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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誅神山

“他是搬到江城其他地方了嗎?”修睿眼中閃過一絲鋒利的光芒,似乎已經猜到沈從之接下來要說的話。

沈從之客套的站起身,雙手遞過一根煙給修睿,“多謝宮總,就在上個月,我送給他一套別墅。”

“所以他住到了你送他的別墅裏?”修睿擡手冷酷的推辭了。

沈從之只能把手裏的煙,揣回西裝口袋裏,“可不是,你去他原來的住址,是找不到他的。”

“他現在住在東郊宮氏開發的別墅區?”修睿随手抓了桌面上一副紙牌,随心所欲的玩出了許多花樣。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他玩紙牌,就好像加了特級一樣酷炫。

沈從之愣了一愣,佩服問道:“您怎麽知道的?”

“東郊的別墅區後面有座山叫誅神山,他當然選擇住在那裏。”修睿手中的紙牌突然騰空而起,如同彩虹橋一疊起。

周圍許多人,紛紛側目過來。

沈從之的雙眼也被修睿令人眼花缭亂的手法深深吸住,“我記得那座山後來還因為名字太沖,取了諧音諸神山。可那座山的名字和祁總會住在那裏有什麽關聯嗎?”

“這個跟你沒關系,你把他現在住的位置的具體房號告訴我就好了。”修睿卻只當做沒看到他們驚嘆的目光,繼續玩着紙牌。

沈從之已經狡猾到一定份上了,耍了個花槍,“您自己去找多麻煩啊,要不這樣,明天我帶您去吧!”

他也不知為何,好像是想跟我和修睿一起去找上祈。

所以沒有直接告訴我們,上祈住的別墅的門牌號。

“說吧,有什麽私心。”修睿也不跟他來虛的,直接問沈從之目的。

沈從之一開始還否認,“沒有,我能有什麽私心呢?我畢竟在這裏生活的比較久,您好不容來一趟,我想盡一盡地主之誼。”

“是嗎?”修睿手中的牌一收,随手被他拍在了桌面上。

眼神冷峻,酷寒如冰。

沈從之大概也知道修睿是不信他這些說辭的,只好輕嘆一聲道:“我聽說祁老板在海市有一個很大的生意,我看您也在海市,和他也相熟……”

“我知道了,你就是想在海市古董街上的生意分一杯羹。”修睿直接打斷他了,眼神格外犀利。

上祈最賺錢的生意,恐怕就是鬼街上棺材鋪的生意。

這生意多半是給精通玄術之輩準備的,沈從之看起來什麽都不會。

他已經貪婪到,連這個他都想插手?

我感到了一絲詫異,沒想到修睿直截了當道:“我可以跟他提一嘴,但是他答不答應就是兩說的了。”

“那就多謝宮總了,您想吃什麽我去給您拿。”沈從之要起身幫我們拿吃的,看到修睿瞥向我的眼神。

又熱情的看向我,一副甘心為我們服務的樣子。

我經過一天的舟車勞頓,餓的能吃下一頭牛,也不跟沈從之客氣了,“能多拿一些甜食過來嗎?我喜歡吃甜食。”

沈從之穿着矜貴,氣場一絲不茍。

像是個高高在上的老貴族,卻大獻殷勤的給我送來了好多蛋糕甜品。

對沈從之道了聲謝,我就低頭開吃了。

“吃那麽多甜食,也不怕蛀牙。”修睿見我對甜食情有獨鐘,信手捏了一把我的臉頰。

驕傲的不可一世的眼神裏,流露着寵溺。

哪怕這裏有些昏暗,還是有不少人看見,耳邊傳來了不少女人的尖叫聲:“哇塞,宮少居然也能這麽溫柔。”

“我還以為他是冰塊做的,永遠都不會對女人動心呢。”

……

我聽到摸了摸被他捏過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燙,“蛀牙了……就去補牙嘛。難道你宮少連補牙的錢都舍不得花嗎?”

“舍不得,與其花錢補牙,不如讓為夫來治你的牙。”修睿等沈從之走了,撩起了我的下巴。

我吃的太急,嘴角沾了點奶油沫兒。

他的頭微微一低,唇瓣就落在了我嘴角有奶油沫兒的地方。

時間好似靜止了一般,在我的雙眼中只有他的樣子。

鋼琴聲從歡快,變成了流水般的柔和。

我怔住了片刻,又不自覺往嘴裏塞了一塊蛋糕,“小氣鬼,你學過牙醫?”

“沒有。”他坦白道。

這個世界上終于有一樣東西,是他不會的了。

我吃完了蛋糕,又去啃蛋撻,“那你還說給我治蛀牙,真會吹牛。”

“人遇到過量的鬼氣會死,我想長在你牙齒中的蛀蟲也是一樣的,何須去學牙醫之術。”他的眼神有些炙熱的盯着我,一副随時都要幫我治療蛀牙的表情。

我叼在嘴裏,啃了一半的蛋撻都掉下來了。

他拿起餐巾擦我嘴角蛋撻的碎屑,“怎麽不繼續吃了?”

“飽了。”我吃的六個蛋糕,還有一些其他的甜品。

不過對于孕婦來說,大概也只有七八分飽吧。

他攔腰把我的身子直接抱起,“夫人,是甜食吃多了蛀牙了,要用我的辦法治療吧??

“什麽跟什麽啊,我聽不懂你說的,甜食吃多了容易困,我想睡覺了。”我手勾着他的脖子,大大咧咧的閉上了眼睛養神。

他走上通往二樓的臺階,“早些休息也好,你很久沒有陪我了。你知不知道作為一個男人來說,忍的很辛苦。”

“我知道,但是……我們的孩子還很虛弱,我總被你欺負是不是不太好?”我摸着自己的小腹,不知道眼下的他的身體狀況方不方便修睿亂來。

他越往上走去,樓下的噪聲就越疏遠。

到了幽長的二樓的走廊以後,周圍變得寂靜起來。

他緊了緊我的身體,眉頭皺的有些緊,“該死,我忘了這個了。”

“其實……其實如果太難受的話,你也可以自己解決的,對不對?”我看他那麽痛苦,不免替他着急。

于是,就幫他出主意。

一聽這個,他眉毛一擰。

似是惱了一般,有些粗暴的把我丢在了床上。

難道又是說錯身麽話了?

我無辜的看着他,心跳有些快速。

他惱怒的眼神中,多了許多的無奈,“夫人,你的意思是想讓我自我安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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