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夫人,我很生氣!
“我不會讓自己有危險的,四姑姑放心。”我笑着,拍了拍四姑姑的手背。
起身,走了過去。
對我的恨毒之色,已經寫在了那倆人的臉上。
在湖裏的人,都上來了。
我當着李家所有人的面,獨自下到了淤泥裏。
那些淤泥很稀,的确不太方面行走。
不過我運了龍氣腳底,走起路來便如履平地了。
“宗主,我……好難受。救我……救我……”淤泥裏的那個人已經大半個身子陷下去,已經是呼吸困難。
他将體內的龍氣運到極致,拼命想掙紮出來。
我走到他身邊,“我會救你的,你放松身體。”
“謝謝宗主,謝謝……”他感激涕零。
我說道:“別說話,不想龍氣枯竭的話,就不要繼續掙紮抵抗。”
“可是我不抵抗的話,馬上就會陷下去的。”他眼底充斥着驚恐,乞求的看着我。
我眼神冰冷,靜靜的直視他。
他似乎被我的眼神威懾到了,慢慢的就放松下來了。
這一放松,他立刻深陷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腕子,嘴裏緩緩念了幾句古巴利語佛經。
剛念出沒幾句,就輕而易舉的他拽出來。
這人渾身都是淤泥,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精疲力竭。
我本來想,扶他上岸的。
誰知道二叔也冒險下來,幫我攙着這人上岸。
剛走到岸邊,二叔也一腳踩空。
再次泥足深陷下去,不過他比那個弟子可機敏多了。
擡手就把那弟子,丢到了岸上。
他也運龍氣抵禦,全身保持了放松。
我輕喚一聲:“二叔。”
“別緊張,二叔沒事。”二叔安慰我。
一看岸上,玉竹嘴角挂着詭笑。
睥睨着湖中的我們,眼眸已經變成淡淡的紫色。
玉瓶則到水坑邊,手伸進水裏。
嘴裏念念有詞,一看就知道是在召喚那口棺材出來。
他周身邪氣彌漫,三叔想要過去。
可惜隔了他五六米,都被這股子邪氣震回來了。
三叔大怒:“兔崽子,你們敢反叛。”
“真是眼瞎,連我是不是你的弟子都看不出。”玉竹臉上挂着得意的笑,猙獰的表情讓周遭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我二次念誦佛經,要把二叔拉出來。
剛有些眉目,卻沒想到二叔的身體卻一下變沉了。
需要耗費全身的力量,才能保證不讓他繼續往下陷。
一看玉竹,他眼中的紫色又深了許多。
嘴裏也是念念有詞,看來是他在搗鬼讓二叔越陷越深。
我深吸一口氣,靜心去念佛經。
本來我就沒有背過,來來回回就是那麽幾句。
好容易把二叔拉出來,我們兩個出于慣性往淤泥裏直接摔了一跤。
玉竹受了佛法的打擊,也是一個趔趄。
後退了半步,嘴裏溢出了一絲血紅之色。
四姑姑反應很快,“還不快把他們拉上來,你們是白癡嗎?”
話音剛落,玉琪身形一閃。
就到了我們身邊,他先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被他拉上去,卻心系二叔,“救二叔。”
回頭一看,二叔也被其他人拉上來了。
淤泥裏冒着泡泡,伸出了無數黑色的人手要把我們抓回去。
可惜我們已經上岸了,它們只能亂抓一氣。
玉竹嘴裏操控那些鬼手的咒語聲慢慢就停了,那些手乖乖的就縮回去了。
可我的心,卻涼了半截。
眼下,我們已經和這兩個被邪氣操控的行屍走肉撕破臉了。
我上前一步,和玉竹正面對峙,“他身上有邪氣,龍氣對他無效,大家都退後。離他遠一些,我來對付他。”
“宗主……”玉琪喊了我一聲。
我沒空搭理,嘴裏念着經文。
慢慢的靠近玉竹,想先解決了他。
玉竹退了一步,顯然是有些怕我的:“你有空對付我,還是多考慮考慮他們吧。”
說罷,眼睛一瞥三叔和四姑姑。
水坑邊上的玉瓶拖着三叔和四姑姑,直接踢進了河裏,“他們也就只配給我當祭品,整個李家……都是我的祭品……”
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毛骨悚然。
是那個人女人!!
是她!!
我渾身戰栗,沖過去想把三叔和四姑姑拉上來。
可他們緩緩沉下去了,逼紅了我的眼睛。
随即,那口棺材也浮出水面了。
“原來我真的被你們封印了,還用命節來封我,剛好給我補身體。”他伸手就要去扯爛那串佛珠,被我狠狠的抓住腕子。
我全力念誦佛經,死死的等着他。
他的手腕,冒了黑煙。
身子脆弱的戰栗着,嘴角的笑意卻更加濃烈,“我的本體就在裏面,你以為……就憑你這半道出家的功夫,能制服的了我嗎?”
棺材裏的那具女屍,看起來依舊沉睡。
可是好似響應他說的這番話一般,棺材劇烈的震動着。
讓他身上的邪氣,愈發的強大。
就好像棺材裏的那個女人本體,附身在了玉瓶的身上一般。
胸口氣血翻湧,我嘴角流出了鹹腥的液體。
已經有一種不敵的感覺,可是我一松手他就會把修睿的命節扯斷。
不要!!
不能夠這樣……
就算……
我死,我也不要修睿灰飛煙滅。
鼻子很酸,心疼的仿佛被烈火焚燒。
我已經別無他法了,毅然決然的點燃命燈。
畢竟,我以前從未修過佛法。
所以本領頗為微末,才會無法與之匹敵。
唯有這樣,我所念之佛經的佛法才能抵禦他強大的邪氣。
“宗主!!玉瑾,不要……啊!!你忘了,你對我的承諾,你對李家的承諾。”二叔驚駭一聲。
我擡頭去看二叔,嘴唇有些哆嗦。
二叔!!
我真的別無他法了,我……
必須保護修睿。
保護李家的事情,也許修睿來了,會幫我完成的。
命燈被點燃的感覺,十分的奇特。
仿佛生命就好像是自己手裏的流沙,能夠輕易感覺到它從指縫中流逝而去的感覺。
“夫人,我很生氣!!這種傻事,我不希望你再做第二次了。”忽然一襲冰涼而又憤怒的聲音闖入耳中,我的身子被人從後面圈住。
命燈被點燃後迅速燃燒的勢頭,也突然之間被某種力量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