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被關柴房
“我……我暈!!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我看到了照片上的內容,才恍然大悟過來。
所有的一切周折,皆因這枚小小的戒指起。
修睿的指腹觸摸着戒指,漫不經心道:“這本書是我兩個小時前,才在考古檔案室借閱,哪有本事提前告訴夫人?”
建造唐墓的皆是盛唐的君主,宗家流傳下來的戒指能打開墓xue并不奇怪。
難怪修睿剛才一直盯着,我手指上的戒指。
“借閱?考古檔案室的東西,可以随便借閱給普通人麽?”我仰頭看他,只覺得他好像無所不能。
他勾了一下我的鼻子,言道:“我趁着四下無人,進去借閱。”
“原來你是偷拿出這本書的,堂堂宮少也會做這種事嗎?”我兀自翻起了那本書,只覺得那本書裏所記載的內容撲朔迷離。
這個地方,已經處于幹旱千年。
方圓百裏都很難見到雨露,一年四季都是晴空萬裏。
要不是地下水系發達,可能早就成了荒原了。
那墓雖未被盜掘過,千百年來附近村莊卻總有人見到帶着孩子的旱魃出來作妖。
此地,也請來過古代天師府的道人來捉妖。
只可惜失敗了,捉妖的道人也死了。
一時間是流言四起,大家都說那大墓中的公主是懷着孩子死的。
死後那個孩子才出生,讓她心裏帶着極大的怨氣。
成了旱魃,造成此地赤地千裏。
農作物顆粒無收,此地從此就變得幹旱少雨了。
正看得入神,耳邊卻傳來一聲帶着喘息的男子的聲音,“好厲害的石頭蠱,看來……你還是不放心我……哇……”
一聲吐血的聲音,十分的刺耳。
“雲将軍,你……中蠱了?”我放下了手裏的書,站起身震驚的看着他。
他一擦嘴角的血跡,淡然而笑,“你男人下的,鬼物最怕的就是石頭蠱。一旦催動,便三魂幽幽七魄渺渺。”
作為蠱婆的傳人,這個是基本的常識。
對待鬼魅,就得用石頭蠱。
讓他們的魂魄僵若頑石,不得不聽憑號令。
之前,我對楚江用的就是石頭蠱。
“我不給你下蠱,你能回來嗎?”修睿起身,理了理衣上的褶皺。
雲驚鴻滿眼的深沉,卻不怪他,“你有探靈術的時候我就玩不過你,所有的鬼都畏懼你。誰知你失去了探靈術,還是一樣的洞察入微。”
“你要是早知道這個道理,就不會受那麽多罪了。”修睿牽着我的手,領我入冥途。
雲驚鴻捂着胸口,跟在後面,“你……能否替我解了石頭蠱,我……難受的緊……”
“解是不可能的,頂多不催動。”修睿回眸看了他一眼,眸色清冷。
雲驚鴻從懷中取出一張黑色的錦緞,鍛上以白色顏料繪制出一副古怪的陣法,“也罷,我把你們引到鎮上,已經失去了你對我的信任。”
“這是傳送的陣法嗎?”我盯着那黑色錦緞,心中不免贊嘆贏家厲害。
竟然能夠把陣法繪制在錦緞之上,随時帶在身邊使用。
就連上祈要用陣法,都得一步步的布陣。
他們此舉,倒是省心省力。
雲驚鴻把黑色錦緞放在地上,點了點頭道:“你們這一走,便無人能打開那座大墓。鎮上的那些妖魔鬼怪,怕都是要白來一趟了。”
“進不去大墓,是他們的福分。任何人擁有紅地雲珠日天錦,都只會惹禍上身。”修睿和我一起站在了陣法圖上,那陣法圖極為神氣。
還未催動,腳下便有氣流旋轉的感覺。
随後,雲驚鴻也走進了陣法,“所以,宮少不想探墓,是怕惹禍上身?你……也有怕的東西……”
“這不是廢話嗎?”修睿眼睛一眯,冷冽的一掃雲驚鴻。
雲驚鴻似乎明白了修睿的深意,不在追問任何話。
口中念念有詞,念了咒文催動陣法。
不一會兒,周圍便天旋地轉起來。
無數個漩渦,把人都轉暈了。
這股來自陣法的吸力,比我以前所經歷的那些陣法都要牆上百倍。
除了眩暈的感覺,我幾乎五感全失。
只能感覺到修睿的手,在緊緊的将我的身體摟住。
恍如隔世一般,那旋轉的感覺才停下。
就好像坐了一趟過山車一樣,我胸口悶的慌。
睜眼一看,我在一個木質的小黑屋中。
周圍的空氣,又潮又黴。
還擺放着許多的柴火,四處的陰氣很重。
這是贏家?
哈?
不是說贏家是大家族麽,怎麽感覺破破爛爛的。
房間裏,連盞燈都不點。
“玉珍姑姑,我好餓,我們會被在柴房關多久啊。”一個女孩怯生生而又幹澀嘶啞的聲音,傳入了耳中。
只聽另一個沙啞到,讓人有些心碎的聲音緩緩說道:“不知道,我就知道李羲織沒有安好心。早知道當時就狠狠的抱住少主的腿,寧死也不來……”
“你就好了,有少主撐腰。李羲織再怎麽樣也不敢動你,可是我……無依無靠的,李羲織肯定會先弄死我的。”那個聲音聽起來年歲更小的女孩說起了傷心事,禁不住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玉……”
我剛要說話,嘴就被修睿捂住了。
他臉上是一副,讓我們再看看的表情。
怎麽?
不讓我上前跟玉珍她們相認,還要我看着她們受苦嗎?
看了一眼雲驚鴻,雲驚鴻雙手抱胸。
事不關己的,斜靠在柴禾上。
我調整了角度,偷偷去看被關在柴房中的二人。
她們都很狼狽,清瘦了不少。
身上又被縛了古怪的鐵索,封了身上的龍氣。
此時,柴房的門開了。
明晃晃的天光,照進了一片幽暗的房間裏。
門口站了一個身材纖細的人影,緩緩的走了進來。
“少主夫人,少主夫人,您終于來了……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您是來放我出去的對不對?”笙白的年紀比較小,早就在柴房裏被關怕了。
見到李羲織之後,骨頭就變軟了。
李羲織緩緩的走進來,眼中帶着憐惜,伸手觸摸了笙白的臉,“你本來就是陪嫁過來的,早晚要嫁給贏家的公子,想和贏家的公子多聊聊又有什麽錯呢?我帶你出去透透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