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起碼有十噸那麽重
“什麽東西?”宮離殇沉聲問道。
四姑姑還以為宮離殇裝傻,狠狠的抽了一口煙:“紅地雲珠日天錦。”
臉上的表情是,你小子居然在老娘面前裝蒜。
“幹什麽用的?”宮離殇惜字如金。
四姑姑眯起了眼睛,問道:“既然不知道那東西的作用,你從贏家回來,幹嘛不直接回宗家。”
“因為我被人綁架綁來了這裏,四姑姑。”我推開門,從車上下來。
四姑姑掐滅了煙頭,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是誰這麽不要命敢動我李家的人?”
“一群烏合之衆罷了,可能想讓我用龍戒幫他們打開墓門吧,最後都被我給料理了。”我正說着,四姑姑的手摸到了我側臉上凝固的血跡。
她眼神有些迷離,似乎在心疼我,“也許五哥說的對,讓你當宗主會給你帶來大難。”
“什麽大難啊,姑姑,我這不是沒事麽。”我在她面前轉了個圈,力證自己沒有受傷。
四姑姑被逗的撲哧一笑,摟着我上她那臺越野車,卻是使喚丫頭一樣使喚玉珍,“玉珍,把贏少主扶到後排去。”
“是,姑姑。”玉珍也很乖巧。
扶着贏揮浮,到車子的後排。
四姑姑一踩油門,連夜帶我們回到宗家。
回到宗家,已經是淩晨四五點了。
此事只通知了二叔一個人,在宗家門口遇到他的時候。
他的臉色黑的,比茅坑裏的石頭還要硬,“聽說你不辭而別去贏家,是為了玉珍、笙白那兩個丫頭?”
“爸,你別怪瑾兒,她是怕我在贏家有危險。”玉珍怕我挨罵,主動去跟二叔解釋。
二叔顏色一厲,“你喊宗主什麽?”
“父親,我錯了,我……我在贏家喊她瑾兒習慣了。”玉珍吓得跪下來了。
我看二叔那麽在意名分稱呼,怕玉珍受罰,只能替玉珍解圍,“二叔,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逼她喊我瑾兒的,不然我就不和她說話。”
“少主。”他的眼神深深的凝視着我,然後緩慢的退後了一步。
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二叔,你怎麽了?”
“李羲輕謝過宗主,對小女的救命之恩。”他雙手交疊,竟然單膝跪下了。
我微微一愣,急忙去扶他,“二叔,你這是做什麽,這是應該做的。”
“你理當受我這一拜,你做了我不敢做的事情。我卻沒想到宗主深謀遠慮,還在怪你抛下李家事務不管。”他的眼球上,布滿了紅血絲。
明顯在他剛硬的外表下,有一顆愛極親人的柔軟的心腸。
只是他的身份,不讓他有太多的感情用事。
自從知道李羲織的真面目以後,玉珍去贏家幾乎就是死路一條了。
他也想救她……
可是他礙于身份,只能有苦難言。
我替他做了這件事,所以他才這般感激我。
我笑了笑,扶起二叔,“那好吧,我就受了二叔您這一拜,你快起來吧。”
“謝宗主。”二叔一板一眼的謝過。
我看了一眼宮離殇肩頭扛着的贏揮浮,說道:“贏公子護送我們來的時候受了點傷,二叔能幫忙看看嗎?”
“他怎麽受傷的?”
二叔過去給他診脈,還沒等我說,就言道,“他殺了人了?”
“是啊,在白楊鎮的上的時候,他不得已出手了一次。”我不敢把實情告訴二叔,怕吓着二叔。
畢竟紅地雲珠日天錦的作用,并不是像傳言中的那麽簡單。
二叔言道:“雖然被自己的力量反噬了,不過他是冥童子,又通過休眠自我修複了。”
“這麽說,他沒什麽事了?”我問道。
二叔點了點頭,“應該是沒什麽事了,只是這次受創不小,可能會昏睡個幾日才會醒過來吧。”
“幸好他沒事,不然贏家人知道了,還指不定把我如何呢。”我笑着拍着胸脯,假意松了一口氣。
想緩和一下,當時的氣氛。
二叔說道:“是他護送你們回來的嗎?等他醒來,二叔會親自同他道謝的。”
“爸爸,我以為你會不高興我回來呢。”玉珍走到二叔身邊,小手抓住了二叔身上的衣料。
低着臻首,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
二叔哪怕是再剛硬的漢子,也被女兒的眼淚融化了。
用力抱住了玉珍,就連聲音也有哽咽了,“回來就好。”
千言萬語都凝在了這四個字上,讓玉珍都禁不住哭出了聲音,“您最近瘦了。”
“有嗎?”二叔難得那麽溫柔。
他的側臉很像我父親,曾經和父親經歷的那些。
不由的又歷歷在目,我禁不住捂住唇。
努力忍住淚,真的……
好想父親,如果當時父親沒有替我擋那一劫就好了。
四姑姑好像看出了我的不同,對二叔說道:“好了,孩子一路颠簸也累了,你讓他們先休息。有什麽事明天一早再說……”
“也好,對了,笙白呢?”二叔也是順嘴一問。
我呆愣了一下,和玉珍對視。
這要怎麽會答二叔?
難道要和他們說笙白喜歡贏函谷啊?
要是放在普通人家,說出來也無所謂。
可是李家畢竟傳統,還是十分主動女子的名節。
玉珍清了清嗓子,替我開口,“她自己決定留在贏家了。”
“自己決定留在贏家?她不怕李羲織對她下手麽?”二叔問道。
四姑姑輕輕一笑,似乎已經猜到了一切,“怕是喜歡上了贏家的某位公子把?”
“喜歡就喜歡了吧,反正也不是我……反正陪嫁過去的,找個贏家的人嫁了也在常理之中。”二叔剛才明明是想說,方正笙白也不是他二房的。
也是,笙白是三房的人。
這事反應最大的,應該是三叔把。
回到了住處,裏面點了燈。
好像是有人住在裏面,但我不是很确定。
進門,宮離殇把贏揮浮随便往八仙椅上一丢,“真是沉死了,累死本大爺了。”
“他很沉嗎?”我好奇的問道。
因為我攙扶他的時候,只覺得他的身子柔軟輕飄如棉花。
贏揮浮白了我一眼,指着自己額頭浮起的青筋,言道:“起碼有十噸那麽重,你看我實力已經強過我哥了吧,可是還是把我給累傷了。”