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陰間內政
“對我的印象不好?言歡不知道在哪裏得罪了贏夫人,還請贏夫人指教一二。”我現在乃是一族之宗主,所作所為皆代表李家。
她對我的印象,就等于對李家的印象。
花靜女口中說對我印象不好,怕是有奸人在挑撥離間吧。
“沒什麽,人生在世就是這樣,你不能奢求每個人都喜歡你。”花靜女大概是不想說出李羲織的名字,淡然一笑。
扶着她老爸,緩緩的離開。
老頭脖子被掐的都咳血了,卻改不了絮叨的毛病,一路上對花靜女唠唠叨叨的:“你和剛才救我的那個女孩有過節?”
“沒有,爸。”花靜女還算孝順,對老頭态度很好。
老頭用鼻子“哼”了一聲,有些不爽道:“花丫頭啊,你沒對我說實話。”
“哎,爸,您還不知道吧?現在贏家都在盛傳揮浮很喜歡她,為了她可以做任何事,娶羲織回家也是因為羲織和她像。”花靜女輕聲嘆息道。
老頭咳嗽了幾聲,“那是你兒子非要喜歡人家,關人家閨女什麽事?”
“爸,你說的對,靜女知錯了。”花靜女一個字都不敢反駁,小聲的認錯道。
緣分這種東西還真是奇特,真沒想到我們在河邊遇到的。
随便一個普普通通的撈屍的老人,居然會是花靜女幾乎是言聽計從的父親。
而且老頭看着有些孤僻,可是卻是個講道理的人。
他們一走,兩個保全便開始收拾殘局。
我們三個也結伴,返回西廂。
路上,宮離殇問我:“夫人,你剛才為什麽要出手救那個老頭?”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吧。”我答不上來他問我的問題,只能随便敷衍。
他卻牽住了我的手,力道微微一緊,“我們惡鬼賭咒發誓,那是一定會說道做到的。你根本沒必要,為了一個老頭……”
“你是擔心我出了嬴府,他可能會來報複我。”我側頭去看他,他看我的眼神竟然有幾分心疼。
宮離殇手中的力道更緊了,“他是一定會報複你的。”
“你剛才不是也對颛顼賭咒了,能保護好我。”我斜眼看他。
他被我看的,失去了自信,“我……我去把哥哥找回來吧。”
“找回來?我看你未必找的到他,他現在指定不在陰間。”我的手悄無聲息的,從他手中掙脫。
他大概是太沒有安全感了,又将玉珍的手握住了,“你……你怎麽會知道他不在陰間?他去了哪裏都沒有告訴過我。”
“我猜的。”我觸摸了一下自己的小手指,我身上有一根和他相連的紅線。
雖然我沒法像靈媒一樣,能通過紅線确切的掌握他的位置。
可我能夠感知到,他不在陰間。
宮離殇被我氣得語塞,一雙眼睛死死的瞪着我:“你……你……”
“我也不是全靠亂猜的,他的計劃應該和你提過,我感覺時機差不多要成熟了。”我們三個一路走着,終于到了地方。
我推開房門,在桌邊坐下。
宮離殇跟了進來,好像想明白了我話裏的意思,“你是說我哥去找那個黑衣禿驢了?”
“什麽黑衣禿驢,是阿贊蓬。”我真是服了宮離殇了,像阿贊蓬那樣的得道高僧。
他也好張口閉口的,喊人家禿驢。
宮離殇給我倒了一杯水,立在我的身側,問我:“嫂子,你怎麽知道時機成熟了?”
找阿贊蓬就意味着,修睿想水淹陰間的想法正式成立。
可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一旦發動陰河水,便不能反悔。
所以,是不能有半分草率的決定。
“我不都說了,我猜的。”
我瞄了一眼,他身邊的玉珍。
玉珍大概知道有些話,我們不方便在她面前提及,輕聲說道:“那個……瑾兒,你們如果有什麽事不方便告訴我,我回房就是了。”
“玉珍,我并不想隐瞞你什麽,不過我們聊得是陰間的內政。”我怕玉珍覺得我對她不信任,對此事稍加解釋了一下。
如果是和李家有關的事,讓她知道也無妨。
可水淹陰間之事,十分嚴重。
知道的越多,恐怕就會越危險。
玉珍很是乖巧懂事,說道:“因為我是活人,所以不得知道太多陰間的內政對嗎?”
“對。”我摸了摸玉珍的額頭。
玉珍言道:“那我出去了。”
“小美人,你嫁給我成了我的夫人,陰間的這些內政就可随便聽了。”宮離殇壞壞一笑,緊了玉珍的手。
玉珍掙脫了幾下,都沒掙開,“放開我,我才不嫁你呢……”
“你真的不嫁嗎?像我這樣的好男人,普天之下絕無僅有,而且我已經有兒子了。你嫁給我便不用辛苦,像我嫂子一樣生養。”宮離殇把自己帶着宮小汪這個小拖油瓶,居然說成了無上的優點。
氣得我都想跳起來,狠狠踹他兩腳。
可沒想到玉珍一聽,反倒沒有一絲反感,“你有兒子了?”
“可不是麽,和我一樣英俊潇灑。”他把玉珍送到了門口,對着玉珍細嫩的手提肆無忌憚的揉捏摩挲着。
還對玉珍抛了個媚眼,不舍道:“小珍兒,記得夢見我。”
“鬼才會夢見你。”玉珍抽回了手,紅着臉離開。
宮離殇臉皮超級厚,“小美人兒,說娶你的事,我是認真的,你好好考慮一下。”
“我今晚太累了,想一個人靜一靜,你不必呆在這裏了。”我的手撐着額頭,疲乏的對宮離殇說道。
宮離殇還不肯走,斜靠在門框上。
矯情的曬着皎潔的月光,一雙帶着邪氣的雙眸凝着我,“你一個人睡覺不害怕嗎?有為夫在這裏,才能保護你。”
“你……你到底喜不喜歡玉珍,宮離殇,我要聽實話。”我雙手掩面,輕聲問他。
他嘟嘟囔囔的回答我,“吃醋啦?我只是玩玩而已。”
“那麽,我請求你,請別讓她愛上你。一個女人愛上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人,真的……很可憐。”我算是在請求他,希望他能手下留情。
在我心中玉珍已經到了很重要的位置,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