡翠童子下的符箓。

裏面真的沒有魂魄了,這一次……

是真的懷孕了!!

我坐在卧室的沙發上,開了一盞臺燈等修睿回家。

也不知道公司裏到底有多少事等着他,一直到了很晚他都沒回來。

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隐約中能感覺有個人把我抱起來。

放在了床上,我半睡半醒着。

只覺得身上的衣服被輕輕的剝落,人側着躺在床上。

被一雙手,溫柔的抱住。

他動作輕柔的要了我,但是幅度不大,磁性的聲音蘇到了人的骨頭裏,“夫人,回來晚了,雖然不想打擾到你。可是六叔交代了,這種事每天都需要的。”

“嗯……我知道了,沒關系……”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睡是醒,嘴裏能跟他說話。

可是眼皮好像被雙面膠沾上了一樣,根本睜不開眼睛。

人好像躺在雲端,身下是飄渺的雲床。

第二天早晨,清醒過來。

我還在他的懷中,第一件事就是想拿出口袋裏的驗孕棒。

摸了摸,卻摸到了一條光潔的大腿。

肌肉紋理分明,十分的結實纖細。

我……

我和他都沒穿衣服,我……

我臉一紅,有些說不出口了。

他見我醒了,替我套上了衣服,“昨晚……公司事情有些多,加上宮離殇又來煩我,讓我給他擦屁股。所以……就回來晚了……”

“哦。”我不知道為什麽格外的害羞,小聲的應了一句。

心裏卻在大罵自己沒出息,告訴他啊!!

有……

什麽好害羞的?

一直以來的努力,不就是為了這一天麽。

我穿了衣服,起來洗漱。

本來打算直接下去吃飯的,手卻突然被他抓住了。

他坐在床邊,眼神清涼的擡眸看我,“今天怎麽不誦經了?是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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