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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沈從之

這裏,已經能聽見從房子裏傳出的又沒的鋼琴的獨奏。

還有人多熱鬧的的時候,發出的談笑風生的聲音。

修睿向來喜歡清靜,目色一冷,“如果現在進去的話,恐怕會遇到沈從之這個老狐貍。”

“沈從之?是沈甜甜的父親吧?”我以前在樓家天師府生活的時候,就聽過沈從之的名頭。

那是個白手起家能人,靠自己的手腕在海市弄出了一個商業帝國。

可惜命裏走背字兒,大女兒沈璎珞被厲鬼給上身了。

這才把商業帝國給弄敗落了,想想其實這大叔也怪可憐的。

修睿的手在我的小腹上游走了幾下,才緩聲道:“沈甜甜雖然不是我害死的,但是和宮離殇這貨有關。沈氏被我收購以後,我給了他二把手的位置,算是補償吧。”

“他一下死了兩個女兒,也怪可憐的。”我對沈從之的為人怎樣不清楚,但是對他的遭遇還是有些同情的。

沈氏被收購以後,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沈從之應該依舊很有錢,只是可惜不知道他的這些錢還有沒有人繼承。

修睿笑了笑,說道:“有什麽可憐的,他剛娶的妻子懷孕了,是個男孩。據說……就是找的上祈幫忙,他和上祈的關系匪淺啊。”

上祈在江城看來是有些名頭的,連沈氏的沈從之都結交的。

他們的人也不知道是幹什麽吃的,這都找不到上祈。

“這樣啊……我們先下車吧。”我在車裏坐久了有些悶,想下車。

修睿一把抓住了我的腕子,“你要是不喜歡這種場合,我可以讓他們都回去。”

“我對這種場合還行,就是今天的衣服不是很合适。”我今天就穿了一身水藍色的連衣裙,雖然還算體面。

可是裏面應該是酒會,身上該穿的應該是晚禮服。

劉故下來開車門,搓了搓手說道:“衣服都給您和宮總準備了,裏面的人還等你們進去跳開場舞。”

開場舞?

怎麽這麽麻煩……

來一趟海市,只是為了找上祈。

跳舞我已經好久沒有練習了,早就生疏的不能再生疏了。

到了人多的場合,估計會出洋相吧。

雖然心中有諸多的顧慮,還是被劉故帶着從後門進去換了一身晚禮服,才進了他們舞會的大廳。

大廳頂端,有一個巨型的水晶燈。

看大小和樣子,特別像是盧浮宮裏挂着的那個。

牆上挂了各種各樣的名畫,大部分都是印象派的油畫。

我不識貨,看不出真假。

不過整個格局都是洛可可風格的,華貴雍容到了一定境界。

連白色鋼琴,都是鑲金邊的。

從大廳上去的紅地毯上,灑滿了新鮮的玫瑰。

角落裏,還坐了一隊樂手待命。

長桌上有格式酒水,還有不同的吃食。

在場的男男女女起碼有五十號人,我估計不僅僅是沈家以前的名流,江城的其他名流沈從之也請來了不少。

這接風洗塵的儀式貌似有些隆重了啊,今晚看來是別想早早休息了。

“宮總,總算把你盼來了。這是宮夫人吧,真漂亮,很高興認識你。”迎面上來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上來就要跟我握手。

我把手伸出去,有些不确定道:“請問您是?”

“沈從之,你是第一次見我吧?之前我女兒做的事,對您恐怕造成了一些傷害,不過人死如燈滅。還希望宮夫人既往不咎,不要放在心上。”他握了一下我的手,故意示好的眨了眨眼睛。

這大叔還真是圓滑,上來就主動道歉。

按照他的角度,不該懷疑修睿和沈璎珞結婚。

是因為修睿貪圖沈璎珞是沈家的千金,想要借機收購沈氏嗎?

或者他把仇恨,都藏在了心裏。

表面上對我和修睿,還是客客氣氣的。

實際上,是在卧薪嘗膽。

我被弄得,反倒有些措手不及,愣了一下,才輕聲道:“這個事情已經過去了,修睿告訴我,他會改正的。”

“宮總就是這點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沈從之繼續和我們說一些場面上的話,一束聚光燈卻在這時候打在了我和修睿的身上。

沈從之聰明的退讓開,把我和修睿留在了舞池中央,“現在,有請宮總和宮夫人跳今晚的開場舞吧。”

在場的人,紛紛鼓掌。

“我不跳。”他就這麽在聚光燈下,任性的牽着我下場。

坐到了一處角落,随手倒了一杯酒。

這時候,便有名流過去勸他,“這大家都在等您開場舞,聽說您跳舞的水平是皇室級別的。”

“就是就是,我們也想看看宮夫人的舞姿開開眼。”

……

沈從之很聰明,撥開了衆人,替修睿擋了一下,“宮總一路辛苦了,您們怎麽忍心讓他再跳開場舞?”

“我不辛苦,是我夫人有了身孕,不方便跳。”他放下酒杯,桀骜的看着衆人。

名流們都活成了人精,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紛紛笑着打圓場。

另選出了江城第二富豪和他的女伴去跳開場舞,修睿這邊的角落裏就只有沈從之端着酒杯沒走。

他和修睿碰杯,“宮總這次來是想親自管理沈氏嗎?”

“沈從之,我跟你說過,我對沈氏沒興趣。”修睿抿了一口酒,就把高腳杯放到了一邊,“這次我來,是為了找一個重要的人。不過,剛才我已經把他的地址弄到手了,明天我就去拜訪。”

沈從之瞄了一眼我手中的文件袋,袋子上有貼着趙貞的名字,“您要找的是祁老板?”

“祁老板?”我一聽這名字很陌生,還反問了一句。

沈從之指了指我手中的文件袋,老狐貍一般的笑了,“我是看這文件袋上有他夫人的名字,不過這個名字很常見……說不定啊,只是同名同姓。”

“應該不是同名同姓,我找的就是祁老板,明天我和修睿就要去他的住處找他了。”我心裏大概已經明白了所謂的祁老板,其實就是上祈的化名吧。

這家夥要是公開自己的名字,也許很容易就被“他們”給找到。

沈從之敲了敲桌子,若有所思,“說來他還是我的恩人,他剛來江城的時候幫我做成了幾單生意。我太太懷孕,也是他幫忙指點了風水秘術。不過,他現在的住處已經很久沒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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