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除了他之外,我誰也不嫁
“是我的主意,棺材放在外面太吓人了。就讓二叔幫忙一起,推進水坑裏面。”我看這兩人目露兇光,張嘴便把事情扛了。
果然,兩人目光齊齊看向了水坑。
眼中皆是閃過,一絲深紫色的邪氣。
三叔眉毛一擡,各踹了一腳他們的屁股,“你們兩個該不會是色欲熏心,看上了棺材裏的美女吧?”
“我膽子小,我可不敢。”
玉瓶蹲着給三叔捶腿獻殷勤。
玉竹也是陪笑着,給三叔揉肩膀,“我膽子更小,連她長什麽樣都沒看清呢。”
“不要!!我不要嫁人,大嫂,除了他之外的人,我誰也不嫁。大哥,大嫂,你們救救我吧。”躺在我懷中昏迷不醒的四姑姑,忽然又開始亂叫了。
也不知是夢見什麽了,神情異常的哀傷。
眼角的淚,緩緩滑落。
我抓着四姑姑冰涼的手,不讓她亂動:“四姑姑,你怎麽了?快醒醒!!”
“景惠!!你為什麽不幫我,我……我們不再是好朋友,我要跟你恩!斷!義!絕!。”四姑姑哭的傷心極了,聲音裏有種痛徹心扉的疼。
聽她夢魇中喊的這些話,二叔、三叔也都吃了一驚。
相互之間,對望了一眼。
我心一涼,也有些恍然了。
四姑姑以前和我母親,還是好朋友呢。
不過,好像是因為什麽事。
她惱恨了我母親,才跟我母親絕交的。
“咳咳咳——”耳邊傳來了幾聲咳嗽聲,四姑姑虛弱的睜開眼睛。
我內心一喜,“四姑姑,你醒了!!吓死我了……”
“宗主……我……做了個噩夢。”她的臉色在日頭下,顯得格外蒼白。
手抓着我的衣袖,眼神有些慌亂。
我拿手遮了她額前的太陽光,輕聲說道:“應該只是被邪氣魇住了,醒來估計就沒事了。”
“不,我夢見那個女的了,她朝我撲來。”四姑姑清醒以後,變得有些脆弱。
我把她抱住,拍着她的後背:“是那個女的,還是我母親?”
“我……我不知道,我看見她從棺材裏蘇醒過來,然後她就變成你母親了。她……她逼我……”四姑姑說着說着,突然掩住了嘴。
大概是她發現過往的那些事,還是不方便對我這樣的小輩提起。
三叔拆她的臺,說道:“你夢裏在求大嫂救你,別讓你嫁給……”
“別說了,三哥!!你別說話!!”四姑姑一聽三叔要提起舊事,就變得歇斯底裏了,然後聲音又變的很無助,“別再那麽多人面前提起,好不好,我不是你最疼愛的四妹麽……”
四姑姑雖然保養得當,看着像是二十七八的樣子。
實際上,比六叔年紀都要大上一截。
可她至今待字閨中,并沒有嫁人。
也許就是因為年輕的時候,遇到了什麽事才沒嫁人。
三叔一臉不忍,卻還是說道:“你嫁給他不到三年,他就暴斃了。李青雲也準你回來了,這件事怎麽就不能提了。”
“三哥,你是……想要逼死我嗎?”四姑姑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身子顫抖着,冰冷的氣勢很吓人。
三叔脖子一縮,不敢再提。
看來四姑姑表面風光,實際上也是一個可憐人。
我摟着四姑姑,冰涼的身子。
催動了龍氣,幫她暖身。
四姑姑說道:“宗主,謝謝你。”
“這有什麽好謝的,四姑姑你身體要緊。”我安撫着四姑姑,卻聽湖裏面傳來了一聲尖叫的聲音。
那淤泥裏好像有什麽,把一個人拖着往下拉。
他周圍還有別人,都拼了命的把他往上拉。
三叔一下就從位置上跳起來了,低了帶了殺氣的眼就去看那兩人。
身上的龍氣,運到了極致。
一看就是隐忍不了,對這倆人起了殺心了。
那兩人眼底的邪氣就好似火焰一樣燃起,看着忒滲人了。
湖裏面的情況,多半就是他們搞的鬼。
想不到,他們當着我們的面。
都敢正大光明的下手,還是我低估了他們。
“三弟,你瞪他們做什麽,發生事情的是湖那邊。”二叔提醒他。
三叔狠狠剜了一眼那倆人,“我知道。”
湖邊騷動不小,大家都在想辦法陷下去的人拉上來。
也有人着急忙慌的跑過來,找我們求助,“宗主、二爺、三爺……不好啦!!湖裏有人……有人腳踩空,陷下去了。”
“慌什麽!不過淤泥太稀了,才有人失足陷下去。”二叔叱責一聲。
其餘過來求助的,都縮了脖子。
可在場的都是李家嫡系,哪那麽好糊弄?
有人便說了:“如果是單純的陷下去,怎麽可能……拉不上來。”
“不管是什麽原因,為了防止有人再陷下去,就都上來吧。”我不能說出實情,只能強行彈壓。
那人又問:“那陷下去的那個,怎麽辦?”
“玉琪,怎麽能這麽跟宗主說話,還有沒有規矩。”二叔叱責道。
他蹙眉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滾燙,“我只知道人命關天,陷下去……雖然只是三叔的弟子,卻也有必要一定救上來。”
“人下去有危險,找輛挖掘機上來就好了。撈他上來,還不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四姑姑有氣無力的開口了,已經拿出手機要聯系人送挖掘機上來。
玉琪怕是個硬漢子,輕蔑問道:“來得及嗎?”
挖掘機送到宗家附近倒是方便,只是宗家入口隐蔽。
這東西到頭來,得弟子下山搬上來。
一來二去的,至少要三四個鐘頭。
“沒有什麽來不來得及,我下去拉他上來就好了。”我把四姑姑扶到椅子上休息,沏了杯茶放在四姑姑手中。
四姑姑接過茶,卻用力的抓住手,“下面危險,玉……宗主。”
“我不怕危險,作為宗主,不就該保護宗家的所有族親嗎?”我凝望着四姑姑通紅的眼睛,她那樣關心我。
俨然把我,已經視如己出了。
這般心疼我的樣子,哪裏像是跟我母親恩斷義絕。
她與我四目相對,緩緩的就松開了我的手,“那……那你小心些,你可是我們整個宗家的指望。要不是你,我們根本發現不了這個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