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80章 有什麽業報,沖我來

“你們什麽時候商量的啊?我……我怎麽都不知道?!!”我沒想到最終的結果,是修睿和上祈早就沆瀣一氣了。

修睿大概是怕我惱了他,一把我将我抱緊,“你睡着之後,他主動找我聊的。”

我能感覺到,他對我的在乎。

生怕因為這件事,我們兩個之間産生了嫌隙。

“那……那你們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我把整個自己都交給了他,毫無保留的靠在他懷中。

他冰涼的氣息,暧昧的噴在我的耳畔,“他提出要把顧雨澤的脈門震碎,這樣唯一能救的法子,就只有蟲胎法。”

“以無數孕婦和胎兒的性命,将他拖入萬丈深淵嗎?”我的心口一顫,深知自己已經在萬丈深淵之內了。

當初我身受重傷,宮離殇為了保全我。

也以人命入藥,讓我身上背負了無數條人命債。

這條計策真是夠毒的!!

得虧上祈暫時不是我們的敵人,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修睿的唇抿住了我的耳垂,身上的氣質越發的邪惡起來,“他們所修習的功法至純至淨,每個神使也謹守清規戒律。受不得半點污染,到時候只能和我們同流合污。”

“這法子很是殘忍啊……”我禁不住想到,蠱婆為了救顧雨澤。

肯定會又去弄一批蟲胎,到時候又要害上許多無辜的性命。

修睿氣息一沉,全身都被陰氣浸染,“唯今我只能想辦法護好你和孩子,已經管不了旁人的死活了。有什麽業報,沖我來便是了。”

“有什麽業報,也是要我們兩個一起受的。”我擡眼去看他。

他低眸之際,看到我認真的眼神,捏住了我的下巴,“夫人,我還以為……你會不認可我的做法。”

“你以為……我的心有多善?”我心頭只有一個想法,只要是修睿做的決定。

哪怕是萬劫不複,我都會陪着他。

他看着我迷戀他的眼神,眼底閃過一絲快意。

唇瓣落下,吻在我鼻尖。

耳邊,卻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你們兩個是忘了老身還在宅子裏吧?這就情意綿綿上了。”

“師……師父……”我對于蠱婆是我師父的身份,還是頗有幾分敬意的。

聽到她嚴肅的聲音,經不住要起身行禮。

修睿卻任性的控制住我的身體,不讓我亂動,“正是因為不把您當外人,才沒有時刻避諱着你。”

“真是沒羞沒臊了,你們宮家人都是一個德行。”蠱婆在沙發上坐下的時候,眼神掃過了玉琛。

便一下對他起了興趣,上下打量着他。

玉琛被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太太一直盯着看,似乎是感覺到了不适。

身形一晃,鑽回了玉墜中。

修睿看着很高冷,卻是故意調侃蠱婆,“就像我父親一樣?”

“我是聽你說救顧雨澤,能換我離兒不用東躲西藏,才跟你來的。”蠱婆臉色有些陰沉,一副很後悔過來的表情,“早知道……就不來了……”

修睿眉毛一挑,“你不會後悔過來一趟的,保住了顧雨澤,就等于保住你的膿包徒弟。”

“我已經給顧雨澤下蠱,讓他暫時保持沉眠狀态。在我喚醒他之前,散功的情況不會繼續惡化。”蠱婆端坐着樣子,很像是地主婆。

不僅穿着十分矜貴,氣質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修睿問道:“那你幾時回來?”

“少說也要三日後吧,你不是有個海柳木的棺材麽?把他放在裏面就好了。”蠱婆建議道。

我提醒蠱婆,“師父,我和修睿在江城呢。海柳木的棺材放在海市的那所房子裏……”

“反正我不管,你們把他放在陰氣重的地方,沒有海柳木就随便找個喜材裝了就是了。”蠱婆一看就是想應付了事,對顧雨澤的性命根本就不在乎。

海柳木棺材陰氣比較重,對顧雨澤靈體養護自然有好處。

不過,用普通的棺材。

好像也無不可,反正不是太熟。

也不用太講究……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謝謝師父。”

“你……六叔也在這所宅子裏?”蠱婆忽然吊着嗓子問道。

她不提起來,我光記着顧雨澤的傷了。

都忘了要去見六叔了,六叔應該是聽到我們回來的動靜了。

只是他要看着趙貞,所以才沒出來見我們吧。

我擡頭看了一眼二樓趙貞睡的房間,回答道:“師父想見我六叔?我……上去叫他……”

“別!!你給聽好了,不許告訴他我在這座宅子裏。”蠱婆好像很怕跟六叔見面,睜圓了眼睛警告我。

哦~

我想起來了,六叔看過她老人家的本相。

按照陰間的規矩麽,本來是要娶蠱婆為妻的。

蠱婆不想見六叔,是……

是害羞了?

我自不敢像修睿一樣調侃她,認真的點頭,“師父,我保證,絕對不跟六叔說。”

“這才是我的乖徒兒麽,為師外出弄點蟲胎,很快就會回來。”她指甲尖尖的手從我的下颚出劃過,嘴角染着古怪的笑。

弄得我的小心髒,差點都停跳了。

送走了蠱婆,我和修睿才來到了趙貞的房間。

剛到門口,我想敲門。

就聽修睿沉聲道:“裏面有古怪。”

“啊?有古怪?”我怕六叔在裏面,出了什麽事。

也懶得敲門了,直接摁密碼進去。

打開門,我愣了一下。

裏面的六叔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趴在床上睡着了。

床上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

“睿!!”我心中喊叫不好,側眸去看修睿。

修睿來到六叔身邊,将他扶了起來,“六叔,六叔……”

“六叔怎麽樣了?”我緊張的問道。

修睿眼神一寒,“被人催眠了,是以前塗山氏慣用的手法,不過早就失傳了。”

“那有沒有法子叫醒他?”我看着沉沉睡去的六叔,心裏面忐忑不安。

六叔雖然很多年荒于修煉,可是底子還在。

究竟是誰能把他老人家催眠了?

不管如何,這個催眠六叔的人的目的。

很可能是帶走趙貞的人,必須盡快把六叔給叫醒。

修睿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得讓陽氣比較重的女人,給他幾個耳光。”

“給六叔耳光?還得要女人……”我心頭有些膽怯了。

那不就是只有我揍六叔,他才能醒過來嗎?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