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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那個傻逼簡直晦氣

“贏公子,是不是又撞到屍體了。”我吃力的問贏揮浮。

贏揮浮的聲音很輕,卻就在我耳邊,“你也感受到了嗎?一路上的鐵軌我都讓人盤查了,沒想到還會出現這樣的事。”

果然,這一路上都不會有太平的。

整個人輕飄飄的,好像坐在雲端。

“這樣的事我們早就料到了,早知道……早知道……”我腦子一片暈眩,一層層的冷汗流到眼睛來。

讓雙目都睜不開,還難受的發着酸。

他問我:“早知道什麽?”

“早知道我就不來了,省的連累玉珍。”我咳嗽着,想起身找口水喝。

玉珍已經把檸檬水喂到我嘴邊,言道:“你可別這麽說,瑾兒,要不是你我還被困在贏家呢。”

我喝了水,依舊很難受,“也許你在贏家,會更安全吧。”

現在腦子裏千頭萬緒的,猜測在鐵軌上放屍體的。

會不會是想奪去紅地雲珠日天錦的那幫人,如果真是他們的話。

這一路上只要我不死,事情就會一件接着一件的來。

車上就只有玉珍最需要保護,此事遲早會牽連到玉珍身上。

此刻,我心裏想的全是玉珍的安全。

“是我自己想回去的,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玉珍扶我去了洗手間,裝了一杯水給我漱口。

車子經過幾次搖晃,我已經是頭暈目眩。

惡心的感覺一直都在,只是一直都忍着沒有發作。

此刻,車子又晃了一晃。

我抑制不住的,往馬桶裏狠狠的吐了。

贏揮浮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身後,“為什麽出了事就開始自責?你不是怕她在贏家出事,才不惜用秦王照魂鏡換她的自由嗎?”

“贏揮浮……”我吐得全身都脫了力,回過頭去。

看到了他那張英俊憂郁的臉,碧瞳中寫滿了關切之色。

這種死氣沉沉的人,居然也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

他低身用帕子,擦了擦我的嘴角,“如果你不來護送她,我也不會來,到時候的情況肯定不會比現在好。”

“就是,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麽才能回家。瑾兒,你對我的好我都知道。”玉珍也跟着,在一旁幫腔。

我全身腿軟腳軟,靠在玉珍的身上,“就你這個妮子話多,我誰要幫你了。我這樣做,是因為擔心二叔太想你了。”

“不管怎樣,我都會感激你一輩子的,瑾兒。”她十分煽情道。

聽得我心中一痛,眼淚都在眼眶打轉。

我這輩子有趙貞和她兩個好朋友,已經算是上天對我的厚待了。

我想着旁邊還有贏揮浮在,哪裏拉的下臉跟她一起煽情,便假裝強硬道:“我有些累了,你扶我去休息吧。”

恍然間,我身子一輕。

竟然被人懶腰抱起,我自然知道抱我的人絕不會是玉珍,連忙擡頭去看那人,“贏揮浮,你……你幹嘛!!”

“我不是為了吃你豆腐才抱你,你在我懷裏才不會受鐵軌上的屍首影響。”他不由分手的将我的頭摁在懷中,唇瓣靠在我的耳廓上,“一會兒列車會停下,全面清理前面的軌道。”

“給你……給你添麻煩了。”我在他懷中很不自在,即便知道他是為我好。

還是忍不住掙紮,寧願受到影響孕吐。

也不想在修睿意外的,男人的懷中呆着。

他把我放在椅子上,往我嘴裏塞了一顆梅子,“言歡,把梅子吃下去,這樣會好些的。”

那梅子是他和贏函谷的阿婆做的,大小圓潤飽滿。

入口酸甜,兩家生津。

“話說,你和贏函谷的阿婆,是什麽人啊?”我吃了梅子以後,就感覺服用了上好的靈丹妙藥一般。

頭暈惡心的症狀,好了許多。

他往我額上,敷了一塊玉珍遞來的毛巾,“是我們的奶娘。”

“她也住在贏家?”我感覺到列車行進的速度慢慢緩下來,知道它馬上就要停下來了。

贏揮浮搖了搖頭,說道:“贏家外的後山附近,有一片梅子林,她住在那裏。”

“诶?贏公子,你的奶娘為什麽不住在嬴府呢?還要住在外面,外面多危險啊,我們才出去一次,就被……”玉珍大概是想提我們被颛顼追殺的那件事,可是似乎又覺得不妥。

說了一半,捂住了唇。

水靈靈的大眼睛,有些緊張的看着他。

贏揮浮果然是太高興了,眸色一深,“你不提我還忘了,臨行的前一天,你們居然還有心思跑到外面去胡鬧。”

“是我帶他們出去的,贏公子有什麽意見嗎?”宮離殇冷飕飕的聲音,忽然間就飄到了耳邊。

玉珍嘴角抽搐了一下,額頭上滿是黑線。

贏揮浮拿了毯子,蓋在我的身上,“既然是宮少保護的,又何以讓她僅僅只是遇到颛顼之流,就需要逃命。”

“你覺得我打不過那個草包?”宮離殇把贏揮浮蓋在我身上的毯子拂到了地上,把自己的外套脫了蓋在我身上。

身上的鬼氣冷冽的逸散出來,頃刻就将整個列車填滿。

贏揮浮眉頭一皺,“我不這麽覺得,不過既然宮少昨夜沒有動手,怕是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吧。”

這話說的倒是挺貼合事實的,也讓人的心裏頭舒服許多。

“那個傻逼簡直晦氣,好不容易停戰了,又非要把戰事挑起。剛一回來就把陰間的水攪渾,誰靠近他都要倒黴吧,我遇到他第一反應當然是躲着。”宮離殇理直氣壯的說道,一番話倒也挺有道理的。

外頭的暮色也深了,估計這一夜要在山裏度過了。

周圍的空氣涼意有些重,運足了龍氣都有些無法抵禦。

玉珍比我先受不了,打了個噴嚏,“阿嚏——哇,白天那麽熱,晚上天氣居然涼了。”

“珍兒,你穿我的外套吧。”贏揮浮把自己的外套脫下,披在了玉珍身上。

我記得玉珍包裏有帶外衣,剛想說什麽。

就見玉珍的小臉,微微有些紅了。

宮離殇看到了,就跟祖墳給人挖了一樣。

一雙眼睛裏殺意凜然的,擡手就把玉珍身上的外套撥到地上,把自己的襯衣多下來披在玉珍身上,“他是冥童子,身上的晦氣重,你披他的衣服會變得倒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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