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98章 怕你愛上本大爺

“有那麽嚴重嗎?”他有些不以為意。

我把遮住臉的手,移開,“有。”

“行,我答應你,以後不主動招惹她了。”宮離殇以前最喜歡的就是跟我和修睿作對,這是他難得一次乖乖聽話。

我很欣慰,也了卻一樁心事,“謝謝。”

“嫂子,別那麽急着說謝啊。”他痞笑了一下,仰頭望着月光,自戀的說道,“可我長得那麽英俊潇灑,要是李玉珍不小心喜歡上我了,該怎麽辦?”

我一聽,氣樂了,嘴裏咕哝了一句,“老不羞。”

心裏氣恨他一把年紀了,還想玩弄少女的感情。

“如果我老的話,我哥更老。所謂鴛鴦被裏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他沒個正經,眼角的餘光還斜了我一眼。

真是氣人,居然用古詩諷刺修睿老牛吃嫩草。

要是修睿在這裏,非氣的把他皮扒了。

我自知阻止不了這只惡棍鬼搞破壞,頹然道:“如果僅僅是喜歡,也就算了,但若是愛……”

“是了,她愛上我又當如何?”宮離殇唯恐天下不亂,居然問我玉珍愛上他該怎麽辦。

那樣的話,他這個負心漢真該千刀萬剮。

我禁不住扶額,我最近怎麽這麽倒黴。

贏函谷是一個,宮離殇也是。

一個個都是撩完了就跑,欠下一堆風流債不管的混蛋。

我氣得發抖,言道:“那……能不能請你,也愛上她?!!!”

“這……個……這個有點困難吧。”他把我的話給驚住了,居然都結巴了。

我低着頭,連自己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那股子陰沉,“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就請你哥來收拾你。”

這一席話我可是認真的,句句發自肺腑。

玉珍他已經撩了,要是玉珍對渣男免疫也就算了。

要是很不幸,玉珍愛上他了。

我治不了他,自有人能讓他喝口涼水都塞牙縫。

“我才不怕我哥呢!”他死鴨子嘴硬道。

我冷冷一笑,“那你可以試試。”

大概是我頭回笑得這麽詭異,把他給吓住了。

“那個……嫂子,天色已晚,你早點休息。我……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晚安。”宮離殇說話都結巴了,主動幫我把門帶上了。

我擡頭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朦胧在薄薄的窗紙上。

整個人好像靜止了一般,雕塑一般的坐着。

腦子裏思緒亂七八糟的想着一些事情,最主要的還是修睿這次和他的替換。

如非十分重要的事,修睿絕不會離開我的。

我其實不清楚,修睿到底是不是去找阿贊蓬了。

他做事從來都是讓人琢磨不透,只是直覺告訴我時機已經成熟了。

就這樣靜靜的,坐了一夜。

到了天明,他敲門進來送早餐。

看到我還坐在繡墩上發愣,也是驚了一跳,“歡,你就這麽坐了一早上?”

“沒有,我沒那麽無聊,夜裏放出靈識在贏家四處逛逛。”我聽他喊我歡,差點起了錯覺。

可是他和修睿上,有着本質上的詫異。

沒到一秒鐘,我就反應過來。

他是修睿的弟弟宮離殇,我連修睿什麽時候回來都不知道。

他輕“哼”一聲,拆穿我,“你那點三腳貓的靈識,只能依附于這朵梅花。一旦出竅,我必回察覺。”

“瑾兒,你們正吃飯呢?我來跟你一起吃呗。”玉珍也起了個大早,笑着走進屋中。

宮離殇沒給她好臉色,冷淡道:“出去,去自己的房間吃。”

“你……你發什麽神經啊,我又沒有得罪你,這麽兇幹嘛。”玉珍第一次被宮離殇兇,吓了一跳。

眼圈一紅,臉上寫滿了委屈。

宮離殇故意耍酷一般的,冷哼了一聲,“不對你兇點,我怕你會愛上本大爺。”

“呸,傻子才會愛上你呢。”玉珍對着他做了個鬼臉,往我嘴裏塞了根油條,“瑾兒,你發什麽愣啊。”

我皺起了眉頭,“玉珍,我還沒刷牙。”

“啊?那……真不好意思,我看你穿戴整齊了,還以為你已經洗漱過了。”她又把油條丢回碗裏,挽着我去洗漱間。

像在李家那時候一樣,幫我蓄了熱水。

用毛巾幫我擦臉,又拿了牙刷。

粘上了牙膏,看樣子打算幫我刷牙。

我急忙抓過牙刷,“我自己能行。”

“你怎麽啦?今天好像不太高興。”她歪着腦袋,奇怪的看着我。

我揉了揉太陽xue,說道:“能是沒睡好,所以有點起床氣。”

刷完了牙,我跟玉珍一起出去。

一開始我沒什麽胃口,玉珍喂我吃了幾個梅子。

又往早餐的面條裏,加了好多香醋。

才打開了我的胃口,跟着她一起吃了一些。

“好香的味道,難怪這幾天阿婆總是說自己的香醋少了。原來那個偷醋的小賊,藏在言歡你這裏。”贏揮浮嗅着醋香,從外面進來。

玉珍雙手叉腰,有些子潑辣,“我們才沒有偷你們家阿婆的醋,這香醋是函谷公子送來的。”

“我知道了,是老十一這小子為了博佳人一笑,做起了小賊餓勾當。”贏揮浮在我們對面坐下,看到桌上放着一罐梅子。

從寬大的衣袖中也拿出了一個罐子,輕嘆了一口氣,“看來我這罐梅子,是送晚了。十一弟可比我有心多了,這小子喜歡你。”

這時,笙白剛好在門外。

看她的樣子,應該是來跟我們告別的。

“贏公子,別胡說。”我感覺贏揮浮剛才說的話,都被笙白聽見了。

贏揮浮少有的遲鈍,說道:“你不知道,他是嬴府最孝順阿婆的。能讓他背叛阿婆,去偷阿婆的梅子和香醋,必定是他這一生最想追尋的女孩。”

“贏揮浮!!你別說了……這種事關名節、聲譽的玩笑,怎麽能亂開。笙白,他就是開玩笑,你別信他說的。”我起身想要跟笙白解釋。

笙白反倒受了刺激,捂着嘴就跑出去了。

我追到了門口,喊了一聲:“阿白,你去哪兒。”

“要我把她追回來嗎?一會兒就出發了。”贏揮浮碧綠的眼瞳,從剛才的輕浮,變成了此刻的陰郁冷淡。

仿佛剛才所做的一切,都是故意演出來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