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學過功夫
“不……不好嗎?”我不确定的問他,手指自然而然的替他解開襯衣的扣子。
他的掌心壓着我的背心,把我的身體摁進他的胸口,阻止了我這個動作,“你還真是把孩子虛弱當成了免死金牌,竟然敢主動引誘我,以為這樣……我就沒法碰你了嗎??!”
“你……你想做什麽?”我緊張的都結巴了,卻沒有推開修睿。
雖然他每次都索取無度,可是我也不忍心總讓他忍着。
是因為我腹中的小寶寶很虛弱,才會拒絕他的。
他捉住了我的腕子,我掌心一涼。
摸到了一個如玉般的東西,腦海裏仿佛火山噴發。
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身子緊張的顫抖。
呼吸急促,卻沒有要逃開。
把臉埋在他冰涼的胸口,迫使自己鎮靜下來。
他問我:“現在知道我要你幹什麽了嗎?”
“知道。”我嚅嗫道。
他緊了緊我的身體,“害怕嗎?”
“不……不怕,睿,我……我是不是很沒用?”我淺吻着他的胸膛,緩解自己的緊張。
他撫摸着我的後腦勺,唇抵着我的額頭,“不會,夫人的手法很好。”
“別說了,不然我就不管你了。”我就算跟他是老夫老妻了,依舊感覺到了無比的羞澀。
要不是怕他辛苦,我才不做這樣的事呢。
他終于有一次是受制于我的,用力的又把我抱緊了幾分,“你不能不管我,我不說便是了。”
“要到什麽時候啊?”我手有些酸了。
他輕聲在我耳邊呼氣,“我滿意為止,不要停。”
“明天還要去東郊的別墅找上祈,得早些休息。”我有些困了,睡眼惺忪的說道。
他的語調突然變得冷淡了,“晚點去也無妨,誅神山是個很邪門的地方。也許正因為開發了那地方,沈氏才會那麽倒黴。”
沈氏變得那麽倒黴,罪魁禍首其實就是九幽玄姬。
如果不是她看上了沈璎珞的身份,上了她的身。
也許沈氏的沈從之,還是一方土豪。
不過這種事情,還跟運勢有關。
被風水影響了運勢,倒也不無可能。
“誅神山有什麽古怪嗎?”我聽這個名字叫“誅神”,的确覺得很少有山會起這樣的名字。
這兩個字的意思,大概就是把神給殺掉的意思麽。
冥冥之中,總覺得和“他們”有着某種聯系。
畢竟“他們”自稱是神使,上祈又跟“他們”之間的關系勢不兩立。
修睿對誅神山頗為的了解,“誅神山歷史悠久,來歷很是特殊。聽說上萬年前有只古魂為了處理掉追他的神使,在山裏設了誅神大陣。”
“誅神大陣?是可以殺掉神使的陣法嗎?是一個帶攻擊性的殺陣,那我們進去有危險嗎?”我一聽就來了興趣。
那可是上萬年前啊!
都得追溯到遠古文明吧,那個時候就有“他們”的存在了?
也不知道顧雨澤和戰麟他們兩個,到底有多大歲數了。
修睿撫摸我後腦勺的動作微微停滞了下來,“裏面的應該不是殺陣,不然誅神山裏很難容得下鬼魅。上祈自己進去,也會被絞殺的。”
對哦。
所謂殺陣,其實就是破邪陣、破煞陣之類的會自主攻擊邪祟的陣法的統稱。
一般進入殺陣之中的邪祟,會被陣法直接消滅掉。
那誅神山如果百鬼難入,早就成了神山。
也該聲名鵲起,我不可能不知道的。
夜,寂寥。
空明的月,在高空懸挂。
樓下的酒會也不知散場沒有,我克制不住疲倦沉沉的睡去。
我在第二天,睡到了中午。
吃過了飯以後,才聽修睿說起。
沈從之已經在門口的車裏等了兩三個小時,就等着帶着我和修睿去東郊的別墅見上祈。
“他不是宮氏在江城的二把手麽?其實沒必要這麽讨好你吧,這麽熱的天,還等在外面。”我看了一眼外面,日光下正在被暴曬的老爺車。
其實,就算不插手上祈在海市的古董街的生意。
沈從之比起一般人,還是富得流油。
眼下卻如此委屈自己,心甘情願的忍着酷熱給我們當司機。
他腦子到底怎麽想的?
修睿每天都會看當日的晨報,此刻折起報紙,“不管他,有免費司機還不好?”
剛一出門,還沒打開太陽傘,
坐在車裏的沈從之,立刻就下車迎接我們,替我們打開了他的傘,“宮夫人初次來海市,住的可還習慣?”
“挺好的,讓你久等了。”我走在他撐起的傘下面,有些不好意思讓他等那麽久。
他說的冠冕堂皇,“無妨,你和宮總都不熟悉東郊的路況,我來帶路就好了。”
上了他的車,就直奔東郊。
誅神山算是江城少見的高山了,和周圍的幾個小丘陵連接在一起。
山腳下,是一片高級別墅區。
到了地方以後,沈從之領我們到一幢別墅門口。
門牌號是,666。
還挺會選門牌號的,數字都那麽吉利。
他說道:“祁總就住在這。”
“你挺會幫他挑地方的,空氣很清新,适合孕婦養胎。”修睿的手在門前随意敲了幾下,又按了門鈴。
等了一會兒,裏面都沒人來開門。
沈從之說道:“他可能不在家吧,宮總,您有他的電話嗎?”
“沒有,剛認識他的時候,他還不知道手機為何物。”修睿嘴角揶揄的上擡,似乎在嘲笑上祈是個老古董。
沈從之深以為意,“确實,祁總是有些和別人不一樣。有時候對一些現代化的很簡單的常識,都不太懂。我有他手機號,你要不要?”
“給我吧。”修睿态度不冷不熱的說着。
沈從之熱臉貼了冷屁股,卻還是帶着笑把號碼給了修睿。
修睿剛撥打沈從之給他的那個號碼,沈從之的手機就巧合般的響了。
他急忙對修睿說道:“公司有事找我,我去那邊接個電話。”
只見沈從之指了指,一個挺遠的地方。
我就納悶了,接個公司電話而已。
又不是什麽機密的事情,跑到那麽遠幹麽?
這時候,從別墅後面。
走出了二十幾個染了各種顏色頭發的人,手裏還拿着鋼管電棍。
為首的是個染了粉毛的,牛仔褲破了七八個洞的青年,嘴裏嚼着泡泡糖,“哼哼~宮少!聽說您在海市頗有人脈,還會功夫,學過泰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