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李家的人,都該死
“謝謝少主夫人,謝謝……”笙白千恩萬謝。
玉珍眼底卻燃着火,拉住笙白的手,“你不要信她,她不會放過我們的。阿白,你不要跟她去……”
“姑姑,你放開我。”笙白用力掙脫着自己的腕子。
玉珍堅持了幾秒,緩緩的松開手,“聽我說,留在這裏是最安全的。”
“我已經有兩天沒吃飯了,你分明就是妒忌我有機會能出去!!才故意攔着我的,我不想被你連累。”笙白被逼急了,聲淚俱下道。
玉珍本就是單純的姑娘,此刻被她這番叱責。
也是愣住了,傻傻的看着她。
我的心中也是震驚異常,不就是兩天六頓飯麽。
這樣,就會讓親人反目成仇嗎?
玉珍輕輕喊了一聲:“贏公子答應過少主的,會保護好我們。我們多堅持一會兒,贏公子一定會……一定會……”
“我們被關了兩天了,她來了嗎?她現在肯定當上了宗主,眼中只剩下自己在宗家的宏圖偉業吧!!”李笙白大喊道。
我心頭一寒,有些委屈。
為了來救她們兩個性命,我都放棄了和自己的女兒團圓的時間。
可這個李笙白,卻根本就不信任我。
李羲織牽着笙白的手,笑盈盈的把她領出去,“阿白,你想嫁給函谷嗎?”
“函谷公子若玉竹高潔,我怕自己配不上他。”笙白低着頭,跟着她出去。
小臉紅紅,有說不出的嬌羞。
李羲織領着她走到外面的院落裏,忽然就在一口深井邊。
抱起了她纖細如柳的腰肢,眼神裏帶着一絲空洞,“贏函谷生前你是配不上了,不如你早早去了幽冥。等他大限那一天,我幫你和他合骨在一處。”
這話說的那樣柔弱,卻歹毒的讓人發指。
李羲織到底……
到底是什麽樣意中人啊?
“你要對我做什麽?放開我……救命啊,誰來……誰來救救我……”笙白終于發現了不妥,極力掙紮呼救。
可惜她年歲尚小,身形比李羲織嬌小的多。
身上的龍氣又被封住,便完全受制于李羲織的控制。
李羲織三下五除二,就把她抛入井中,聲音卻又細又輕,“李家的人……都該死……”
“笙白!!李羲織,你……你竟敢殺人!!!”玉珍大叫了一聲,想要沖出去。
李羲織回望了一眼,冰冷的眸光讓人汗毛倒豎。
玉珍被唬了一跳,倒退了半步。
李羲織走進了柴房,反手關上了門,“我殺人了嗎?有誰看見……你看見了嗎?”
“我……”玉珍看到李羲織人畜無害的臉孔,臉上充滿了驚懼。
那樣的絕望,讓人心疼。
此刻,我真想掙開修睿對我的束縛。
沖出去将她抱住好生安慰,順便把李羲織狠狠打一頓。
李羲織面帶些許病态,雙瞳剪水,“玉珍,真的很對不起,當年你為什麽要看見我做的那件事。”
手指攀上了玉珍的側臉,柔弱的撫摸着她。
“少假惺惺了,你敢殺我的話,就動手。”玉珍拂開了她的手,氣呼呼的說道。
李羲織也不在意被她冒犯了,依舊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拔出了腰間的匕首,握在手裏,“我也是迫不得已的,要是覺得疼,就喊出來吧。”
“你……你要幹什麽?李羲織……你瘋了嗎?”玉珍眼睜睜的看着,李羲織手中的匕首慢慢的靠近了面龐。
像個面對猛獸的小兔子一樣,慌亂無比。
李羲織手中的匕首,已然抵在了她清麗脫俗的臉上,“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你有那麽強大的靠山。姑姑……怎舍得殺你……只是要不是因為你,當年姑姑也不會日日過着膽戰心驚的日子。”
“可我什麽都沒說出去,你這是對我恩将仇報。”
玉珍掙紮着向後退去,慌亂中将身後的一排柴木撞倒了。
柴木之上,竟躺了個屍首一樣的東西。
那東西順着柴木滾了下來,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後腦勺着地,流了不少鮮血出來。
仔細一看,是個面容清秀俊朗的少年。
少年星眉劍目,只可惜面帶沉沉的死氣。
如此重的砸下來,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贏揮浮?
這小子特麽的一直都在這間房間裏,可是偏生能沉住氣。
剛才李羲織殺人,他都不曾蘇醒過來。
修睿靈識修煉的十分了得,怕是進來就察覺到他。
才會捂住我的嘴,故意讓我做個局外人。
這倆人的套路,還真是多。
玉珍就好像看到救星一樣,跪在少年的身邊,“贏公子,你也在這裏啊!!快救救我,她殺我,你答應過瑾兒的,要保護好我們的。”
那一聲聲喚,震的人肝顫。
他修長而又卷曲的睫毛輕輕顫抖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空洞的雙眼,沒有一絲神采。
反倒是像一條死不瞑目,卻已經被煮熟的魚。
“阿揮,你醒了?怎麽睡在柴房啊……”那李羲織簡直就是職業演員,表情溫婉的走到贏揮浮身邊。
半蹲下身子,用手中帕子給他擦去臉上的灰。
贏揮浮就好像完全不知道她做的那些喪盡天良的事情,雙眼目空一切,“這裏比較涼快,就睡在這裏了。老婆,這裏潮氣大,你身體不好,就不要在這裏多呆了。”
“可我……我想和你多呆一會兒,你總是在睡。”李羲織小鳥依人的勾住贏揮浮的脖頸,輕聲言道。
玉珍在一旁,則是一副要吐了的表情。
贏揮浮比她年歲小了不少,卻跟哄孩子一樣寵溺着她,“乖啦,我還想在這裏多呆一會兒。你在這裏呆的時間長了,壞了身體,怎麽給贏家綿延子嗣。”
“阿揮,你壞啦。”李羲織嬌柔的,拍打了一下贏揮浮的胸口。
贏揮浮揉了揉她的發絲,她吻了贏揮浮的額頭。
直起了身子,淡掃了一眼玉珍,便轉身離開了柴房。
我從角落裏出來,身子微微還有些發抖,“贏揮浮,你……明明答應過我,要護好她們的。”
“我是答應過你,也不打算食言。從她們被關進來,我就一直睡在這間房裏。倒是你,怎麽這麽久才過來?”他仿佛身嬌體弱一般,要扶着旁邊的柴禾才能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