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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帝王規制

“這是顧神使給我的,用來裝玉琛魂魄用的。”我的手下意識的觸摸到那塊玉墜,不斷的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心虛。

接過他手中的麒麟劍,佩戴在了腰間。

二叔好像也想起了玉琛的事情了,眼神明顯灰暗了,“難怪你總也不離身,如何?還滿意身上這身衣服嗎?”

“衣服有些大,上面的金玉也有些重。”我提了一下沉甸甸衣服,說道。

二叔仔細端詳了一番,手摸着下巴,“上面的金玉可是按照禮制所嵌,是決不能少。至于大小嘛。是有些大,贏公子覺得如何?”

“不是衣服太大,是她太瘦。”贏揮浮好像對我這身衣服無感,陰郁淡漠的說道。

二叔聽了贏揮浮這番話,連連點頭,“贏公子說的對,早知道你比上次瘦那麽多,就讓裁縫來給你量身了。”

“除了這身衣服,她還缺一套頭面吧?”贏揮浮問道。

二叔回答道:“頭面要求的規制比較嚴格,所以要多耗些時間,希望能趕上大典吧。”

“我登上家主之位的那套金銀玉飾還在,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送給言歡作為賀禮。”贏揮浮簡直就是土財主,張嘴給的就是一份大禮。

二叔聽後,都呆住了,“會……會不會太貴重了?”

“貴重?我還怕二哥會嫌棄不收。”贏揮浮不過是十六歲的少年,在二叔面前表現的游刃有餘。

大概是東西太過貴重了,卻不得不收。

二叔尬笑不已,“那我就代玉瑾,謝過你了。”

“都是一家人,幾個金銀首飾根本不算什麽。”贏揮浮拍了拍二叔的肩膀,仿佛真的跟二叔稱兄道弟了。

身上的這身衣服,穿久了很熱。

和二叔交代了一聲之後,我和玉珍就進更衣室換下來了。

玉珍見我不需要別人幫忙,也就沒有插手,“哇!!那個贏大帥哥,對你可真好,出手就送你帝王規制的首飾珠玉。”

“帝王規制的?”我好奇的問了一聲。

她煞有介事的點頭,“我昨天聽三叔說起過,說贏家家主登位。用的玉石是按照古代帝王的标準來選的,都是極品玻璃種。”

“我也奇怪,他為什麽會送我那麽貴重的東西。”我對贏揮浮的做法,感覺到了奇怪。

玉珍卻一副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他肯定是暗戀你了!你看他娶的那個人女人,和你長得那麽像。”

“什麽那個女人啊,她也是我們的姑姑。”我想糾正玉珍。

玉珍輕“哼”了一聲:“你以為是因為她從小就隐居起來,又是老爺子的私生女,我才那麽不待見她的嗎?”

“怎麽?還有別的原因嗎?”我對李家的事情知之甚少,問道。

玉珍提起羲織,顯得很惱火,“其實我小時候就見過她,在這附近的小河邊看到她的。她鬼鬼祟祟的,奇怪極了。”

“可能就是隐居太久,憋悶的慌。才會出了住所,在四下裏走走走。”我說道。

她大叫道:“我才不介意她出來亂走,瑾兒!我親眼看見,她把阿皖推進河裏。”

“什麽?”我吃了一驚。

玉珍肯定道:“我看的仔細,不會有錯的。”

“那……那三叔有怪罪她嗎?我看三叔很是疼愛阿皖,如果她那麽對阿皖,那三叔……”那三叔肯定不會饒恕李羲織這個女人的。

我心裏面想着,馬上就想到了。

恐怕是玉珍在李家呆習慣了,當時恐怕是明哲保身了。

她說道:“我爸不知道這個事,因為我媽不讓提。當時我媽也在旁邊,她也沒說什麽,等李羲織走了,就把阿皖救上來了。”

原來事情是這麽回事,難怪以玉珍這麽咋咋呼呼的性格。

居然是沒有,把事情的真相說出去。

怕是我二伯母不同意,玉珍說出這件事。

“那看來羲織姑姑,還真不是好人。”我悵然若失的說道,在我心目中李羲織的印象總體來說還算好。

頂多就是多了一點,對我莫名其妙來的嫉妒。

現在看來,她是品行有問題。

玉珍嘆息了一聲:“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昨天他們贏家的人就給那個女人,送了好多金銀首飾,還有衣服。我媽說了,那些都是好東西,就連我們李家的工匠都做不了那麽精致。”

“他們贏家的工匠真有那麽厲害啊?”我沒怎麽放在心上,都是順口問的。

玉珍鼓起了小腮幫子,認真道:“絕對有!!你還不知道吧,我們的首飾實際上啊,都是四姑姑公司生産的。他們那個很多都是失傳的手藝,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別羨慕了,贏家是個很大的家族,嫁過去未必是一件好事。”我将身上的禮服徹底脫去,玉珍接過了衣服。

又提起地上的鞋子,拉開門說道:“我先出去,把這些東西給我爸。瑾兒,你說得對,指不定她……在贏家會怎麽樣呢。”

玉珍出去了之後,我換上了剛才的衣服。

可是,仔細一摸口袋。

那只顧雨澤送我的紫砂壺居然不在了,在房間裏找了一圈。

卻怎麽找,也找不到了。

怪事!!

李家宗家裏面,都是自己人。

完全可以做到路不拾遺,夜不閉戶。

東西怎麽就丢了?

那東西對我來說并不重要,找不到了也就算了。

我信步出去,二叔正準備離去。

看到我之後,對我言道:“玉瑾,你的這身華服我先送去裁縫那。讓他改小些,就不多留了。”

“剛才讓你在這裏等這麽久,真是不好意思,我送您一段。”我想着二叔特地跑過來,還在這裏等了我許久。

就想出去,送送二叔。

二叔連連擺手,說道:“不用,都是自己家人,用不着客氣。”

于是,我便只能目送他離去。

二叔一走,我就問贏揮浮能不能随我去見個人。

他點頭答應了,我才領他去靈虛那裏的。

靈虛長老正盤膝自我療傷,面色依舊十分憔悴。

雙目緊閉,唇若紫檀。

“這老頭是受了重傷?”贏揮浮也不問原因,過去就給靈虛長老診脈。

一旁的六叔,問道:“你有辦法給他治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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