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他救了我
面對上祈絕對實力的威壓,我身體裏是一絲龍氣都調動不起來。
那一刻,我是完全懵逼的。
啊?
我跟上祈不是一夥的麽,我幹嘛要給顧雨澤通風報信。
為了這個,他還要殺我。
整個思考的過程,不會超過三秒。
上祈的一掌,已經無情的近在咫尺了。
陰煞之氣結成的風,讓我在中掌的一瞬間是睜不開眼睛的。
可是,許久。
那一掌都沒有印在我胸口。
我腦子一轉,是修睿救了我嗎?
不過上祈的實力強悍,掌風淩厲。
以修睿現在的時候,接下的話估計得受重傷!!
我慌裏慌張的睜開了眼睛,臉上被濺了一抹鮮血。
剛接觸到的時候,有些炙熱。
像被油,灼了一下。
然後,就冷的好似陰泉泉水。
一個身着青色長衫的男子就擋在我身前,胸口被上祈狠狠印了一掌,嘴裏噴出了鮮血,“她跟你不是過命的交情嗎?”
“你昨夜托夢給她,讓她幫你通風報信,當我不知道嗎?”上祈的手已經變成了一只巨大無比的,冒着黑氣的手爪。
嘴角挂着不羁狂冷的笑,又要給顧雨澤來一掌。
顧雨澤全身罡氣爆發,硬是把上祈這一掌給頂出去了,“宮少,帶她走!!”
言罷,他如同葉片一樣,
輕飄飄的跌落在地,再也站不起來了。
一頭青絲長發,落在滿地的枯葉上。
這家夥嘴裏湧出的血液,看着十分的特殊。
是金色的,落在葉子上。
會讓焜黃的葉子,一點點的恢複生機。
變得綠油油的,然後違反物理原則的都飄了起來。
重新回到樹幹上,變成了一片新葉。
“顧……顧先生……”我沒想到,在最危險的時候。
修睿都來不及救我,他會替我擋那麽一下。
他緩緩起身,嘴角依舊流着血,“宮修睿,你聽不懂我說話嗎?帶她走啊!!你們兩個都太弱了,也不及上祈詭計多端……”
“為什麽……要救我?你不擔心你自己嗎?”我整個人都被觸動了,震驚之下。
腦子裏,全然一片恐怕。
他苦笑:“我的兩處脈門已經被他毀壞,我今日怕是要被他結果。反正都要完蛋大吉,最後一口氣,用來救你正好。你們……不用管我……”
在生死之際,他雲淡風輕。
那般的絕代風華,俊雅的讓人神往。
“我們……不能不管你!”我擡眸看向修睿。
修睿剛才被腳下的一個陣法陷阱,給纏住了須臾。
此刻,手持長劍。
将陣法毀去,滿身的戾氣爆發。
看到我詢問的眼神,變得愈發的冷冽。
我知道,他同意我的想法。
在那一刻,我都忘了他的存在可能會威脅到笑笑。
威脅到我們所有人。
我只知道,顧雨澤把我們當真朋友了。
手握住他的腕子,将身體裏的龍氣渡給了顧雨澤。
直接撞破了,誅神陣在他身上的桎梏。
顧雨澤身上力量爆發,直接将再次襲擊而來的上祈彈飛出去。
不過,顧雨澤身受重傷。
那一下爆發,只是回光返照罷了。
又是一口血吐出來,萎靡的倒了下來。
“上祈,你出爾反爾的事跡我算是領教了。不管你是出于什麽目的,你偷襲言歡的事,我跟你沒完。”修睿單手扛起了顧雨澤,拉着我的手轉身就朝山下奔走而去。
上祈被顧雨澤爆發的力量,反彈之下。
受傷也不輕,一路上并未追上來。
一直到回到別墅裏,腦子裏還在回放着剛才上祈要殺我的一幕。
我到現在都沒搞清楚,他幹嘛突然朝我出手。
那一下,我能感覺到。
他是真的要殺我,而不是裝腔作勢。
要不是顧雨澤腦子也抽風了,替我擋了一下。
我現在,恐怕就玩完了。
顧雨澤被修睿放在別墅的床上,已經接近散功的狀态。
要是真的散功了,可能不會灰飛煙滅。
但是修煉了那麽久的功力,想必是要徹底沒有了。
“神使在這裏好生歇着吧,我去幫你把蠱婆請來,她……最會鼓搗幫人治愈脈門損毀的事情。”修睿只跟顧雨澤交代一聲,就匆匆離去。
我能感覺到,他是在争取時間。
每一分每一秒過去,顧雨澤的情況都在惡化。
我坐在床邊,握着顧雨澤的手,輸送龍氣給他保命,“顧先生,你好歹是神使。怎麽就想不開,為我一個平凡的人舍命相救……”
“你是我的朋友,況且我也不是生來就是神使。”他眼神真誠,嘴角依舊泛着儒雅的笑。
我眼睛濕潤了,“對了,你和他……是怎麽起沖突的?他其實一開始好像挺願意,和你們和解的。”
“本來桃羚兒做出了叛逆之事,是容不得她的,不過她身上藏了一個秘密。”顧雨澤掙紮的,坐了起來。
虛弱的身體,斜靠在床頭。
我心頭微微一動,“秘密?”
“本來她打算要說的,可是突然那古魂改變了陣法,我就被他帶到竹林外面了。”顧雨澤溫柔的,才去我眼底的淚。
我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有些濕潤。
我沒想到,我會為自己命中注定的仇敵難過,“她說的秘密是有關于什麽的?”
難道是和修睿有關的?
她準備要揭發我和修睿……
不!
不對!!
方才她看到修睿的時候,那是一臉的陌生。
想了很久才想起修睿的身份來,估計遇到顧雨澤是想不到要告發我們的。
“有關于另外一個姓葉的神使的事,她身上好像掌握了如何奪取宮家天賦的辦法,應該也和李青雲研究的奪去宮家天賦之法類似。”顧雨澤對我很是信任,居然把“他們”的一些事情告訴了我。
我眯了眯眼睛,“你想知道這個,所以暫時不想讓上祈殺桃羚兒,才激怒了上祈嗎?”
“上祈不知道為什麽……對桃羚兒怨恨很深啊……我一說堅決要保她,他便要對我下殺手。”顧雨澤皺眉。
我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因為上祈的性格很随性,臉皮也是極厚的。
要是與他無關的人罵他,他根本就不會有半分感覺的。
他嘴上說,是因為桃羚兒罵了他兩千年。
才會恨之入骨,我才不相信呢。
我深思熟慮了一會兒,才斟酌了話語問他:“那位葉神使會奪去宮家的天賦的能力,顧先生,你是想……想了解這個秘密。是不是……對修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