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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金凰耀眼,龍騰九天

“會不會是上祈?不過他實力那麽強悍,要這個紫砂壺可能沒什麽用,大概是跟我們在惡作劇吧。”我唯一能想到的有此能力的,就只有他。

修睿果斷道:“不會是他,他的力量已經不在他身上了。”

也對,上祈的力量現在都繼承在鬼胎身上。

若此刻闖入李家宗家,定會被四方罡氣所滅。

“那會是誰……”我一聽,又陷入沉思。

修睿面色如冰,一字一頓道:“不管是誰,那個人都在警告我們,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視下。可我們一直都平安無事,這就意味着……”

“他不是他們的人,他偷東西,可能只是讓我們知道他的存在。”我立刻接道。

修睿點頭,“只是一種假設罷了,是敵是友還不清楚。”

這太可怕,我們一直都被人監視着。

而這個人光偷偷監視還不夠,還要在我們的眼皮子低下頭東西。

告訴我們,在我們的身邊。

有一雙眼睛一直都在,都在偷看。

還真是……

讓人毛骨悚然。

第二天一大早,已經改好的大典用的華服便送過來。

因為我最近瘦了不少,腰線的位置收進去不少。

不至于看起來,完全撐不起這套沉重又帶着天威的衣服。

袖有龍紋滾邊,胸有蛟龍戲珠。

擺上繡有,金凰騰飛。

穿着踏雲靴走了幾步,不自覺地就昂首挺胸起來。

“瑾兒,這套衣服還真适合你。”玉珍看着我身上這身衣服,誇贊道。

一旁的二叔,白了她一眼,“什麽瑾兒?”

“我給瑾姐兒起的小名,爸爸,這名字好聽不?”玉珍年歲尚小,品性天然去雕飾,并不十分老成。

二叔氣的給她腦袋來了一下,“她是未來的宗主,你也敢喚她的小名。她可以喚你珍兒,你卻不能叫她瑾兒。”

“那我該喊她什麽?”玉珍問道。

二叔兩只手的掌心朝內,交疊在一起,朝我一拜,“自是要喊一聲少主的,以後不可再以下犯上了。”

“二叔,這怎麽當得起呢。”我去扶二叔。

二叔雖被我扶起,卻是一臉恭敬的樣子,“聽說你見過關山蒼,她是不是就喚你少主?

“是啊,可她是我大房的家奴。”我輕聲說道。

二叔凝着我,眼神十分的嚴肅,“你成了宗主,整個宗家都要臣服于你。除非……你不想樹立威信,那麽宗家中人便會不服管教。”

“所以,繼任宗主的大典如此隆重,其實只是在幫我樹立威信吧。”我也明白過來,二叔和三叔如此重視繼任大典。

想來,是怕宗家之人不肯聽我的。

二叔點頭,同意了道:“我已經用玄龍令,召集了所有在外散落的李家人。讓他們大典那天都來,否則以叛逆論處。”

這麽說,四哥哥、李菇他們也會回來了?

那到時候整個宗家,應該就熱鬧了。

“如果有急事不能來,也要以叛逆論處嗎?”我心想着大典之日迫在眉睫,有些人趕不回來也無可厚非。

尤其是李菇行蹤飄忽的,我都不知道他在哪兒。

趕不過來,也有可能吧。

二叔眼睛一瞪,說道:“當然!必須明正典刑,李家之後個個都是狂妄之徒,如果壓制不住他們,會釀成內亂的。”

他說李家之後,個個都是狂妄之徒。

倒不是一句假話,二叔自己就是一個張狂之人。

要不是他親手扶植的我,第一個不服我的人恐怕就是他了吧。

此時,六叔從房間裏走出來,“你們在外面聊些什麽呢?”

二叔一看到六叔,便喊道:“老六啊!你終于有功夫出來了,我都有一兩個月沒見你了,連羲織結婚你都沒到場。”

“羲織是誰?我又不認識,參加什麽婚禮。”六叔絲毫就不給李羲織面子,一臉孤傲的說道。

忽然,看到了我。

雙眼在我的華服上,掃了掃,喃喃出聲:“金凰耀眼,龍騰九天。”

“六叔,你說什麽?”我聽不懂六叔在自言自語什麽,便問道。

他癡癡地盯着我衣服上的圖案,眼眶也濕潤了。

雙眼微微有些發紅,嘴角卻是揚起了笑意,“言歡,這是你大典時要穿的衣裳嗎?”

“是啊,昨日就試穿過。不過做的有些大了,今天又改了改,讓我試穿一下。”我對六叔說道,卻見他眼眶中落了淚。

六叔落淚了,“真應該感謝那個治好我眼睛的小丫頭,能看到你這樣……真好……”

那一雙眸子,清澈的像我父親。

就好像他冥冥之中,借用六叔的眼睛欣慰的看着我。

“六叔……”我見六叔如此動情,心頭也莫名的酸楚。

二叔也是深深凝着我,“大哥要是活着就好了,就能見到玉瑾這般有威儀的樣子。”

“他活着有什麽好,看你跟老三內鬥嗎?轉世以後和大嫂在一起,不知道多逍遙快活呢。”六叔在二叔面前,秉性還是跟以前乖戾,動不動就怼他。

是一副誰也不服,老子天下第一的姿态。

二叔“啧”了一聲,“老六,你說什麽呢?”

“沒什麽。”六叔噘着嘴,根本就不把二叔放在眼裏。

二叔很是不悅,氣道:“瑾兒可是我和你三哥,親手栽培起來的,你可做了什麽貢獻沒有?還有臉說了……”

不知不覺中,二叔竟是喊了我的小名。

仿佛我們之間最後一點距離,也被這一聲小名拉近了。

二叔啊……

是在真心為我。

“瑾兒的這身衣服,還缺少一副頭面吧?若沒有頭面的話,難顯出天子威儀,未必能鎮住宗家裏的那些族親。”六叔大概不想繼續和二叔争執了,便轉移了話題。

二叔聽他提起頭面之事,臉色也就沒那麽難看了,“本來已經找工匠去做了,後來贏公子說會把他繼任少主時候,穿戴的頭面送來。”

“叩叩叩……”這是外邊傳來了敲門聲。

二叔問道:“是誰?”

“是我,九溪。”九溪在外面說道。

二叔又道:“什麽事?”

“二老爺,贏……姑爺……在外面求見呢。”九溪顯然是還未适應贏揮浮成了他姑爺,磕巴了一下才喊出“姑爺”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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