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這頂綠帽,挺适合你
“當然,贏家的少家主對你的傷,應該是有辦法的。”修睿眼中閃過了一絲狡黠,好像不知不覺中把贏揮浮也算計進來了。
靈虛長老對贏家一臉的陌生,“贏家?”
“是秦皇贏家,和我們李家一樣都是皇族後裔。”六叔在靈虛長老耳邊,提醒靈虛長老贏家的來歷。
靈虛長老皺眉,好似想起了一些有關于贏家的事,“贏家不是早都沒落了嗎?”
“聽說最近他們家族出了冥童子,已經重新崛起了。”六叔給靈虛長老倒了一杯茶,我見狀遞上了顧雨澤給我的紫砂壺。
六叔便用這只紫砂壺泡茶,然後沏茶給靈虛長老喝。
靈虛長老喝了一口茶水,臉色頓時好了很多,“這贏家一直都很神秘,你們能找到他們出面給我療傷嗎?”
“長老,這次和李家聯姻的就是贏家。”六叔給我也沏了一杯茶,沉聲提醒靈虛長老。
兩族聯姻,意味着兩個家族同時強大。
靈虛長老眼中分明閃過一絲狠戾,臉上卻挂着笑,“恭喜恭喜,想不到李家會和如此強大的家族結為秦晉之好。”
“您該恭喜的,是言歡,她馬上就要當上宗主了。”六叔喜笑顏開的,把我要繼位宗主的事情告訴靈虛長老。
靈虛長老上下打量我,說道:“很好、很好。”
連說兩個很好,分明就不像是祝福。
大概是心中的芥蒂太深了,他捂住唇嘴裏湧出了鮮血。
血液順着手指縫,緩緩的流下來。
“李六爺,我有些不舒服,扶我去休息吧。”靈虛長老眼神空洞,要求去休息。
六叔起身,把他扶進了內堂卧室。
為了放跑颛顼的事情,我也是一個晚上沒睡。
吃了早飯,就去補覺。
醒來已經是午後四時,日頭都已經西斜了。
去外面找吃的,剛好遇到六叔。
六叔拉了拉我的衣角,小聲的同我說:“那靈虛對我們李家好像來者不善啊,言歡。”
“六叔怎麽這麽說?”我看六叔在靈虛面前很是謙遜禮貌,可是到了我面前卻覺得靈虛長老對李家不善。
六叔眯了眯眼睛,“剛才他的傷明明已經被你穩定下來了,聽說贏、李兩家聯姻,還有你即将坐上宗主之位的事。立馬就氣血郁結,反而加重了傷情。”
我看了一眼修睿,心裏知道。
肯定是修睿故意說贏家的事,刺激的靈虛的傷情雪上加霜。
絕對是我見過,最腹黑的一只鬼了。
“他只是沒法對付贏家,怕我李家和贏家聯姻之後,控制不了我李家了。所以才會過于擔憂,導致氣血不暢。”我很輕松就把靈虛的心态,告訴了六叔。
希望六叔不要過分擔心,“他們”對李家應當是暫且無敵意的。
六叔聽着覺得在理,點了點頭,說道:“靈虛已經答應,可以把他受傷的事情告訴贏揮浮,讓姓贏的來給他療傷。”
“那我去把贏揮浮,叫來看看。”我心裏面也沒有把握,是否能叫動贏揮浮。
便讓修睿陪我,一起去贏揮浮大婚的住所。
他們大婚的所在,還在擺流水席。
已經很少能看到長輩去吃,基本上都是小一輩的孩子。
孩子們喜歡熱鬧,又喜歡精美的吃食。
便借此聚在一起,又吃又喝又玩。
進去院子裏面的時候,李羲織正在院子裏繡花。
見我和修睿過來,連忙起身,“瑾姐兒,你怎麽來了?”
“羲織姑姑快坐下,您是長輩,我就是過來看看您。”我摁住了羲織的肩膀,讓她坐下。
她坐着,反倒局促不安,“他們都說你要成了宗主了,聽說裁縫都做好大典時要穿的衣服。是二哥親自朝你……朝你住所送去了,你現在出來的話,他們要找不到你的。”
“他們去我住所了?”我心中暗叫了一聲不好。
以二叔的怪脾氣,去我住所撲個空。
肯定會氣的,狠狠訓斥我。
羲織說道:“是啊,是啊,你還不趕快回去。”
“姑姑,別緊張。我找姑父有事,我去見過他之後,立刻就會回去。”我在李羲織面前,已經稱贏揮浮為我的姑父。
羲織一聽我找贏揮浮,眼神立刻去看修睿,“他在裏面休息呢,你可以直接進去找他。”
在這一刻,我才發現修睿說的。
藏在李羲織眼裏深處,對我的那種深深的不喜。
連我剛才說要見一下姑父,她心裏都有些吃醋想看修睿的反應。
“那我進去了,姑姑注意休息,刺繡多了傷眼睛。”我随口說了句關心的話,便進去尋贏揮浮。
裏頭也是一樣,四處都裝點了紅綢。
一雙粗大的龍鳳燭,還未點完。
床上的喜被,淩亂卻無人整理。
贏揮浮和我想象中的一樣,躺在八仙椅上挺屍。
我進去以後,四下張望。
他才檀口輕啓,問道:“言歡,你來看我了?是舍不得……我幾天後,就要回贏家了嗎?”
“你少胡說了,我……我是有些事想請你幫忙。”我一個人進去的,修睿停在門口。
他并未睜開眼睛,卻好像看得到修睿,“幫你可以,幫別人就不行了,尤其是幫一個我不認識的鬼。”
“贏公子是以為我要你幫修睿什麽嗎?”我尬笑着,問道。
他這才睜開了一只眼睛,說道:“難道不是嗎?他少了九成功力,你定是想找我幫忙指點迷津的。”
啊呸!
自己還真會腦補,我來找他的目的。
“我要繼任宗主大典的衣服做好了,馬上就要試穿了,所以想請你過來看看好不好看。”我知道這個場合,若說出靈虛長老的事。
不僅外面的李羲織會知道,這附近的下人也會聽到這個秘密。
所以,我就胡謅了一個謊話。
心想着,只要先騙他離開這附近。
到了沒什麽人的地方,再同他說出實情才行。
他一個鯉魚打挺,就跳起來了。
陰沉的眼神,一臉十分有意思的看着我,“你帶着你的夫君來,讓我幫你看衣服好不好看?言歡,你想利用我故意氣他嗎?”
“不是,他……他也覺得你得幫我看看。畢竟你是贏家的家主,應該也有過同樣的經歷……”我在贏揮浮面前變得不會撒謊了,不僅謊言很蹩腳。
就連牙齒也不聽使喚,差點就咬到舌頭了。
贏揮浮走到梳妝臺旁邊,拿起了放在桌面上的綠紗帽,抛起抛落的走到修睿的面前,“好,我跟你去看看。喏,小侄女婿,我看這個帽子挺适合你的。給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